第001章

江山如此多娇 · 12

江山如此多娇 人物介绍

  作者:泥人

  王动:二十五岁出身贫寒的他被一代奇人李逍遥收为弟子后,人生目标发生了逆转在乡试赢得头名之后,为完成师傅征服隐湖小筑的遗命而踏入江湖或许他藐视一切道德伦理的心在广阔江湖得到了用武之地,在一片淫贼的骂声中成为了江湖的救世主

  殷宝亭:十九岁,大珠宝行宝大祥东主殷乘黄之女,王动正室。以弱冠之年统领宝大祥,有著非同一般的组织才能。在宝大祥遭遇经济危机之际,被王动乘虚而入,后为王动真情所动,嫁之,为其管理后宫。

  萧潇:二十二岁,萧别离之女,王动四房妾。因其父与李逍遥的赌局而成为王动的女奴,从此一生侍奉王动。身怀七大名器之一的“朝露花雨”,六识神通甚至在王动之上,被王动称为上天赐予的礼物。

  玉无瑕:三十五岁,春水剑派前掌门,王动三房妾,江湖名人录第十三位在春水剑派惨遭十二连环坞灭门时被强暴,被王动救下后人格发生分裂,与王动发生不伦之恋在王动抛开道德规范将她纳为妾室后,武功得以更上层楼,成为王动的得力助手

  苏瑾:二十二岁,江东名妓,“琴歌双绝”之歌绝。

  玉玲&玉珑:十九岁,玉无瑕之女,双胞胎姐妹,新江湖名人录第四十八位,王动二房妾一次意外的邂逅让姐妹俩成为王动踏入江湖的领路人,并成为他的情俘姐妹俩共同怀有七大名器中的“比目鱼吻”

  解雨:十九岁,即唐门大小姐唐棠,新江湖名人录第三十六位,流光,怜花公主。自幼深受爷爷的宠爱,养成了自由叛逆的性格,因不满其父唐天文利用她拉拢江湖侠少,遂易容行走江湖,虽然看不惯王动的所作所为,却因为他是救命恩人和誓言约束的缘故而暂留王动身边,后为其心折,嫁入王门。

  武舞:二十一岁,杭州卫指挥使武承恩第五女,新江湖名人录第九十九位。天性放浪,后被王动收服而嫁入王门。

  墨夫人:四十六岁,王动的大师母,退隐江湖的墨门传人一身奇技淫巧,甚至连她的丈夫李逍遥都不完全知晓

  李六娘:年龄不详,太湖秦楼老板,自称魔门上代日宗宗主、王动师尊李逍遥的秘密妾室。有著扑朔迷离的来历,对王动异乎寻常的关心和爱护,后受王动之邀,参与组建其情报组织“秦楼”,成为王动的情报头子。

