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月守篇、第3章:

邪恶小仙帝的万界之旅 · 199

乌云蔽月,荒野上能量激荡,植物疯长。

无限手中的能量长剑散发著冰冷的寒光,风息周身绿意盎然却杀机四伏。

而被能量丝线层层束缚的小黑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远在寝宫中的天云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赤足搭在一名幼女膝头,另一名幼女则小心翼翼地为他剥著葡萄。

他的赤瞳半阖,看似在享受侍奉,实则神识正透过小黑脖子上那枚项圈的监视之眼,清晰地看著荒野上发生的一切。

“哦?

打起来了?

风息和小黑联手对战无限?

有点意思”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著战局,如同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剧。

当看到小黑被无限的能量禁锢轻易束缚时……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弧度

“愚蠢的小黑猫果然不是无限的对手。

空间能力虽然棘手……

但面对无限这种级别的能量掌控者与战斗大师,一旦被摸清套路,被针对克制就毫无胜算

毕竟无限的实力在这个世界,确实可以称得上天下第一了。”

赤瞳中,金色的流光微微闪烁,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傲慢……

他的语气平淡……

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不过在本少爷面前,还是不够看。”

战场之上,无限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杀意沸腾的风息身上

风息的植物操控能力已经催发到极致,无数粗壮的根须如同巨蟒般在周围游走,空气中弥漫的植物毒素与精神干扰,让无限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被束缚在一旁的小黑虽然依旧在挣扎……

但能量禁锢不断吸收著他的妖力,让他越来越虚弱,已经无法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在无限的判断中……

小黑暂时出局了。

然而他忽略了一点……

小黑脖子上那枚金色的项圈,中央的赤色宝石,正微微闪烁著……

仿佛在积蓄著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就在无限与风息的气机对峙达到顶峰、双方即将发动雷霆一击的瞬间,项圈的赤色宝石,光芒骤然一盛!

一道细如牛毛、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淡金色的细线,从宝石中悄无声息地射出!

这道细线,并非实体,也非能量,而是生命法则的具现化!

它无视了空间的阻隔,无视了能量的屏障……

甚至无视了无限那敏锐到极致的战斗直觉与感知!

因为它并非攻击,而是赐予。

一种极其恶劣、极其羞辱的赐予

细线精准地刺入了无限的体内位置,并非要害,而是脐下三寸,丹田气海与生殖系统的交汇之处。

“嗯?!”

无限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极其诡异、极其陌生的暖流,毫无征兆地在他体内炸开!

这股暖流,并非破坏性的能量,反而充满了勃勃生机,如同最纯净的生命本源,瞬间流遍他的四肢百骸,滋养著他的经脉、血肉、甚至灵魂。

但这滋养的方式,却极其不对劲!

暖流的大部分,都涌向了他的下体!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强行催发、启动、甚至改造他那个部位的生命活性!

“!!!”

无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处从未在战斗中有过任何反应的器官,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勃起!

坚硬、灼热、甚至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脉动感!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战斗中鸡巴突然硬了?!

开什么玩笑?!

无限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即便以他数百年的阅历与心性,也从未遇到过如此荒谬、如此诡异、如此羞辱的情况!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这是某种外力干涉!

“是谁?!

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完全察觉不到攻击的来源与方式?!”

震惊、疑惑、羞愤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著无限的心神。

而更致命的是……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认知的变故……

他的气机,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身体想要压制或掩饰下体的异常的本能反应,也让他的防御姿态,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破绽

机会!

风息虽然不知道无限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他那敏锐的战斗直觉与对能量波动的感知,清晰地捕捉到了,无限的气机在刚才那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却真实存在的紊乱与迟滞!

而且无限的身体姿态,也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与退缩?

虽然不明白原因……

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是现在!

风息的眼中绿光大盛!

他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轰——!!!

地面剧烈震动!

无数粗壮的、如同千年古树根须般的巨型藤蔓,破土而出!

不再是缠绕或束缚,而是如同攻城锤般,从四面八方,狠狠撞向无限!

同时空气中弥漫的植物毒素与精神干扰,浓度瞬间提升数倍!

化作无形的浪潮,冲击著无限的心神!

而风息本人,则化作一道绿色的流光,手中凝聚出一柄由纯粹木系能量构成的、锋锐无匹的长枪,直刺无限的胸口!

这一击,汇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与杀意!

务求一击必杀!

糟了!

无限心中警铃大作!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与下体的异样感,试图调动能量进行防御与反击

但那根该死的、硬得发疼的肉棒,严重干扰了他的注意力与能量运转!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胯下那灼热的、脉动的存在……

仿佛在提醒他刚才那荒谬绝伦的遭遇

而且那股诡异的暖流还在持续作用,让那根肉棒不仅没有软化,反而似乎还在继续膨胀?

仓促之间,无限只能将大部分能量凝聚在身前,形成一面半透明的能量护盾……

同时身形急退,试图拉开距离,重整旗鼓

砰——!!!

巨型藤蔓狠狠撞在能量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护盾剧烈波动,出现无数裂痕!

而风息的木系长枪,紧随其后,精准地刺在了护盾最薄弱的一点上!

哢嚓——!

护盾,应声而碎!

长枪去势不减,直刺无限的胸膛!

无限闷哼一声,强行扭转身躯,避开了心脏要害……

但左肩依旧被长枪擦过!

嗤——!

鲜血飞溅!

木系能量侵入体内,带来剧烈的刺痛与麻痹感!

而更糟糕的是……

因为强行扭转身躯与能量运转的紊乱……

他下体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不可避免地顶在了紧绷的裤裆上,形成了一个极其明显、极其耻辱的隆起!

“!!!”

无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羞愤、恼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涌上心头

而这一幕,恰好被挣脱了部分能量丝线、勉强抬起头的小黑看了个正著。

“!!”

小黑的黑瞳,瞬间瞪大!

无限那里硬了?!

在战斗中?!

这怎么可能?!

但那清晰的隆起轮廓,以及无限那极其不自然、甚至带著一丝狼狈的姿势,无不证实著这一点。

一股荒谬绝伦、却又带著某种扭曲快意的感觉,涌上小黑心头。

原来强大如无限也会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而且是在这种生死对决的战场上?

是谁干的?

难道是主人做的?

小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赤色宝石,依旧在微微闪烁……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一切

“无限!

你居然分心了!”

风息虽然也瞥见了无限下体的异常……

但他的战斗本能压倒了一切疑惑与好奇。

趁他病,要他命!

这是战场铁则!

他不给无限任何喘息的机会,手中长枪一抖,化作漫天枪影,再次笼罩向无限!

周围的藤蔓也如同活物般,从各个角度缠绕、抽打、突刺,配合著风息的攻击,形成天罗地网!

无限左肩受伤,下体异常,心神受扰,一时间竟被风息压制得节节败退!

他只能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与精妙的能量操控,勉强抵挡、闪避,却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战局,瞬间逆转!

寝宫中天云看著无限那副狼狈不堪、羞愤交加的模样,以及风息趁机猛攻、小黑目瞪口呆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口中的葡萄都差点喷出来

身旁侍奉的幼女们吓得瑟瑟发抖,不知道主人为何突然发笑:

“有趣!

太有趣了!

天下第一的无限居然在战斗中鸡巴硬了!

哈哈哈!

看他那副想掩饰又掩饰不住、想发怒又不知道找谁发怒的样子!

简直!

简直比看戏还有趣!”

他的赤瞳中,满是恶劣的、毫不掩饰的愉悦

这种玩弄强者于股掌之间、看著他们露出最不堪一面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不过玩得差不多就行了。”

天云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赤瞳中的金光微微收敛:

“再玩下去,无限真要受伤太重,或者被风息干掉……

那就没意思了。

毕竟这个世界,还需要他这个天下第一来维持平衡呢……

而且本少爷还没玩够他呢。”

他的指尖再次在空中虚划,一道更加隐晦、更加复杂的淡金色符文,没入了项圈的赤色宝石中。

那么接下来给这场闹剧加点料吧

顺便把那只不听话的小黑猫给捞回来。

本少爷的玩具,可不能让别人玩坏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荒野上战局依旧激烈。

无限在风息的猛攻下,处境越发艰难。

而小黑脖子上的项圈,赤色宝石的光芒,再次开始闪烁

“只能先撤退了……”

龙游市会馆总部,无限的私人静室内一片狼藉。

能量护盾破碎的残片、沾染血迹的绷带、以及被无限自己用能量刃斩成碎片的衣物,散落一地

无限赤裸著上半身,左肩的伤口已经用会馆秘药处理过,缠著厚厚的绷带……

但依旧隐隐作痛。

无限盘膝坐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在尝试调息,尝试运转功法,尝试将体内那股诡异而陌生的暖流逼出、化解、或者至少压制下去。

但徒劳无功。

那股暖流,或者说……

那根刺入他体内、化作无数细丝融入他生命本源的生命法则细线如同最顽固的寄生虫,牢牢扎根在他的丹田气海与生殖系统交汇之处,源源不断地释放著精纯而磅礴的生命能量。

这些生命能量,确实在滋养他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左肩的伤口,正在以远超常理的速度愈合;

消耗的妖力与体力,也在迅速恢复;

甚至连一些陈年旧伤与修炼留下的暗疾,都在这股生命能量的冲刷下,有了缓解的迹象……

这简直是天大的馈赠

如果这馈赠的代价,不是让他的鸡巴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且持续不断的话。

“唔!”

