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坏掉了

她没有理由出轨 · 16

她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今天的穿著
白衬衫、黑窄裙、肉色丝袜──标准的上班打扮。乍看之下端庄到不能再端庄。
但她知道,今天的她,和从前的张雅婷,已经不一样了。
因为她没穿内裤
她甚至连胸罩也没穿,衬衫下是一对随时会擦过布料而变硬的乳头,每一步行走、每一次弯腰,都让她敏感得颤抖。
这一切,是他要的。
昨晚他躺在她耳边,舔著她湿透的耳垂,用那种低沈又霸道的语气说:
“明天,上班不要穿内裤,也不要穿胸罩。我要你整天记得自己是什么身分。”
她当时还喘著,高潮刚过,腿间还有他的精液在往外流。她本该拒绝,或至少沉默。可她却点了头,甚至笑了,像是被彻底驯服的女人。
“如果有人发现呢?”
“那你就更湿。懂吗?”
她低头吻他胸口,像是在说“我懂”。

她走进办公室那刻,整个人仿佛被拆成两个版本。
一个是公司的董事长秘书,优雅、有条理,举手投足都代表著稳重与专业。
另一个,是被一个男人操到腿软、现在没穿任何内衣裤,在会议室里坐下时会因为布料摩擦乳头而不小心呻吟的情妇
她今天不说话太多,只在每次经过沈佑座位时,微微俯身──她知道他会看,她甚至感觉得到他在看。
他传了讯息给她。
“有录吗?”
她抿著唇,传了一段三十秒的短片。是她早上在厕所里,把腿架在洗手台上,拿著手机拍的。
镜头里她撩起裙子,两腿间空荡荡,只剩肉色丝袜贴著湿漉漉的腿根。
她轻声说:“我今天真的没穿……你现在想做什么?”
那段影片他看了五次,然后回她一个字──
“忍。”
她差点湿得坐不住

下班后她没回家,只传了个讯息:“我今天留下来加班。”
他说:“来我那里”
当她推开门走进他房间时,他坐在沙发上,桌上已摆好他要她穿的衣服。
不是衣服,是一件几乎是透明的黑色开襟针织衫,下身是一双开裆网袜。
她脱掉外出装时没有羞耻,只有熟练她穿上那身几乎不遮掩的衣服,转头看他,声音低哑:
“我这样,还像是张太太吗?”
他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捧住她脸颊,舔了舔她的嘴角。
“不,你现在像我养的坏狗,穿著性感吊袜,等我操你”
她呼吸一下子急了,阴部瞬间湿得像泄洪。
他拉著她的头发让她跪下,指著自己的肉棒。
“先舔干净,然后说你是什么”
她一边吞,一边低声笑著说:
“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操坏的坏狗,我是你专属的情妇。”
他整个人被她的话撩得快失控,将她拉起来,一手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撩起她的腿
“今天,我要让你高潮三次,哭著求我射你。”
她躺著,双腿张开,湿成一片,睁著眼迎接他的撞击,嘴角还带笑──
因为她知道,她早就不属于张扬,不属于家庭,不属于任何清白的定义
她现在,只属于一个人,属于他的床、属于他的嘴、属于他的命令。
他没有立刻干她。他坐在沙发上,让她跪在他面前,双手撑著大腿,头低著、嘴张开。
“现在,你只能用嘴巴来表达你想要的东西”
她舔了舔唇,声音颤著却清晰。
“我想你操我……用你硬得发烫的肉棒操我……让我哭著高潮……”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肉棒一插进她嘴里,她就主动吸吮,喉咙发出黏湿的声音,唾液沾满整根
“再舔深一点……你的喉咙是我第一个射进去的吧?”
她吐出来时满脸是液,却笑得像是骄傲一样。
“是,你是第一个让我舔到想哭的人”
他一手抹过她脸,把那黏液抹到她胸口,让她整片皮肤都湿得发亮。
然后,他让她转身,趴在地毯上,拉开她的腿。
第一个高潮,是舌头
他从后舔进她体内,一手抚摸她乳房,另一手插进她口中让她含著。
她一边被舔一边吸手指,呻吟变成了鼻音,最后在一声破碎的喘息里高潮湿成水滩。
她躺在地上,喘到说不出话
“这只是开始。”他说。
第二次高潮,是玩具。
他从抽屉拿出一根玻璃棒,冰凉、细长,沾满润滑液慢慢推入她体内
“不准自己动,你只能撑著我来操你。”
她双手抓著椅脚,身体一震一震地抖,每一下推送都摩擦到G点,她哭著笑,说不出话,整张脸红得发烫
他在她高潮前抽出来,让她悬在那里,快爆炸却不给她释放。
“求我。”
她咬唇,抬头看他,眼神湿透
“让我高潮……求你……我整个身体都在发痒……我只想你……”
他塞回去,快速摇动,几秒钟,她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哭著喷了出来,阴道剧烈收缩,整根棒子差点被夹断。
她瘫在地上,腿发抖,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却笑得像是喝醉了
第三次高潮,是他亲自进入。
她骑上他,双手撑著他胸口,慢慢坐下去,像是要把自己献给他最后一次。
“我是不是你最骚的情妇?”
她喘问。
他看著她全身湿透、乳头硬挺、腿间还在流著液体,低声回答:
“不,你是我最骄傲的女人”
她在那一刻直接高潮,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体内疯狂收缩,连他都被夹得失控。
他射进她体内,她紧紧搂著他,一边笑,一边哭。
“我真的……不想回家了……”
他亲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轻声说:
“那就待在我身边。我会让你每晚都湿著睡,每早都含著醒。”
她闭上眼,心跳还没平静,却知道:
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瘫在沙发上,双腿还分开著,阴道刚刚射过的精液还在流。她胸口起伏剧烈,皮肤泛红、眼神迷濛,一身淫乱到极点的模样,让沈佑看得眼底发暗。