  孙妙:二十一岁,江东名妓,“琴歌双绝”之琴绝。原本天马行空的她被王动软硬兼施拉入其情报组织“秦楼”,成为其重要成员。

  隋宝儿:十三岁,隋礼之女,后为王动的女奴天生媚骨,与庄紫烟并称王门双艳

  庄紫烟:十七岁,王动的女奴。原为李六娘之徒,六娘将其送与王动为奴,精房中之术,后为殷宝亭之侍女,与隋宝儿并称王门双艳。

  许诩:二十岁,燕子门弟子,后为解雨的侍女。对算学颇有天赋。

  源藤壶:十八岁,日本源氏后裔人称三法师,在兵器、茶道和珠宝上有著非凡的天赋

  白秀:三十七岁,江湖著名女杀手,新江湖名人录第六十九位。隐居太湖时被李六娘收服,担任秦楼总管,之后成为王动的外室,为其坐镇京师,打探朝中消息。

  高七:二十一岁。本是王动想培育的线人,后为秦楼总管,是王动的得力手下。

  宋素卿:三十七岁,日本贡使团团长遭宗设突袭而全军覆没,为王动所救,进入竹园

  庄青烟:二十二岁,秦楼名妓,庄紫烟的姐姐,是李六娘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

  冀小仙:二十岁,秦楼名妓。原为听月阁的名妓,后被慕容千秋赠予王动,成为秦楼的台柱之一。

  魏柔:二十岁,隐湖小筑主人鹿灵犀的弟子,新江湖名人录第九位甫出江湖便被称为“谪仙”,拥有傲视群芳的资本,是王动的主要目标之一目前化身陆昕,私嫁王动

  沈希玨:二十五岁,沈希仪之妹,新寡。在沈希仪被贬途中,与王动一见钟情。

  朱湖儿:十五岁,代王第五女,宁馨郡主,练青霓的俗家弟子。嫁予王动化身的李佟。

  兰月儿:十六岁,茶食铺子老板的女儿嫁与王动化身的李佟

  辛垂杨:四十三岁,隐湖小筑主人鹿灵犀的师姐,织女剑,新江湖名人录第十三位。是隐湖与外界的主要联系人,在江湖拥有广泛的人脉。

  空闻:五十二岁,少林寺方丈,木蝉之师,新江湖名人录第三位。是少有的天才之士,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三种。

  木蝉:三十一岁,“一岁一枯荣”,少林寺戒律堂长老,少林寺第二高手,新江湖名人录第十二位

  清风:四十七岁,武当掌教,新江湖名人录第四位。为人机智,擅权变。

  宫难:三十一岁,潇湘剑雨,武当掌门清风的俗家弟子,江湖三公子之一,新江湖名人录第十六位。娶妻齐萝,成为齐放的女婿。

  齐放:五十一岁,大江盟盟主,大江同盟会盟主,七长老之首,新江湖名人录第五位因为老友况天被狙杀在贺寿路上,引发他平定江湖的雄心,是江湖罕见的有勇有谋之雄主

  齐小天:二十九岁,齐放之子,大江同盟会七长老之一,江湖新人榜状元,新江湖名人录第十五位。高大英俊、武功高强,与宫难、唐三藏并称江湖三公子,是江湖少女心中的偶像,却把身心全放在了魏柔身上,可惜他遇到了最强劲的敌手--王动。

  齐萝:二十一岁,大江盟齐放之女,恒山派掌门练清霓之徒。嫁与宫难。

  齐功:四十九岁,齐放的三弟,大江盟飞鹰堂堂主,大江同盟会鹰击堂堂主,万里无云新江湖名人录第三十位,轻功可以排进天下前十名

  高君侯:五十岁,新江湖名人录第十一位。原排帮帮主,在排帮并入大江盟以后任大江盟副盟主、大江同盟会七长老之一的入云龙。是江湖著名的另类,毕生追求一青襟而不得。

  司马长空:三十七岁,鹰刀,新江湖名人录第三十三位。在况天死后出任鹰爪门门主,因与大江盟积极配合而登上大江同盟会七长老之一。

  李思:出身年龄不详,新江湖名人录第二十三位目前客居大江盟,位大江同盟会副总管,颇受大江盟礼遇

  易湄儿:三十七岁,百花帮帮主,大江同盟会七长老之一,新江湖名人录第三十九位。武当掌门清风之妾。

  李岐山:四十岁,阴司秀才,江湖出名的智者。曾为宝藏而卧底十二连环坞,现卧底大江同盟会为总管协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与王动结盟。

  风大虾:十七岁,高君侯的关门弟子与其师一样,在说书上有著过人的天赋,后为王动收服

  慕容千秋:四十十一岁,慕容世家家主,扬州听月阁老板,新江湖名人录第七位。靠贩卖私盐起家,拥有出色的头脑,控制著江北富饶地区大多数的武林门派,是大江盟统一江湖的最大敌手。

  慕容万代:四十一岁,慕容世家家主慕容千秋之弟,新江湖名人录第十四位。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为人非常冷酷。