无限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著痛苦与屈辱的闷哼

他的下体……

那根即便在赤裸状态下也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起、长度超过二十釐米、粗如儿臂的肉棒,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顶端马眼处……

甚至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硬烫胀,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如同毒蛇般在他体内疯狂滋长、冲撞

他活了数百年,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见识过各种诡异的能力与诅咒。

但从未遇到过如此荒谬、如此羞辱、如此精准打击男性尊严的手段!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玩弄!

是赤裸裸的、居高临下的、将强者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恶作剧!

“小黑,风息,以及那个幕后的主人……”

无限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来羞辱我?

来证明你的强大?”

愤怒如同岩浆在他胸中沸腾……

但愤怒之下,是更深的无力感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那道细如牛毛、无声无息、无视一切防御与感知的细线,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能如此精准地启动他的生殖系统,并持续不断地释放生命能量,让他硬到无法自持?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能力与法则的认知范畴。

这手段简直如同神明的戏弄。

斩断它!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无限脑海中响起。

既然无法化解那就斩断它!

用能量刃,将那个被污染的部位彻底切除!

以你的修为与生命力,即便失去那个器官,也不会危及生命,顶多失去生育能力与部分生理功能。

但至少能摆脱这该死的、持续不断的勃起与欲望!

至少能保住身为天下第一与会馆领袖的尊严!

无限猛地睁开眼!

眼中血丝密布,杀意与决绝,如同实质般涌动!

他抬起右手并指如刀

高度凝练的、足以斩断钢铁的能量刃,在他指尖吞吐不定,散发著冰冷的寒光。

目光落向自己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仿佛在嘲笑著他所有挣扎的肉棒。

斩下去,只要斩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手指,微微颤抖。

能量刃的寒光映照著他苍白而扭曲的脸。

下不了手……但最终手指,缓缓垂落

能量刃无声消散。

呼呼无限剧烈喘息,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颓然低下头,双手插入发间,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为什么下不了手?

是因为对残缺的本能恐惧?

是因为身为雄性生物,对那个象征力量与繁衍的器官,根深蒂固的重视与不舍?

还是因为内心深处……

那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股生命能量带来的好处的贪婪?

是的,贪婪……

这股生命能量,虽然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勃起与欲望……

但它也在实实在在地强化他的身体。

伤口加速愈合,暗疾得到缓解,妖力恢复速度提升……

甚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上限,都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修炼外挂,如果没有那该死的副作用的话……

“这就是你的阳谋吗?”

无限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疲惫与苦涩:

“给我无法拒绝的好处……

同时附赠无法忍受的诅咒,让我在斩断与忍受之间痛苦挣扎,让我在尊严与力量之间艰难抉择,真是好手段”

他终于明白了……

那个幕后的主人,根本不在乎他是否屈服或求饶。

对方只是在玩,在享受看著他这个天下第一,在生命法则的馈赠与诅咒中,痛苦挣扎、尊严扫地的模样

而更可怕的是……

他似乎别无选择。

“无限大人!

您怎么样了?!”

静室外,传来铁拳焦急的敲门声与询问:

“玄镜大人已经准备好了治疗术式!

请让我们进去!”

无限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昂然挺立的下体,以及地上那些被斩碎的、沾有血迹的衣物碎片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会馆的成员。

“我没事。”

无限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只是消耗过大,需要静养。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无需治疗。

你们退下吧”

“可是无限大人!

您的伤……”

“退下!”

无限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静室百米之内,违者以叛馆论处。”

静室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铁拳等人恭敬而担忧的回应:

“是!

无限大人!”

脚步声渐渐远去,无限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心中涌起更深的无力与悲哀。

他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维护自己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

竟然要对自己的部下撒谎、隐瞒、甚至以叛馆相威胁。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该死的主人所赐。

如何解决?

冷静下来后,无限开始思考最现实的问题,如何解决眼下这该死的状况?

斩断?

刚才已经尝试过,下不了手

而且即便真的狠心斩断……

那股生命能量是否就会消失?

还是说会转移到其他部位,引发更诡异的变化?

风险太大,不可取。

强行压制?

已经尝试过无数次,无效

那股生命能量仿佛与他的生命本源融为一体,根本无法驱散或压制。

强行对抗只会让勃起更剧烈、欲望更汹涌。

寻求外力帮助?

找会馆的其他治疗系大妖如玄镜帮忙?

不行。

先不说玄镜能否理解并处理这种法则级的异常,光是让其他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就绝对不行

会馆领袖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满足欲望?

既然无法压制那就释放?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无限狠狠掐灭。

开什么玩笑?!

他堂堂会馆领袖、天下第一的无限难道要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去自慰、或者找女人发泄?

那还不如杀了他!

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无限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难道就只能这样硬著鸡巴,忍受著欲望的煎熬,在馈赠与诅咒的夹缝中,苟延残喘?

直到那个幕后的主人玩腻了,或者有了新的玩具?

不!

绝不!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冰冷的火焰。

既然无法解决问题本身……

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必须找到他,无限的脑海中,迅速梳理著已知的资讯……

小黑与风息幕后的主人。

身份未知,实力深不可测,手段诡异,疑似掌握某种生命类的能力,性格恶劣以玩弄强者为乐

小黑脖子上的金色项圈疑似监视与远程干涉的道具;

风息对小黑行为的纵容与配合;

荒野之战中……

那道凭空出现、让自己鸡巴硬了的细线。

突破口小黑。

他是最直接接触主人的妖精,也是项圈的佩戴者

从他身上……

最有可能找到关于主人的线索。

小黑被风息带走了

以风息的性格与对人类的敌意,短期内不会让小黑再轻易露面。

但只要小黑还戴著那个项圈……

那个主人就一定能找到他

所以找到小黑就等于找到了接近那个主人的机会。

无限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哪怕要再次面对风息哪怕要再次承受那种羞辱的手段

他也必须找到那个主人。

然后用尽一切手段,逼问、谈判、甚至战斗。

直到让对方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

或者至少,弄清楚对方的目的。

但在那之前,无限低头,看向自己依旧昂然挺立的下体,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无奈。

必须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静室的角落,打开一个隐藏的储物柜。

里面存放著一些会馆秘制的、用于紧急情况下的药物与道具。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瓶淡蓝色的、标签上写著冰心凝神散的药瓶上

这是一种强效的镇静剂与欲望抑制剂,原本用于治疗走火入魔或精神失控的妖精,副作用极大,会严重损伤经脉与精神力……

甚至可能导致永久性的性功能丧失。

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无限拿起药瓶,拔开瓶塞。

一股刺鼻的、混合著薄荷与苦杏仁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整瓶药粉,倒入口中!

药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流,瞬间流遍全身!

“呃!”

无限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发紫,浑身冒出细密的冷汗。

那股冰寒的气流,与体内那股灼热的生命能量激烈冲突,带来如同万针穿刺般的剧痛!

但效果是显著的

胯下那根硬了整整一夜的肉棒,终于开始缓缓软化、垂落。

虽然依旧比正常状态要大、要硬……

但至少不再那么昂然挺立,不再那么灼热胀痛了

“哈啊哈啊……”

无限扶著墙壁,剧烈喘息,感受著体内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以及那来之不易的、短暂的平静。

这样就够了

至少能让我暂时正常地行动、思考、以及复仇。

他的眼中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凝聚。

“等著吧,不管你是谁……

这笔账我无限记下了。”

静室内冰寒与灼热的气息,依旧在交织、冲突。

无限换上了一身新的、宽松的黑色劲装,将一切异常,尽可能掩盖在衣物之下

他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背影依旧挺拔,步伐依旧沉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隐藏著怎样的屈辱、痛苦、以及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

一场针对幕后黑手的狩猎即将开始

天云寝宫的主殿内铺著厚厚的雪白绒毯,四周悬浮著柔和的光球,空气中弥漫著甜腻的果香与淡淡的精液气息。

天云正毫无形象地滚在绒毯上,抱著肚子笑得浑身发颤,黑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赤瞳里笑出了泪花。

风息和小黑则恭敬地跪坐在一旁,看著小主人这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哈哈哈!