他从床边抽屉拿出一个东西——一枚短小的玻璃塞,尾端有个银色圆环,圆环外缝著一小撮软毛,看起来就像某种……尾巴。

她还在喘,没注意那是什么,直到他跪下来,抓住她的臀部,将那东西按上她还湿润的穴口

她瞪大眼:“你……你要……”

“你今晚,不只是我的情妇,还是我的载体。”

他把玻璃塞推进去,塞得极慢,让她感觉那异物一点一点滑进体内,最后卡在里头,被紧紧夹住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低声喘著:“不可以……我会被发现……”

“那你就要夹紧,不让你老公发现你体内还留著我。”

她咬牙,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红她的整张脸,却没有拒绝她只是颤著手将内裤穿回去,裙子拉下来,把自己的羞辱与兴奋一起藏起来

“还有。”他说。

她抬头看他,眼里湿亮又混乱。

“你今晚,要去主动勾引你老公让他干你——但你不可以叫出我的名字”

她整个人怔住。

“你是疯了吗……”

“你才是疯了,张太太你会照做,你会夹著我的东西、用你老公的肉棒把我推得更深,然后高潮给我看”

她闭上眼,双腿发软。

“好……我照做。”

她回到家时,张扬正要洗澡看见她,他露出一贯温和的笑:“加班到这么晚,辛苦你了”

她点点头,努力不让自己声音发抖。

“我……今天有点想你……你洗完澡,要不要来我房间?”

他一愣,随即笑开

“当然好。”

她走进浴室,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挂起来,仔细检查那枚塞子还在不在原位──还在,稳稳地卡著,重量让她在每一步都能感觉得到它的存在。

她走进房间,脱光衣服,躺在床上

丈夫上床时,她主动将腿打开,像以前从来不会做的那样直接、主动。张扬也有些惊讶,但没有怀疑,反而更温柔地抚摸她,亲吻她胸前。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没说话,只闭著眼──因为她的高潮,已经开始堆叠

丈夫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异物被顶得更深,她几乎是差点叫出声。每一下插入,她都能感觉到那塞子被推压、被摩擦,像有个秘密被他肉棒撞击著。

她整个人像被针扎般敏感,每一下都刺激得她快要爆炸。

张扬说:“今天……好像特别紧?”

她瞪大眼,心脏狂跳:“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了……”

她说谎,但说得眼泪都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多么脏,多么变态可就是这样,让她在丈夫射进她体内前一秒——整个人颤抖著高潮了

她夹著两个男人的东西,躺在自己的婚床上,满身是汗与体液,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还真实。

她是情妇,是贱货,是坏狗,是张太太,是母亲,是被调教得彻底坏掉的女人。

而她,爱死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