  慕容仲达:四十五岁,慕容世家总管,新江湖名人录第二十六位

  隋礼:四十岁。身份来历不明,先为十二连环坞中人,次投身慕容世家为其参谋,后为王动所用。为人机警善断,是一流的谋士。

  韩元济:四十八岁,马王神,离别山庄总管,新江湖名人录第二十七位。

  萧别离:五十二岁,离别山庄庄主,魔门日宗守护使,新江湖名人录第八位,离别钩才情非凡,自创“离别钩法”,心怀复兴魔门大志,却被翁婿关系所羁绊而成为王动的后盾

  李展:四十二岁,漕帮帮主。在江南江北两大集团开战前夕,率漕帮投入江北集团。

  谭玉碎:四十二岁,谭家第一高手,飞火流星,新江湖名人录第五十五名。

  岳幽影:三十五岁,白莲教弟子,醉芙蓉,新江湖名人录第八十六位

  唐天文:五十四岁,唐门家主,新江湖名人录第六位,神仙索。以三子身份接掌唐门,在受到诸多牵制的情况下依然维持住了唐门在江湖上的地位。

  唐三藏:二十九岁,唐门家主唐天文的长子,唐门刑堂堂主,新江湖名人录第十七位。是江湖后起之秀的代表人物之一,武功智慧俱是一时之选,江湖人赞其“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唐天威:五十六岁,唐天文之兄,唐门长老是唐门少有的药学天才,用毒之术天下第一,为人风流,精通琴棋书画,由于体质的限制,武功极差

  武承恩:五十三岁,杭州卫指挥使。善射,乃军中有名之神射手。

  白澜:三十九岁,字晓生,蜀王让栩的妹婿,驸马都尉,前军都督同知,江湖名人录和江湖绝色榜的作者,武林茶话会的主持人。江湖人称百晓生。

  陆眉公:五十三岁,刑部河南清吏司主事,新江湖名人录第六十一位

  邵元节:六十六岁,龙虎山上清宫的弟子,明代的著名道士。字仲康,号雪崖。为嘉靖所宠信,后得礼部尚书衔,死赠少师。

  乐茂盛:三十二岁,小李广,杭州前卫百户。是武承恩的两位徒弟之一,对武舞因爱成仇。

  蒋迟:二十一岁,字东山,安平侯蒋云梅的世子,刑部浙江清吏司主事为人聪慧,乃嘉靖心腹

  王守仁:五十四岁,字伯安,特进光禄大夫、柱国、新建伯。明代著名哲学家、军事家,《明史》评价其“终明之世,文臣用兵制胜,未有如守仁者也。”。乃王动座师,对王动一生影响甚大。

  桂萼:四十三岁,字子实,詹事府詹事。因大礼一案而受到嘉靖重用,官至吏部尚书。为人刚愎自用,却与王动甚是相契,成为王动在朝中的重要后援。

  方献夫:三十八岁,字叔贤,詹事府少詹事,侍讲学士,王动座师王守仁的大弟子因大礼一案而受到嘉靖重用,官至礼部尚书,是王动在朝中的重要奥援之一

  沈希仪:三十四岁,字唐佐,京卫指挥同知。身为大明正德、嘉靖年间的一代名将,在被贬途中得到王动的资助,从此与王动结为好友。本是军中世家弟子,背景深厚,对王动多有助宜。

  鲁卫:四十九岁,少林寺俗家弟子,苏州府通判,新江湖名人录第三十八位。

  蒋逵:二十岁,字太启,清河侯蒋云松次子,后被立为世子

  赵鉴:五十三岁,刑部尚书,继嗣派的得力干将,郭槐和廖喜的后台。

  王老实:五十二岁,王老实米行东主,王动之父。

  沈熠:三十岁,字伯南,松江巨富沈百万之子在花花大少的面目下隐藏著少见的精明,对女色有著别出心裁的理解,直接影响了王动

  南元子:三十九岁,苏州老三味的老板。是南浩街上的市井奇人,与王动一见如故。武功深浅莫测,王动认为他有名人录前三十位的实力。

  孙二:五十五岁,老马车行大当家,太湖里的一条龙。亦即江湖第一高手孙不二。

  宋廷之:五十三岁,霁月斋东主,天才商人因与倭寇宗设勾结,遭到通缉

  宗设:四十一岁。原为日本大内家贡使,后整合东海沿岸的倭寇及海盗,成为倭寇集团的首脑。

  练青霓:四十二岁,恒山派掌门,新江湖名人录第十九位。是武当掌教清风真人的亲妹妹。

  万里流:四十岁,铁剑门门主,奔雷剑,新江湖名人录第三十四位

  宁白儿:三十四岁,魔门星宗守护使。原为教坊司右韶舞,后为白澜外室。

  蒋烟:三十三岁,京城著名媒婆。

  练无双:二十岁,恒山派弟子,新江湖名人录第五十二位,绝色谱第六位传为练青霓的侄女,是江湖最神秘的女子之一

  钱萱:十七岁,奸臣钱宁之女,宁白儿的弟子。因其父故,没入教坊司,后为王动所救,作为魏柔化身的陆昕嫁给王动的分身李佟。

  序

  我是个淫贼

  当然,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淫贼并不是一个可以长久从事的职业,我的大多数同行在出道的三至五年内便光荣殉职了,以至于淫贼成了武林恶人榜中变动最激烈的一个职业;馀下中的绝大多数也因公致残,他们丧失了作为淫贼的最起码条件;只有极少数人能够颐养天年,这是因为他们和我一样退隐江湖了。