不行了!

肚子好痛!”

天云一边擦著笑出的眼泪,一边在绒毯上滚来滚去,纤细的腰肢因为大笑而不断颤抖,宽松的丝袍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与精致的锁骨。

他的赤瞳中,金色的流光因为极度愉悦而疯狂闪烁,嘴角咧开,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整张脸都因为笑意而泛著健康的红晕。

“你们看到没有!

看到没有!”

他好不容易止住一点笑,指著面前悬浮的、由项圈监视之眼传回的、无限在静室内挣扎的最后一幕影像,无限吞服药粉、肉棒软化的瞬间,声音因为笑得太厉害而有些断断续续:

“那个……

那个天下第一的无限!

他……

他居然真的!

哈哈哈!

居然真的去翻柜子找药!

还吃了整整一瓶冰心凝神散!

哈哈哈!

“那玩意儿副作用大到能让他三天硬不起来!

他居然就这么吞了!

“还有他之前!

之前想挥刀自宫那个表情!

噗!

纠结得眉毛都快打结了!

结果还是下不了手!

哈哈哈!

笑死本少爷了!”

他又抱著肚子滚了一圈,黑发沾上了绒毯上散落的果屑也毫不在意。

这种将世间顶尖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看著对方在尊严与欲望之间痛苦挣扎、最终不得不做出屈辱选择的快感简直比射精还要爽一百倍!

“本少爷就知道!

就知道他舍不得!

生命法则的馈赠啊!

那可是能让他暗伤痊愈、修为精进、甚至延寿百年的好东西!

他怎么可能舍得斩断!

但那股欲望!

哈哈哈!”

“看他硬得走路都别扭的样子!

简直!

简直太有趣了!”

天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赤瞳水汪汪的,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孩童般的纯真与极致的恶劣。

风息跪坐在一旁,绿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小主人狂笑的身影,以及影像中无限那屈辱而狼狈的模样

他的内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荒野之战中,无限那突如其来的、荒谬的破绽,真的是小主人出手干预的结果。

而且是以如此匪夷所思、如此羞辱性、如此神明戏弄凡人的方式

一道细线就让天下第一的无限在战斗中鸡巴硬起,心神大乱……

最终败退。

而且事后还留下了如此阴损的后遗症,持续勃起与欲望煎熬,附赠生命能量的馈赠,让人在斩断与忍受之间痛苦挣扎

这手段已经超出了能力或法则的范畴,近乎于规则的篡改与玩弄。

是真正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之权能。

风息原本心中对人类、对会馆、甚至对那个主人的些许不满与试探之意,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化为了深深的敬畏与臣服

与这样的存在为敌?

不……

那简直是自取灭亡

甚至连为敌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下头,绿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眼中的复杂情绪,只剩下最纯粹的恭敬。

小黑的反应,则与风息截然不同

他跪坐在那里,黑瞳死死盯著影像中无限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又抬头看向滚在绒毯上、笑得毫无形象却耀眼夺目的小主人,心中原本积压的怨气、嫉妒、甚至对项圈与尿道棒的些许咒骂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炽热的崇拜与狂热!

“主人!

是主人!

是主人为了保护小黑!

惩罚了无限!

主人用那么厉害的手段!

让那个不可一世的无限在战斗中鸡巴硬了!”

“还让他事后那么痛苦!

那么丢脸!

主人是为了小黑才这么做的!”

扭曲的脑补将天云纯粹的恶作剧与玩乐,美化成了为主持公道与保护所有物的宠爱之举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小黑真切地感受到了,主人那无所不能的力量,以及那护短的态度

以后无限要是再敢欺负小黑主人就会让他欲仙欲死!

主人是在给小黑撑腰!

是在告诉所有人小黑是主人的猫!

谁也不能动!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涌上小黑心头。

之前因为项圈与尿道棒而产生的屈辱与怨愤……

此刻全都化为了荣耀的烙印。

看,主人为了我,连无限都敢这么玩弄!

这项圈和尿道棒,不是枷锁,是主人重视我、标记我的证明!

主人!

主人好厉害!

主人最棒了!

小黑忍不住向前爬了几步,黑瞳中闪烁著星星般的光芒,仰望著天云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小黑好开心!

能成为主人的猫!

能被主人这样保护!

他甚至觉得,自己之前在外面鬼混、还妄图用项圈当保命符的行为,简直是愚蠢透顶、辜负了主人的厚爱!

以后一定要更加乖乖听话,好好侍奉主人,绝不辜负主人的宠爱!

“以后他再敢欺负你……”

天云终于笑够了,慢悠悠地从绒毯上坐起来,黑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赤瞳还带著笑出的水光,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而霸道的弧度。

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小黑立刻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将脸贴在主人的膝盖上,黑瞳中满是依恋与崇拜。

天云揉了揉小黑柔软的黑发,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脖子上的金色项圈,赤瞳中金光流转。

“听著……

小黑猫。

以后那个无限要是再敢对你动手,或者用那种讨厌的眼神看你,不用怕。

本少爷就让他……”

他俯下身,凑到小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著笑意的气音,轻轻说道:

“随时随地,想硬就硬。

而且一次比一次持久,一次比一次难受

直到他跪下来求本少爷为止。”

“!!”

小黑的身体……

因为兴奋与激动而微微颤抖。

主人主人这是在向他承诺!

在给他撑腰!

在宣告……

这只猫是本少爷罩的!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小黑的声音带著哭腔,却是因为极致的喜悦与感动。

他紧紧抱住主人的小腿,将脸埋进主人的衣袍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著主人的肌肤

“乖……”

天云满意地拍了拍小黑的脑袋……

然后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风息:

“风息大猫猫,你这次配合得不错。

虽然一开始有点小心思……

但最后还是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风息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深深俯首:

“风息不敢。

风息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知道就好。”

天云的赤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警告……

但很快又化为笑意:

“这次,你们俩都有功。

本少爷赏你们点好东西。”

他的指尖在空中虚点

两滴晶莹剔透、散发著浓郁生命气息与淡淡金光的精血,凭空浮现。

“这是本少爷的龙神精血稀释版。

喝了它,你们的修为、体质、甚至潜力都会得到不小的提升

尤其是你……

小黑猫……”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小黑胯下那处隆起

“锁阳金莲的抑制效果,会暂时解除三天。

这三天你可以尽情玩耍。

但三天后它会自动恢复……

而且效果会比之前更强。

所以,好好珍惜这三天哦……”

“!!!”

小黑的黑瞳,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抑制解除了?!

虽然只有三天……

而且之后会更严但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小黑……

小黑一定好好珍惜!

好好侍奉主人!”

而风息也恭敬地接过那滴精血,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能量与生命本源,心中最后一丝杂念,也彻底消散:

“谢主人恩赐。”

“好了,下去吧”

天云慵懒地挥挥手:

“本少爷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晚上再来伺候”

“是!

主人!”

小黑和风息恭敬行礼,缓缓退出了主殿

一出主殿……

小黑就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

“风息!

你听到了吗?!

主人解除了我的抑制!

虽然只有三天!”

他的黑瞳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抬头。

风息看了他一眼,淡淡提醒:

“别忘了,三天后,抑制效果会更强

而且主人说了,要你好好珍惜。

我建议你这三天……

最好待在主人身边,好好侍奉,而不是跑出去玩耍”

小黑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

主人说好好珍惜,意思不就是这三天,应该用来侍奉主人,让主人开心吗?!

自己居然还想著跑出去鬼混,真是太蠢了!

“你说得对!

风息!”

小黑的黑瞳中,重新燃起对主人的狂热:

“我这三天哪儿也不去!

就待在主人身边!

好好伺候主人!

让主人玩得开心!”

风息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而小黑则兴奋地搓著手,开始盘算晚上该怎么侍奉主人,才能让主人更满意、更开心。

主殿内天云重新躺回绒毯上,赤瞳半阖,嘴角依旧带著笑意:

“无限,冰心凝神散,哼!

以为那种东西就能压制本少爷的生命法则?

太天真了,药效过后反弹会更厉害哦……

而且本少爷可是在你体内,留了后门的”

“下次再遇到小黑猫如果你还敢动手,本少爷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随时随地,想射就射……

而且是当著所有人的面!

哈哈哈哈!”