  我童年时代的理想并不是当一个淫贼,而是当一名举人,因洛uR曾经告诉过我,只要考中了举人,我就可以像城里的慕容大官人那样出门坐著四匹白马拉的华丽马车,吃饭去山水阁的二楼,旁边还有人伺候著。

  目标出现了偏差是因为碰上了我师父那天我正放牛,二狗眉飞色舞的讲城里的事儿,他昨天和他爹进城卖菜去了,这时我看到了我师父

  确切的说是师父先看到了我,他一个指头就把二狗点躺下了。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点穴这门功夫,以为二狗叫这个干巴老头弄死了,吓得哇哇大哭。那老头把我的浑身上下掐了个遍,还掏出我的小鸡鸡左看右看看了好半天,然后突然手舞足蹈起来,他上窜下跳还翻跟头,终于把我逗笑了,也骗我把他领回了家。

  他和老爹在屋子里嘀咕了很久。之后,我便成了师父的徒弟。师父把我带回了城里,开始把我培养成为一个淫贼。

  那年我七岁,我并不知道做一个合格的淫贼其实需要很多条件他要有玉树临风的模样,潇洒儒雅的气质,高强的武功,机灵的头脑,当然还要有一副好本钱我以为师父是要帮我实现我的梦想,因为他教我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每天都把课程安排的满满的,还怕我身体吃不消,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逼我锻炼,没多久我也能像他老人家那样把个活人点成死人了

  等我明白师父的企图,十年已经过去了。我并不想做淫贼,淫贼不是好人,也没有好下场,书上都这么说。再说我已经是个秀才了,离我童年的目标仅一步之遥,我还有更远大的理想,我要中进士,要光宗耀祖,我岂能去做一个下三滥的淫贼!

  师父没理我,只是把我和一个美女关在了一起。过了七天,或者是五天,师父说其实只过了五天,我就投降了,还是做淫贼吧,因为我实在是个很适合做淫贼的人。

  目标一旦确定,工作学习都有了动力,师父也更加变态的训练我刀快点,再快点,你太慢了,前辈田伯光一呼一吸间能砍出十八刀,都叫不戒大师给阉了,你才砍了十一刀;腿快点,再快点,怎么像贯了铅似的,前辈无花和尚练就了少林步步莲花神功,也被楚留香杀了,你不想那么早就死吧,啊,我忘了,你腿上是绑著铅块子;腰快点,再快点,前辈韩柏有道胎魔种,也差点被白芳华吸成人渣,你得忍口气……

  惨无人道的训练又持续了七年,七年里我唯一的乐趣就是在床上调教那个被师父扔进我屋里的美女,她叫萧潇,师父说她是离别山庄萧别离的女儿,萧别离是谁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萧潇是我宠爱的女奴就够了。

  终于,我可以出师了,师父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临死前他才告诉我他叫李逍遥,可惜他只逍遥了前半生,因为他碰上了隐湖小筑自大明开国以来最出色的弟子鹿灵犀,“要破隐湖小筑的心剑如一,唯有另辟蹊径,为师只不过把你领进门而已,剩下的就看徒儿你的造化了……”,这是师父的最后遗言。


目录: 江山如此多娇
江山如此多娇 第一集 第一章

  杭州西子湖畔楼外楼

  “淫贼看剑!”

  随著一声清脆的呵斥,两道剑光疋练似的向我头上刺来,虽然看出目标其实并不是我,我还是连忙向旁边一闪,剑光便越过我的头顶,直奔我后面一桌坐著的一个猥琐的汉子而去。

  “他也算淫贼?!”等我看清楚那个淫贼的脸,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这种歪瓜劣枣的也配称淫贼?!人长得猥琐不说,功夫也像是得了阳痿一般,没有一点阳刚气虽然对手是两个人,可那只是两个未成年少女,老兄我拜托你拿出点淫贼的样子,别辱没了咱淫贼的名头……

  两个少女的剑法有如春水般缠绵,那淫贼的扇子也如毒蛇般的阴柔。叮叮当当的打了十几招也没分出个胜负,倒是把周围的桌椅打碎了一地,客人都打跑了,只剩下我和萧潇。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腰间的碎月刀勃然而发,眨眼间春水变成了千万个碎影,毒蛇也被掐住了七寸。

  “谁?!”双方异口同声的惊叫道。

  你们打打杀杀的到外面去,别耽误我吃饭,我还有道“宋嫂鱼羹”没上呢

  两个少女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丽,虽然在我的棒下臣服过不少姐妹,但这样美丽的孪生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中的一个闪动著星眸道︰“公子,这人是武林恶人榜排名第十三的淫贼‘蛇郎君’杨威,请公子替天行道!”

  “他是淫贼?”这人连名字都起得那么淫贱,就算是个淫贼也是最低档的那种,旁边萧潇脸上也露出了困惑,她没办法把自己的主人和杨威放在一个天平上,主人才叫淫贼,他才是真正的又淫又贼,她眼中射出万道柔丝,我知道她的花蕊中肯定又布满了露珠。

  “是啊,他一个月前奸杀了敝派的三师姑和二师姐,还伤了我四师姑”另一个少女咬牙切齿的道

  奸就奸了,为什么还要杀?虽然作为一个淫贼,你可以先奸她的身,最好再奸她的心,但并没有要你杀人,这么卑鄙的事也做的出来,怪不得江湖对我们淫贼的评价越来越低,都是你这种人败坏了我们的名声!我怒从心起,厌恶的看了扬威一眼,左手闪电般的击出,只一招,他已经像条死蛇瘫在了地上。

  两个少女“啊”的一声惊叫,小手捂在小嘴上,惊讶的望著我,样子十分迷人。

  ……半晌,左边一个道了个万福,“谢谢公子”右边一个提剑朝扬威刺去,“淫贼,拿命来!”

  我左手再度出击,那个少女的剑已经不知不觉的被插入了剑鞘。“姑娘,这人再该死,也得官府来处理,人你杀不得。”,好歹我也是个举人,法律我还是懂的,江湖怎么了,人在江湖你也得遵纪守法,你以为是以德治国啊?错!我们大明朝那可是个法制国家。

  “公子所言甚是,春水剑派玉玲、玉珑谢过公子援手之德,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姐妹俩脸上流露出敬仰的目光,倒和萧潇有些相似。

  春水剑派?很有名吗?可我没听说过,整个武林我只知道隐湖小筑,那是我的目标师父供我吃、供我穿、还送了萧潇这个大美女给我,就算死了也没忘了把他庞大的遗产过继到我名下供我挥霍,我若是搞不定隐湖小筑,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他老人家!

  当然我也不知道眼前的这对双生姐妹就是近半年闯出“玲珑双玉”的春水剑派的年轻高手,在江湖绝色谱上姐妹俩共同占据著第四的位置。她们是淫贼的天敌,因为我的同行看到她们的时候更多的是在想怎么把这姐妹俩剥成个两只白羊然后好好的享用一番,却忘了自己并不够春水剑法的称量,所以半年来,死在姐妹俩手里的淫贼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正因洛up此,在我说出我叫淫贼的时候,姐妹俩第一个反应是手搭在了剑把上,然后又都抿嘴笑了起来。

  “公子真是幽默,您若是淫贼,那他岂不成了正人君子!”玉珑一指杨威,而他正阴毒的看著我。

  他不过是个下三滥的蟊贼,我心道萧潇也奇怪,主人本来就是个淫贼,为什么她们不相信呢?

  “开个玩笑,在下扬州王动,久仰玲珑姑娘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不是宫难,也不是唐三藏?”姐妹俩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她们以为能一举擒拿杨威的怎么也得是江湖上有斤两的人物,在江湖名人录上至少也应该排在前二十名以内,而符合这个条件的年轻俊彦只有少林寺年轻的戒律院长老“一岁一枯荣”木蝉、武当派的后起之秀“潇湘剑雨”宫难和唐门的大公子“无情公子”唐三藏,这人不是和尚,而宫、唐两人听说都是少年英俊的侠客,姐妹俩正怀著莫名的憧憬,而憧憬却叫王动这个陌生名字给搅乱了。

  玉珑应该比姐姐心思更灵活些,“公子既然不愿以真名示人,自然有公子的道理,此番来杭,也是给齐盟主拜寿的吧?”