他的赤瞳中闪过一丝恶劣至极的、期待的光芒。

至于小黑和风息,嗯……

这次表现不错

尤其是小黑猫那副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样子,真有趣。

不枉本少爷特意演这么一出护短的戏码,虽然本少爷只是觉得好玩。

“好了睡一会儿吧,晚上还有节目呢,不知道解除了抑制的小黑猫侍奉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稍微有点期待呢”

他翻了个身抱著柔软的绒毯,闭上了眼睛。

嘴角依旧带著那抹掌控一切的、愉悦的弧度。

会馆总部笼罩在晨光中,回廊洁净,空气清新

几名年轻的女执行者,包括新晋的、容貌姣好的治疗系少女铃兰正捧著档匆匆走过,低声交谈,笑声清脆。

无限已换好整洁的黑色劲装,左肩伤势基本愈合,面色如常,正从静室走出,准备前往天机阁处理积压的事务。

“铃兰……

这份报告需要无限大人签字!”

“嘘,无限大人来了……”

回廊拐角处,铃兰……

这个约十八九岁,黑发蓝瞳,面容清秀,身材匀称,穿著会馆标准的白色镶蓝边制服的少女与另一名女执行者停下脚步,恭敬地向走来的无限行礼。

“无限大人,早安。”

铃兰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少女特有的活力与一丝对传奇领袖的仰慕

无限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准备例行公事地接过档签字……

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场景。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无意间掠过铃兰那因躬身行礼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曲线,以及她那双清澈的、带著仰慕的蓝色眼眸时……

“!!!”

一股熟悉的、灼热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硬胀感,毫无征兆地、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胯下猛地炸开!

“唔!”

无限的身体,瞬间僵住!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平静转为苍白,再转为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在冰心凝神散压制下、勉强维持了半夜平静的肉棒,即便在软化状态下也远超常人……

此刻完全勃起更是骇人!

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勃起!

坚硬、灼热、尺寸惊人,将宽松的黑色劲装裤裆,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极其耻辱的隆起!

而且那股硬胀感中,还夹杂著强烈的、陌生的欲望冲动,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清秀的、仰慕著自己的少女,按在墙上、撕开衣物、狠狠侵犯的兽欲!

“这……

这怎么可能?!

冰心凝神散的药效应该还能持续至少两天!

而且自己明明已经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了欲望,怎么会,怎么会因为一个简单的、甚至算不上诱惑的眼神与领口,就,就硬成这样?!”

震惊、羞愤、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如同冰水混合著岩浆,瞬间淹没了无限的心神。

“无限大人?

您您没事吧?”

铃兰敏锐地察觉到了无限的异样,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身体僵硬,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

而且无限大人的目光好像不敢看自己?

她有些困惑又有些担心,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别过来!”

无限猛地低喝一声,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甚至尖锐!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同时右手下意识地挡在了自己胯前,试图遮掩那个耻辱的隆起。

这个动作,更加暴露了他的异常。

铃兰和另一名女执行者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无限大人为何突然如此失态?

“无限大人,您是不是伤势复发了?

需要我叫玄镜大人来吗?”

铃兰担忧地问道,又向前迈了一小步

“我说了别过来!”

无限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

因为铃兰的靠近与关切,自己胯下那根肉棒,竟然跳了一下!

仿佛在兴奋地回应著少女的气息与靠近!

该死!

该死!

该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那个隆起,一定会被看见!

到时候他天下第一、会馆领袖的尊严,将彻底扫地!

“我没事!

你们先去忙!”

无限几乎是咬著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然后不等铃兰等人反应——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以及两名女执行者茫然无措的面孔

砰——!

无限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私人静室内。

门,被反手狠狠关上,并布下了最强的隔音与能量遮罩结界

“哈啊哈啊!”

他背靠著冰冷的金属门板,剧烈喘息,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的右手依旧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下……

那里那根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长度超过二十五釐米、粗如儿臂的肉棒,正隔著衣物,灼热而坚硬地顶著他的掌心……

甚至还在微微脉动,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硬烫胀,欲望如同疯狂的野兽,在他体内冲撞、嘶吼,几乎要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为什么!

为什么药效会提前失效!”

“为什么!

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就硬成这样!”

无限的低吼声中充满了痛苦、屈辱与不解。

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裤裆!

让那根昂然挺立、狰狞可怖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的右手颤抖著,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既然压制不住那就发泄出来!

用最原始的方式!

把这该死的欲望!

释放掉!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铃兰那清秀的面容、清澈的蓝眸、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那带著仰慕与关切的声音。

“无限大人!”

想像中……

他将那个仰慕自己的少女按在墙上,撕开她的制服,揉捏她青涩的乳房……

然后将这根狰狞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紧窄稚嫩的肉穴,听著她从仰慕的呼唤变成痛苦的哭喊与愉悦的呻吟……

“呃啊!”

无限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著痛苦与快感的低吼。

右手开始机械地、粗暴地套弄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发泄般的摩擦与挤压

但即便如此……

那根肉棒传来的快感,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仿佛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哈啊!

哈啊!

该死!

快出来!

给我他妈的射出来啊!”

无限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肢不自觉地挺动,配合著手部的动作。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临界点的瞬间……

那股熟悉的、诡异的暖流再次从他丹田处涌出,迅速流遍全身,尤其是汇聚到了他的生殖系统!

然后如同最精准的阀门,将那股即将喷发的射精冲动,硬生生地掐断了!

“操“!!!”



无限的身体,猛地僵住!

右手依旧握著那根硬邦邦的、顶端已经渗出更多先走液、却无法射精的肉棒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更加空虚、更加灼热、更加绝望的硬胀感。

射……射不出来?!

明明已经快到高潮了!

为什么为什么射不出来?!

他尝试再次套弄……

甚至更加用力……

但那股暖流,如同最顽固的锁,牢牢锁住了他的精关。

任凭他如何刺激,肉棒硬得发紫、胀得发痛,却始终无法射精。

“啊!啊!!”

无限终于崩溃了!

他松开手,颓然跪倒在地,双手插入发间,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嘶吼!

这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给我硬!

却不让我射!!

让我对著下属发情!

却连自慰发泄都做不到!!

这这简直是!

生不如死!!

许久之后无限才勉强冷静下来。

他瘫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毫无软化迹象的肉棒,眼中充满了血丝与疲惫

冰心凝神散的药效应该还在。

但那股暖流,似乎凌驾于药效之上。

它不仅能强行催发勃起与欲望,还能精准控制射精?

这次的反应,明显比之前更剧烈、更敏感。

之前只是持续勃起与欲望煎熬……

但至少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刺激就当场失控

这次仅仅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眼神与领口,就让他硬得当场失态,不得不瞬移逃离。

难道是因为我昨天试图用药物压制它所以它反弹了?

甚至进化了?

还是说那个主人,在远程操控?

根据我的反应即时调整效果?

这个念头让无限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意味著……

他体内的这个诅咒,根本不是固定的状态,而是活的。

是一个可以随时被幕后黑手调整、玩弄的遥控玩具

而他堂堂会馆领袖、天下第一的无限不过是那个主人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一个随时可以让他发情、却连自慰射精都做不到的玩物。

“呵呵呵……”

无限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自嘲与绝望的弧度: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吗,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剥夺你作为雄性最基本的释放权利,让你硬著渴望著却永远求而不得,真是好狠的手段。”

必须尽快找到他,绝望之后,是更加冰冷的决意。

无限挣扎著站起身,从储物柜中翻出另一条宽松的裤子换上,虽然依旧无法完全掩盖隆起……

但至少不那么明显,又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拖了……

每拖一天这个诅咒就可能进化得更难缠……

那个主人也可能玩得更过分。

必须尽快找到小黑通过他找到那个主人。

哪怕要再次面对那种羞辱的手段

哪怕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也必须做个了断。

他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

背影依旧挺拔……

但步伐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与沉重。

在他体内……

那股暖流依旧在缓缓流淌,滋养著他的身体……

同时也牢牢锁著他的精关,让他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在欲望的煎熬中默默等待著下一次的刺激,或者主人的恩赐。

会馆的回廊中,晨光依旧明媚。

但无人知道……

他们那位如同神明般强大的领袖……

此刻正承受著怎样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天云或许正通过项圈的监视之眼,欣赏著这一幕,嘴角带著愉悦的弧度,期待著下一次的恶作剧

一场针对神明的狩猎即将开始……

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或许早已注定。

……

巨大的废弃厂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夕阳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著铁銹、尘土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厂房中央,被清理出一片空地,铺著厚厚的黑色绒毯

天云正懒洋洋地侧卧在一张临时搬来的软榻上,赤足悬空黑发如瀑,赤瞳半阖,似笑非笑地看著下方。

而风息则如同最忠诚的护卫,静静侍立在他身后阴影中。

“小黑猫”

天云的指尖,轻轻敲击著软榻的扶手,声音慵懒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去,把那个无限给本少爷请过来。

就用你脖子上的项圈传送功能,本少爷已经临时给你解锁了,地点就定在这里”

小黑跪在软榻前,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无,无限?

那个名字,依旧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荒野之战的惨败,能量禁锢的束缚,以及无限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与冰冷的杀意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记忆里

但紧接著他就想起了主人是如何用一道细线,就让那个不可一世的无限在战斗中鸡巴硬起、狼狈败退;

是如何让那个天下第一,在静室里痛苦挣扎、甚至想挥刀自宫;

、以及主人对他的承诺,以后他再敢欺负你本少爷就让他随时随地,想硬就硬

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的底气与一丝扭曲的快意。

“是!

主人!”

小黑的黑瞳中,闪过一丝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金色项圈,感受著其中重新涌动的、熟悉的传送能量,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有主人在背后撑腰无限不过是一条被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败犬罢了:

“小黑遵命!

这就去把那条败犬给主人带过来!”

会馆总部,无限私人静室内。

无限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试图用最基础的冥想,来平复体内那股依旧在蠢蠢欲动的欲望暖流,以及胯下那根始终无法完全软化的肉棒。

突然他的怀中那枚从小黑身上缴获、原本已经失去能量反应、被他当作研究样本的金色项圈碎片毫无征兆地发烫了!

“!!!”

无限猛地睁开眼!

掏出那枚碎片,只见其表面正闪烁著微弱的、与小黑脖子上项圈同源的赤色光芒,并且传来一股清晰的、带有强烈空间座标的牵引力!

这是小黑的项圈?

在召唤我?

不是那个主人在通过项圈定位我?

甚至强制传送?

无限的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陷阱?

谈判?

还是又一次的玩弄?

但他没有选择

体内的诅咒如同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让他在会馆众人面前再次失态。

他必须尽快见到那个主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也好……”

无限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冰冷:

“就让我亲自会一会你。”

他没有抵抗那股牵引力,反而主动将妖力注入碎片中,配合著传送的启动

唰——!

光芒一闪……

他的身影从静室中消失

无限的身影出现在废弃工厂中央的黑色绒毯上时,第一眼就看到了侧卧在软榻上、赤瞳含笑看著他的黑发正太。

第二眼看到了侍立在天云身后、神色恭敬的风息。

第三眼看到了站在他面前、黑瞳中闪烁著兴奋与快意、甚至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小黑

、以及空气中……

那股甜腻的、明显带有催情效果的熏香气味。

“!!”

几乎是在闻到气味的瞬间,无限就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暖流,如同被投入火星的油库,猛地沸腾起来!

胯下那根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勃起!

将宽松的裤裆,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隆起!

而且这一次的勃起,比之前在会馆回廊时,更加剧烈、更加灼热、甚至带著一种尖锐的刺痛感……

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肉棒内部穿刺!

“呃!”

无限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右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胯下。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欢迎光临……天下第一的无限大人”

软榻上天云的声音,带著孩童般的清脆与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

“看来本少爷特制的熏香,效果还不错嘛……是不是感觉比之前更刺激了?”

“你!”

无限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天云杀意如同实质般涌动!

但他不敢动。

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妖力,在那股暖流的干扰下,运转得极其滞涩、混乱

而且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正在严重分散他的注意力与战斗意志。

“我?

我怎么了?”

天云歪了歪头,赤瞳中金光流转……

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哦……你是想问本少爷对你做了什么?

“很简单啊……就是在你的小鸡鸡里,放了一点小礼物……让它变得更健康、更强壮、也更敏感……你看,你现在不是硬得很精神嘛……”

“!!!”

无限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羞辱与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

小黑上前一步,黑瞳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仰著头,虽然身高不及无限但气势却截然不同,用带著嘲讽的语气说道:

“混蛋无限你看到没有?

这就是我的主人

你之前不是很厉害吗?

不是想抓我吗?

现在在主人面前,你不过是一条硬著鸡巴的败犬罢了”

无限的目光猛地转向小黑杀意更盛。

“小黑猫。”

天云懒洋洋地开口:

“本少爷让你把他请过来,可没让你站著跟他说话。

对于不听话的败犬应该怎么做?”

小黑愣了一下,随即黑瞳中闪过一丝明悟与更加兴奋的光芒!

他转过身面向无限抬起脚……

然后在无限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狠狠一脚,踹在了无限的膝盖弯处!

“操你妈的,跪下!”

砰——!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

无限猝不及防,加上体内妖力紊乱、注意力被胯下剧痛分散,竟然真的被小黑一脚踹得单膝跪地!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无限会馆领袖……

天下第一竟然,被一只他曾经随手就能捏死的猫妖……

当著那个主人的面,一脚踹得跪下!

“啊——!!”

无限发出一声低吼,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但小黑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用力下压!

“主人让你跪著,你就好好跪著!

败犬,就要有败犬的样子“!!!”



无限的身体……

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

小黑踩在他肩膀上的脚,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量,以小黑的实力也无法真正压制他。

但那种被曾经的手下败将踩在脚下的心理羞辱,却比任何物理伤害都要致命!

更让他绝望的是……

他体内的暖流,似乎在享受这种屈辱?

随著他跪地、被踩……

那股暖流竟然变得更加活跃,胯下的肉棒也硬得更加狰狞……

甚至传来一阵阵诡异的、混合著痛苦与快感的脉动!

“呵呵呵……”

无限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充满了自嘲与绝望

他放弃了挣扎,任由小黑的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任由自己,以一个单膝跪地、被人踩在脚下的屈辱姿势,跪在那个黑发正太的面前。

因为他终于彻底明白了,在这个主人面前……

他所有的力量、尊严、骄傲都不过是笑话。

他真的只是一条被主人随意玩弄、连反抗资格都没有的败犬。

看著无限那副放弃抵抗、任由自己踩在脚下的屈辱模样……

小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与满足感!

看啊!

那个曾经让他恐惧到骨子里的无限!

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他的脚下!

这一切,都是因为主人!

他转过头看向软榻上的天云黑瞳中闪烁著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感激:

“主人!

小黑做到了!

小黑让他跪下了!”

“嗯,做得不错。”

天云满意地点点头,赤瞳中带著赞许的笑意:

“看来,本少爷的小黑猫越来越会管教不听话的狗了”

“!!”

无限的身体,又是一颤。

狗这个称呼,比败犬更加刺耳,更加羞辱

但他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了……

小黑猫,把脚拿开吧”

天云慵懒地挥挥手:

“接下来该本少爷,亲自调教一下这条不听话的狗狗了。”

小黑恭敬地收回脚,退到一旁,黑瞳中充满了期待

而无限依旧跪在那里,低著头身体微微颤抖,等待著那个主人,下一步的玩弄。

天云侧卧于软榻,黑发如月光倾泻,赤瞳半阖,带著孩童般纯真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风息静立阴影中,如同最沉默的雕塑

而无限依旧单膝跪在冰冷的黑色绒毯上,低垂著头,身体因屈辱、愤怒、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战栗而微微颤抖。

玩弄人心……操控欲望……甚至篡改生命本身……跪伏在地的无限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著,试图分析、理解、甚至定义眼前这个黑发正太的存在。

他活了数百年,见识过无数强大的妖精、诡异的能力、乃至传说中的存在

会馆的记载中……

那些上古大妖、甚至那位早已隐世、近乎神话的老君,都代表著此世力量的巅峰与智慧的深邃。

老君,传说中掌控著空间、创造乃至部分因果的至高存在,是妖精世界的定海神针,是连无限都需仰望的传说

但即便是老君,其力量,也依旧在无限可以理解、可以想像的范畴内。

空间折叠、物质创造、因果干涉这些固然玄奥强大……

但终究有法则可循,有逻辑可依

而眼前这个主人……

他的手段,却完全超出了无限的认知框架!

无视防御与感知的法则植入……

那道让自己鸡巴硬了的细线,是如何突破自己所有的能量护盾、空间感知、乃至战斗直觉,直接作用在生命本源上的?

这根本不是攻击,而是规则的直接书写。

精准到可怕的欲望操控,不仅能强制勃起,还能精准控制勃起的强度、持续时间、甚至射精的许可权!

让自己硬到发疯,却连自慰发泄都做不到!