  萧潇肚子里一个劲的笑,主人说他叫淫贼,玲珑姐妹说主人幽默;主人说叫王动,她们又说是假名字。主人没有名吗?他可是今年南京乡试的第一名,新鲜热辣的一榜解元呀,多少大家闺秀在深宅内院传颂著他的名字。难道非要主人说假话她们才相信吗?那个齐盟主又是谁呢,为什么要给他拜寿呢?这江湖还真有点意思哩。

  “在下正是要去给齐盟主拜寿。”我想找隐湖小筑,可师父只告诉我他碰上鹿灵犀的时候,鹿虽然只有十六岁,可她修炼的隐湖秘法中的心剑如一神功已经看不出破绽了。至于隐湖小筑在哪儿,门下还有那些弟子,师父一概不知。我总不能站在大街上喊谁知道隐湖小筑在哪里,别人非把我当神经病不可。这个什么齐盟主的做寿,连玲珑姐妹这样出色的人物都要前去拜贺,想来参加寿筵的人肯定不少,去碰碰运气也是一个选择吧。

  玉珑雀跃道︰“还真让我猜著了,我和姐姐也是去给齐盟主贺寿的”

  “只是在下初出茅庐,齐盟主一方之雄,想必不识得在下这个无名小卒,而在下又想长长见识,两位姑娘看在下加入春水剑派如何?”

  玲珑姐妹顿时张大了嘴,满脸都是匪夷所思的模样。“你、你要加入春水剑派?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可我们春水剑派向来不收男弟子的呀!”

  “啊,是这样呀这倒有些难度……不过,你三师姑不是叫这个淫贼杀了吗?我就是她新收的秘密弟子”反正死无对证,我岂不是说什么是什么!

  “可公子您也不会我们春水剑派的春水剑法呀?”

  “你们不会教我吗?”

  现在玲珑姐妹终于相信我既不是宫难也不是唐三藏,一个武林一流高手要改投别派,还要学习人家的镇派武功,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刚出道的雌儿

  “公子是扬州王动?”“如假包换”玲珑姐妹跑到窗边小声争论起来,她们以为我听不到,其实我早练成了“六识神通”,夸张点说,就算是一只蚊子从我身边飞过,我都听出它是公还是母。姐姐说我们不能坏了春水剑派的规矩,妹妹说规矩也是人定的,再说三师姑和二师姐死了,派中的好手一下子去了两个,年底的武林茶话会春水剑派怕是从十大门派中除名了,这个王动武功那么好,可以帮我们很多忙,娘那里有我顶著。

  最后还是妹妹占了上风,“王师弟……”玉珑含著笑刚想说什么,我忙打断她,“是师兄,怎么说我也大你们好几岁。”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玉玲珑姐妹,虽说粗布衣衫遮不住明艳的容颜,可也说明春水剑派手头拮的很,想来贺礼也不会很重,“萧潇,等会儿你上街替我买份贺礼,附上春水剑派的拜贴,顺便带我师妹上街逛逛。”

  玉珑的话到底没说出来,因为我提著杨威已经快步下楼了在把他送到官府之前,我先给他过了过堂在我的大擒拿手下,他什么都招了

  春水剑派是个不大不小的门派。说它不大,是因为它门下的弟子不多,好像只有十几二十个;说它不小,是因为它每代都有出色的弟子,像现任掌门“玉女神剑”玉夫人是江湖名人录中排名十三的一流高手,门下弟子的武功也颇为不俗,在江湖上占有重要的位置。此番杨威和另一个著名淫贼“花蝴蝶”花想容对付的目标本是玲珑姐妹,可是线人搞错了情报,花不溜丢的大姑娘变成了半老徐娘,一气之下便先奸后杀,之后两个人分了手,不成想自己被玲珑姐妹盯上,又碰到了我这个煞星。而齐盟主则是大江盟的盟主“天王老子”齐放,大江盟最近几年一统江南武林,齐放也风光的很,过几日是他的五十大寿,各门派都派出重要干部前来杭州大江盟的总舵替他贺寿。