这已经超越了生理影响,近乎于对生命本能的绝对支配。

这是即时回馈与进化的诅咒……

这诅咒不是固定的,它会根据自己的反应如服用抑制药物而反弹、进化,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难以忍受。

这简直像是活著的、有意识的惩罚程式,在幕后黑手的遥控下,即时调整著折磨的力度与方式。

最让无限恐惧的是,刚才自己被小黑踩在脚下时……

那股暖流竟然将屈辱感与生理快感强行绑定!

让自己在承受极致羞辱的同时肉体却传来诡异的兴奋与愉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折磨,而是对人格与尊严的系统性摧毁与重构!

这根本不是能力……

这是权能。

是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可以随意定义、修改、玩弄生命与欲望的神之权能

无限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结论时,连他自己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老君再强,也是此世的存在,遵循著此世的法则与逻辑。

而眼前这个主人他仿佛来自世外

他的玩法,已经不是在规则内游戏,而是在随意涂改规则本身。

传说中的老君恐怕也没有这般恐怖的能力。

无限在心中,得出了这个让他自己都感到绝望的结论

老君的恐怖,在于其深不可测的力量与智慧,是令人敬畏的强大。

而这个主人的恐怖,在于其毫无底线的玩弄与支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恶。

他玩弄的,不是力量,而是人心、尊严、乃至生命最底层的欲望与本能

与这样的存在为敌不……

甚至不能称之为为敌。

那不过是蝼蚁对神明的无谓挣扎

“哦?

你在心里把本少爷和老君比较?”

软榻上……

天云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赤瞳中的金光微微流转……

仿佛能直接看穿无限的内心。

无限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赤瞳。

“不用惊讶。”

天云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赤足轻轻晃动著:

“你心里那点想法本少爷看得一清二楚。

毕竟你体内的小礼物,可是和本少爷的生命法则直接相连的哦……你的情绪波动、心理活动、甚至那些偷偷骂本少爷的话本少爷都能听到呢……”

!!

无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连内心最后的隐私与思考都被彻底窥视、掌控了吗?!

“至于老君嘛,”天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一个守著破烂世界、整天想著平衡、因果的老古董罢了。

他的那点权能,在本少爷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本少爷要是想,随时可以把他从那个乌龟壳里揪出来,让他也体验一下随时随地硬著鸡巴给人磕头的感觉”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说著足以让整个妖精世界天翻地覆的狂言。

但无限却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因为这个主人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拥有实现任何狂言的能力

“不过,本少爷现在对他没兴趣。”

天云的赤瞳,重新聚焦在无限身上,笑意加深:

“本少爷现在感兴趣的是你这条心里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败犬”

他从软榻上坐起身,黑发如流水般滑落肩头,赤足踩在冰冷的绒毯上,一步步走向跪伏的无限。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无限的心脏上。

“抬起头来”

天云停在无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无限的身体僵硬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燃烧著金色火焰的赤瞳

如此近的距离……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

这个主人的容貌,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肌肤白皙剔透,赤瞳纯净却又深不见底,嘴角那抹笑意……

天真又残忍。

、以及那纤细的身躯中,所蕴含的、足以让世界战栗的绝对权能。

“你在恐惧”

天云的指尖,轻轻抬起,虚点在无限的眉心:

“恐惧本少爷的力量,恐惧本少爷的手段,恐惧本少爷会对你做什么。

但你更恐惧的是你发现自己连恐惧的资格,都在被本少爷玩弄”

无限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看,就像现在”……

天云的指尖,微微一动

一股细微的、却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生命法则波动,传入无限体内。

下一秒无限惊恐地发现自己心中那股对主人的恐惧,竟然变质了!

变成了一种扭曲的、诡异的兴奋与期待!

仿佛在渴望著这个主人对自己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情!!

不!

这不是我的想法!

这是!

无限的内心,在疯狂嘶吼、挣扎……

但身体与情绪,却诚实地反应著那股被强行扭曲的期待……

甚至胯下的肉棒,都因此又硬了几分,传来一阵愉悦的脉动。

“看,很简单,对吧?”

天云收回手指,赤瞳中满是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本少爷不仅可以玩弄你的身体,还可以玩弄你的心。

让你恨,让你怕,让你羞耻,让你兴奋甚至,让你爱上这种感觉。

所有的一切都在本少爷的一念之间”

他俯下身,凑到无限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道:

“所以,别再拿什么老君来比较了。

那是对本少爷的侮辱

本少爷是天云,是凌驾于一切法则、一切传说、一切存在之上的唯一真神。

而你不过是本少爷一时兴起,捡来玩弄的玩具罢了。”

!!

无限的灵魂……

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被这句轻描淡写的宣告,碾得粉碎

玩具……原来,自己连对手或敌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玩具。

“好了,今天的见面会就到这里吧。”

天云直起身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本少爷有点累了。

小黑猫,风息,带这条败犬下去,找个地方安置好

记住没有本少爷的允许,不准他离开,也不准他自杀。

本少爷的玩具可不能随便坏掉。”

“是!

主人!”

小黑和风息恭敬应道。

天云转身,赤足踩在绒毯上,慢悠悠地走回软榻,重新侧卧下来,闭上了眼睛

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无限依旧跪在那里,低著头身体如同石化般僵硬。

只有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以及心中那股被强行扭曲的、诡异的兴奋与期待,在无声地宣告著……

他无限会馆领袖……

天下第一已经彻底沦为神明手中,一个可以随意玩弄、连自我意志都被逐渐侵蚀的玩具。

……

无限被传送带走后约两小时,傍晚时分环境:会馆总部笼罩在暮色中,各处灯火陆续亮起……

但气氛却透著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天机阁内,情报人员步履匆匆,低声交谈中带著焦虑

哪吒这个留著黑发丸子头,身著现代休闲装,脸上还带著打游戏时的兴奋残留……

但眼神已变得锐利的正太正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身后跟著几名神色紧张的执行者。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哪吒一边走,一边烦躁地抓了抓那个标志性的丸子头,眉心紧锁

他刚才正在会馆提供的顶级游戏房里,沉浸在一款新出的高难度动作游戏中,打得正酣。

但一种没来由的、如同针扎般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最终让他烦躁地扔下了手柄

无限那家伙今天一整天都没露面?

早上铃兰她们说在回廊遇到他状态很奇怪……

然后他就瞬移走了?

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连天机阁的例行报告都没批?

这些零碎的资讯,从不同管道汇总到他这里时,哪吒的直觉就开始疯狂报警

无限是谁?

是会馆的领袖,是秩序的基石,是那种哪怕天塌下来也会准时出现在天机阁、用最冷静的语气处理一切事务的工作狂。

他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一整天,连个消息都不留!

除非出事了。

哪吒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而且是大事

他立刻调取了会馆内部的所有监控记录、询问了今天所有可能与无限接触过的成员……

甚至动用了自己的特殊许可权,尝试感知无限留下的空间波动痕迹。

结果更加令人不安,无限最后出现的地点,是他的私人静室

静室门紧闭,设有强力结界,无法窥探内部。

但根据能量残留分析,大约两小时前,静室内曾有一次异常的空间传送波动,波动特征极其陌生,不属于会馆已知的任何传送技术或妖精能力。

铃兰等人描述的无限大人脸色奇怪、呼吸急促、甚至下意识遮挡胯部的细节,结合之前荒野之战后无限独自闭关疗伤的传闻哪吒心中隐约有了一个荒谬却可怕的猜测

天机阁的最新情报显示,之前与无限发生冲突、疑似被神秘存在庇护的猫妖小黑,以及其同伴风息自荒野之战后也彻底失去了踪迹……

仿佛人间蒸发。

猫妖小黑神秘庇护者无限异常状态陌生空间传送哪吒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道无限被那个神秘存在绑架了?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与寒意。

绑架无限?

谁有那个能力?

谁有那个胆子?

但如果是那个能让无限在战斗中失常、能让猫妖和风息凭空消失的神秘存在似乎并非不可能

该死!

如果真是这样!

哪吒的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无限要是出了事会馆就完了!

整个妖精世界的秩序都可能崩溃!

而且那个神秘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针对无限个人?

还是针对会馆?

甚至针对整个妖精世界?

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哪吒的心脏。

“让开!

我要进去!”

哪吒带著人,直接来到了无限私人静室外。

负责守卫静室的执行者面露难色……

但面对气势汹汹的哪吒还是让开了道路

“哪吒大人,无限大人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废话!

他现在可能在里面遇险了!

还管什么命令!”

哪吒不耐烦地挥手,直接走到静室门前。

门上,果然布设著强大的隔音与能量遮罩结界,强度极高,显然是无限亲手布置

但这难不倒哪吒。

他的掌心,燃起一团炽热的三昧真火,火焰呈莲花状旋转,散发出恐怖的高温与破法特性。

“给我开!”

轰——!

三昧真火狠狠撞在结界上,发出刺耳的嗡鸣与能量对冲的爆响!

结界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

最终在坚持了数秒后,如同玻璃般碎裂开来!

砰!

哪吒一脚踹开静室的门,冲了进去!

静室内的狼藉与线索静室内,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被利器疑似能量刃斩碎的黑色劲装碎片,尤其是裤裆部分,破损严重,且沾染著些许干涸的、可疑的白色污渍。

一个打开的储物柜,里面散落著几个药瓶,其中一瓶冰心凝神散已经空了,瓶口还残留著药粉

旁边还有一个空了的冷水盆。

空气中残留著两股明显的能量波动,一股是无限自身的妖力,紊乱而躁动;

另一股则是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高贵、带著浓郁生命气息与某种淫靡甜腻感的陌生能量残留

在静室中央,哪吒敏锐地感知到了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空间座标印记,正是之前探测到的陌生传送波动的源头。

这个座标指向龙游市郊外某处。

看著眼前的景象,结合之前的情报,哪吒的脑海中,瞬间拼凑出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却又无比合理的推测,无限在荒野之战后,身体可能被那个神秘存在种下了某种极其阴损的诅咒或手段,导致他性功能异常,持续勃起、欲望失控

他试图用冰心凝神散等药物强行压制……

但效果有限……

甚至可能引发了反噬

今天早上……

他在回廊遇到铃兰时,诅咒发作,导致他当场失态,不得不瞬移回静室。

而在静室内……

他可能经历了更痛苦的挣扎,撕碎衣物、试图自残?

最终被那个神秘存在通过某种方式,强制传送带走了!

绑架而且是以这种羞辱性的方式,哪吒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能想像到,无限在承受著身体折磨的同时还要面对这种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绑架,内心是何等的痛苦与绝望。

那个混蛋!

不管你是谁!

我哪吒绝不会放过你!

“传我命令!”

哪吒猛地转身,走出静室,对著门外等候的铁拳等人,声音冰冷而决绝:

“第一,封锁消息,无限大人暂时闭关疗伤的消息,仅限于在场几人知晓。

严禁外传,违者严惩!”

“第二,提升警戒,会馆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所有执行者取消休假,加强巡逻与防御,尤其是总部与各重要据点!”

“第三,情报搜集……

天机阁全力运转,搜集一切与猫妖小黑、风息、陌生空间波动、异常生命能量相关的情报!

尤其是龙游市郊外区域,重点排查!”

“第四,联系支援尝试联系与无限大人交好的几位隐居大妖,如玄离、青丘等,谨慎措辞告知情况请求必要时提供支援。



哪吒的眼中燃起熊熊战意与怒火:

“那个空间座标我要亲自去一趟!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混蛋敢动我们会馆的领袖!”

“可是哪吒大人!

对方能无声无息带走无限大人,实力恐怕……”

铁拳担忧道

“怕什么!”

哪吒冷哼一声,周身三昧真火隐隐升腾。

“我哪吒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无限那家伙,还在对方手里。

无论如何我必须去!”

他不再多言,直接根据静室内残留的空间座标印记,开始定位与准备传送

你们守好会馆!

等我把无限带回来!

唰——!

炽热的火光一闪,哪吒的身影,从静室外消失。

方向龙游市郊外,废弃工厂。

暮色深沉,会馆总部灯火通明,却弥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而哪吒已如同离弦之箭,带著熊熊怒火与决意,射向了那个可能隐藏著恐怖存在与受辱领袖的未知之地。

厂房内光线愈发昏暗,只有天云身侧悬浮的几颗光球散发著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芒。

甜腻的熏香已散去大半……

但空气中依旧残留著淫靡与威压混合的气息。

天云已重新坐回软榻,赤足交叠,黑发如月光流淌,赤瞳带著玩味的笑意,俯视著下方依旧跪伏的无限。

小黑兴奋地摇著尾巴……

他已半妖化,黑色猫尾在身后欢快地摆动,黑瞳带著点绿意,亮晶晶地看著主人。

风息依旧沉默侍立。

“好了败犬,听好了”

天云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神谕般的威严:

“本少爷玩腻了简单的羞辱游戏。

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他的赤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不过拒绝的后果嘛,本少爷保证,会让你体验到比现在痛苦百倍、有趣百倍的新玩法哦……”

无限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依旧因屈辱与体内暖流的折磨而微微颤抖。

他没有抬头……

但紧绷的脊背与紧握的拳头,显示著他内心的挣扎与一丝微弱的、对机会的渴望

哪怕这机会,可能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本少爷要你做本少爷在人类世界,尤其是会馆的内应。”

天云慢条斯理地说道……

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具体任务嘛暂时没有。

本少爷什么时候有兴趣了,自然会通过你体内的小礼物通知你

“可能是让你传递点情报,可能是让你在会馆里搞点小破坏,也可能是让你当著所有人的面,跳个脱衣舞什么的……”

“总之本少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准问不准犹豫,更不准阳奉阴违。”

!!

无限的呼吸一滞。

内应,背叛会馆,成为这个主人安插在秩序核心的棋子……

这比单纯的肉体折磨与羞辱更加致命

一旦暴露他将身败名裂,成为整个妖精世界的公敌……

甚至连累会馆数百年的声誉与努力。

“怎么?

不愿意?”

天云的赤瞳中金光流转,语气依旧轻松……

但无形的压力却骤然增大:

“别忘了,你现在的小命,还有你那根不听话的小鸡鸡可都捏在本少爷手里。

本少爷可以让你在会馆所有人面前失态,也可以让你在睡梦中意外死亡。

选择权在你哦……”

赤裸裸的威胁,却无比有效。

无限的牙齿,几乎要咬碎。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暖流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开始在他胯下缓缓收紧,带来一阵尖锐的、警告般的刺痛

“我答应。”

最终无限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力与绝望

“很好……”

天云满意地点点头……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笔微不足道的交易

“不过呢,本少爷很忙,没空天天盯著你这条败犬。”

天云话锋一转,赤瞳转向一旁兴奋摇尾巴的小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所以,从今天起,本少爷最宠爱的小猫……

小黑就是你的直属上司。”

!!

无限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小黑!

让这只曾经被他随手拿捏的猫妖……

当他的上司?!

而小黑则是一愣,随即,黑瞳中的光芒瞬间爆亮!

“主,主人?!

小黑……

小黑我可以吗?!”

他的尾巴摇得更欢了,几乎要甩出残影,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狂喜。

“当然可以……”

天云伸手,揉了揉小黑的脑袋,动作亲昵:

“本少爷的小黑猫这么乖……

这么听话……

当然有资格管教不听话的狗狗……”

“以后本少爷的命令,会通过小黑传达给你。

小黑的命令,就是本少爷的命令。

你要像服从本少爷一样,绝对服从小黑”

!!

无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服从这个主人,已经是极致的屈辱

而现在还要他服从这只曾经的手下败将、如今仗势欺人的猫妖?!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怎么?

有意见?”

天云的赤瞳冷冷扫过来,无形的威压让无限几乎窒息:

“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包括呼吸的权利,都是本少爷赐予的

本少爷可以赐予,也可以收回。”

!!

无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暖流再次活跃……

仿佛在模拟著某种剥夺生命的恐怖过程,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没,没有意见”

最终他再次低下头,声音如同风中残烛。

“为了让你这条败犬能合理地跟在小黑身边,也为了给小黑一个合适的身份……”

天云的指尖,在空中虚划,金色的生命法则符文闪烁

“从今天起……

小黑会伪装成你在外面偶然发现、收为弟子的年轻猫妖。

名字嘛就叫墨玄好了”

“身份背景、妖力特征、甚至记忆片段本少爷都会帮你伪造好,保证天衣无缝,连会馆最严密的检测都查不出问题。”

“至于你,无限你要对外宣称,你看中了小黑的天赋与心性,决定破例收他为徒,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而墨玄则要扮演好一个对师父恭敬有加、天赋异禀却又有些顽皮的弟子角色

当然,私下里……”

天云的赤瞳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谁是师父,谁是弟子你们心里清楚”

小黑已经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了!

伪装成无限的弟子?

还能名正言顺地跟在他身边,随时命令他?

这简直是梦幻般的剧本!

“主人!

小黑不,墨玄一定演好!

绝对不会让主人失望!”