  我废了他的武功,把他送到了杭州府衙。听说这个人犯就是“蛇郎君”杨威,一干捕快顿时围了过来。杭州府通判李之扬正为这桩命案犯愁,一听人犯到案了,忙迎出来。

  “扬州王动?可是今年南京乡试的解元公?”李之扬好奇的望著我

  不行吗?我知道师父让我参加乡试的目的,他知道我打小就想成为一个举人,参加乡试,一来完成我的心愿,二来证明无论是文是武,他对我实施的那套独特的教育方法都是成功的,可惜他老人家没能看到。不过解元就有用吗?它饿了不能当饭吃,渴了不能当茶喝,又不能让师父活过来;还是做淫贼比较有前途,至少能弄个三宫六院的风流快活。

  贤弟允文允武,他日必成大器。自古江浙出才子,应天府解元会试未能高中的大明以来只有一个唐寅,他似乎还是被人陷害的,李之扬有心结纳,言语十分客气。

  我和李之扬在府衙附近的一个小酒馆把酒言欢我说杨威乃江湖中人,说不准有没有同党,为免夜长梦多,取了口供,早早处决为妙李之扬不知道我是怕别人从杨威嘴里知道我武功的深浅,点头道我正有此意听我说要去大江盟给齐放贺寿,他一皱眉头,兄弟,那些人更是一伙亡命之徒,你的功名不在那里我知道,大哥,只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要增长些见识说得也是,大哥给你办个捕头的腰牌,行事也方便多谢大哥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一个当上捕头的淫贼,但我想我连解元淫贼都不是第一个──远的不说,前些年那个出了名的淫贼唐寅就是一榜解元,我想当第一个捕头淫贼的希望恐怕也很渺茫。不过小小的腰牌却让我有了“一朝权在手”的良好感觉,在完成师父的心愿后,我是不是该去参加会试,博取更大的功名呢?

  萧潇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贴身女奴,等我回到悦来客栈那套上房,玲珑姐妹已经换了一身鹅黄的绸缎衣裳,果然人要衣装,姐妹俩看起来亮丽了许多,站在萧潇身旁也不会有乌鸦与凤凰的感觉了。

  在悦来客栈的后花园,玲珑姐妹开始给我讲春水剑法春水剑法其实是套好剑法,也是适合女人用的剑法,只是以玲珑姐妹的功力根本无法发挥它的真正实力,或许她们的母亲玉夫人才能够达到“春山为骨水洛uv的境界吧

  玲师妹,珑师妹使出“小楼一夜听春雨”这招的时候,你应该配合她使出“昨夜西风碉碧树”但要慢一步,因为对方为了闪躲“小楼一夜听春雨”必然要向左移动,有了时间差,他就正好碰上你的“昨夜西风碉碧树”,如果他还能避开的话,珑师妹接著一招“云破月来花弄影”他不死也残了。当然,如果对方硬扛“小楼一夜听春雨”,玲师妹的“昨夜西风碉碧树”也会让他顾此失彼,珑师妹再使“迢迢不断如春水”就有七分把握伤了对手。不过,如果人家一招就破了“小楼一夜听春雨”,我看你们姐妹干脆投降算了,因为实力相差实在太悬殊了。

  我做完示范,萧潇搬了把椅子让我坐下,我好整以暇的指点著玲珑姐妹练春水剑法,萧潇站在我身后替我轻摇罗扇。可能是体会出剑法中一些精要,玲珑姐妹欣喜之中又满脸的迷惑,是呀,春水剑法这样使出来,威力大了许多,剑式连绵不绝,颇有春水缠绵之意,娘以前怎么不这么教我们呢?

  师兄,你以前见过春水剑法吗?没有,我只看见过春雨师兄,你师父是那位高人?他不高,才五尺三寸师兄,你使刀吧,齐盟主就使刀,关王刀,他是当今武林用刀的第一高手,你是不是想去见识一下?不是,我才不会惹那麻烦,再说我最擅长的并不是刀,而是枪枪,我怎么没看到你带著枪?我带著呢,就在我身上,只是你看不著讨厌啦,死师兄,这么下流的话你也讲?!

  女人是种奇怪的动物,她若是喜欢一个人,就是讲一万句下流话,她也只会嘴上说说而已,没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反之,你说错了一句话,可能就要了你的命。

  “别人想让我讲我还不讲呢。”我只说了一句话,玲珑姐妹的脸上的那层薄怒就顿时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