而无限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跪在地,眼神空洞。

弟子多么讽刺的身份

从今往后……

他不仅要忍受体内的诅咒与这个主人的遥控,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这只猫妖扮演师徒,私下里却要对其卑躬屈膝、唯命是从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对他整个人生、所有身份与关系的,彻底颠覆与践踏

“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天云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赤瞳盯著无限语气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无限你给我听好了

如果你敢仗著师父的身份,欺负小黑或者公报私仇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念头,或者一点点让小猫咪不开心的小动作……”

他的指尖,轻轻点向无限的眉心。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恐怖的生命法则能量,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无限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警戒印记:

“那么,本少爷保证你会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不是现在这种硬著不能射的小把戏。

“而是让你每一寸血肉都渴望被撕裂、每一根骨头都渴望被碾碎、每一秒意识都沉浸在极致痛苦与快感的炼狱中,却求死不能而且这个过程,会持续直到本少爷玩腻为止”

!!

无限的灵魂……

仿佛被这句话彻底冻结、然后碾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魂深处那道警戒印记传来的、如同深渊般的恐怖威能!

那绝不是虚言恫吓!

这个主人,绝对做得到!

而且会做得比他描述的,更加残忍、更加富有创意!

“所以,乖乖当好你的内应和师父。

伺候好本少爷的小黑猫

这样,你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尊严……

甚至本少爷心情好了,说不定会赏你一点甜头,比如让你偶尔射一次?

哼哼……”

天云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天真又残忍的笑意:

“怎么样?

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无限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他只是瘫跪在那里,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唯有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恐惧,证明他还活著。

“好了,游戏规则宣布完毕……”

天云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重新躺回软榻:

“小黑,风息,带你们的新伙伴下去吧。

给他整理一下,准备回归会馆

本少爷要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了……”

“是!

主人!”

小黑兴奋地应道,黑瞳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看向无限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主人赐予的、居高临下的支配感。

而风息则沉默地上前,准备扶起瘫软的无限。

夕阳的最后一丝馀晖彻底消失

厂房内陷入完全的黑暗。

只有天云身侧的光球散发著柔和却冰冷的光芒,照亮著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愉悦的弧度……

龙游市郊外的某处临时安全屋,是风息用能力构筑的隐蔽树洞空间,树洞内部空间宽敞,由柔韧的藤蔓与发光苔藓构成墙壁与光源,散发著草木清香

风息在外围警戒。

无限已换上一套新的风息提供黑色劲装,勉强恢复了外表的整洁……

但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深处是无法掩饰的疲惫与屈辱

小黑已伪装成墨玄模样,黑发黑瞳,人类少年外形,约十四五岁,穿著简单的深色布衣……

但眼神与神态依旧带著猫妖的灵动与如今新增的、对无限的优越感,正盘腿坐在他对面,已隐藏好了尾巴的位置不自觉地轻轻晃动,显示著他内心的兴奋与跃跃欲试。

“墨玄”

无限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努力维持著表面上的平静……

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伪装的、属于师父的温和。

关于主人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仿佛说出这两个字都需要极大的力气。

“你跟随主人多久了?”

这是试探,也是求生本能驱使下的资讯搜集

无限很清楚,自己已经彻底落入那个主人的掌控,反抗是死路一条……

甚至生不如死。

那么,想要在这种绝境中,找到一丝丝可能的转机或生存缝隙,就必须尽可能多地了解那个主人……

他的性格、喜好、习惯、弱点、以及任何资讯,都可能成为未来某个时刻的救命稻草。

而眼前这只被主人宠爱的猫妖,无疑是目前最可能、也最安全的资讯来源。

墨玄闻言,黑瞳眨了眨,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与炫耀的神情:

“主人啊……我跟主人可久了!

他的语调不自觉地抬高,带著孩子般的雀跃。

虽然具体时间记不清啦……但主人对我可好了!

给我好吃的,教我厉害的法术,还帮我教训坏人!”

无限的嘴角微微抽搐……

但强行压下了心中的屈辱与怒意,继续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主人平时喜欢做什么?

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爱好?”

小黑歪了歪头,想了想。

“主人喜欢玩特别喜欢找好玩的事情和好玩的人主人说,世界上所有有趣的东西,都应该属于他……对了!

主人还特别喜欢漂亮的小姐姐和小哥哥!”

小黑说到这里,眼睛更亮了……

仿佛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秘密:

“主人说……

他们的身体很好玩,尤其是这里和这里!”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胸口和胯下的位置,表情天真又带著一丝被熏陶后的理所当然。

!!

无限的心脏,猛地一沉。

果然那个主人的爱好,就是玩弄肉体与人心。

自己之前的遭遇,绝非特例,而是那个主人的常态

“那主人有没有不喜欢的事情?

或者害怕的东西?”

无限小心翼翼地追问……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害怕?”

小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主人怎么会害怕!

主人是最厉害的!

什么都怕主人!

唔……不喜欢的话……”

他挠了挠头,努力回忆:

“主人好像不喜欢无聊?

还有不喜欢别人不听他的话,或者骗他。

对了!

主人还说过……

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不经过他同意!”

小黑想起了自己偷吃主人肉棒被惩罚的事,心有馀悸地缩了缩脖子,不听命令欺骗擅自动他的东西,无限默默记下这些关键字

这些是禁忌,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主人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无限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从哪里来?

小黑又歪了歪头……

这次思考的时间更长一些:

“主人说他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比所有世界加起来还要远……主人的力量,嗯,主人说那是生命法则,是掌管所有生命的最厉害的力量!

主人想让你活你就活,想让你死你就死,想让你硬你就得硬,想让你爽你就得爽……”

小黑的语气中充满了对主人力量的崇拜与自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泄露何等重要的资讯。

生命法则掌管所有生命无限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大能力了……

这是概念级的权能!

难怪难怪那个主人能如此轻易地操控自己的身体与欲望……

这根本不是在使用能力,而是在修改规则!

“那主人有没有弱点?

或者有没有什么能克制主人的力量?”

无限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

弱点?

克制?

小黑这次是真的困惑了,黑瞳中满是不解

“主人那么厉害,怎么会有弱点呢?

克制主人的力量?

我没见过啊……”

他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不过我偷偷听到主人和月守姐姐说过好像有什么信仰线?

还有认知冲突?

什么的,主人好像有点不喜欢那个?

但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啦……”

信仰线?

认知冲突?

无限眉头紧锁……

这些辞汇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但这或许是唯一听起来像是隐患的资讯。

他还想再问更多细节……

但小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哎呀,你问这么多干嘛!

是不是想对付小主人,省省吧你!”

小黑撇了撇嘴,重新摆出上司的架子:

“主人说了,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现在,我命令你,好好休息,准备回会馆!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墨玄的师父!

要演得像一点!”

无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与不甘,低下头:

“是”

生命法则玩弄肉体与人心厌恶无聊、违逆与欺骗可能存在的信仰线隐患无限靠坐在藤蔓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整理著从小黑那里套出的资讯。

每一条资讯,都让他对那个主人的恐怖,有了更深的认识。

但同时也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他无限会馆领袖,已经彻底沦为这个以玩弄为乐的至高存在手中的玩具与棋子。

反抗?

在能随意修改生命规则的存在面前,任何力量的反抗都显得可笑

逃跑?

体内的诅咒与灵魂中的警戒印记,让他无所遁形。

求援?

且不说会馆乃至整个妖精世界,是否有能对抗生命法则的存在,老君或许可以一试?

但代价与风险无法估量,单是内应身份一旦暴露……

他就将万劫不复

似乎只剩下服从这一条路。

像一条真正的败犬,摇尾乞怜,祈求主人的怜悯与偶尔的施舍。

不!

无限的内心深处……

那属于天下第一的骄傲与意志,发出了最后的不甘嘶吼。

绝不能就此认命!

信仰线认知冲突这两个陌生的辞汇,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虽然微弱,却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

必须查清楚这两个词的含义。

或许那个主人,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无敌

或许存在某种限制或代价。

只要找到就还有机会哪怕这机会渺茫如星火,也总好过在绝望中彻底沉沦!

“喂!

无限!

休息好了没!”

墨玄的声音传来,带著催促:

“风息说,外面好像有动静,可能是会馆的人找来了!

我们得赶紧演起来!”

无限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疲惫与屈辱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的、属于会馆领袖的面具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看向墨玄的眼神,已经变得平静而疏离……

仿佛真的在看一个新收的、有待考察的弟子。

“走吧,墨玄”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冷淡: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也记住我的命令。”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带著只有两人能懂的警告与无奈

墨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努力板起脸做出恭敬弟子的模样……

但眼中那抹得意与优越感,却怎么也藏不住。

“是,师父”

风息适时地打开树洞出口。

外界夜色已深,远处隐约传来妖力波动的气息,正是循著空间座标追踪而来的哪吒!

无限最后看了一眼墨玄,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如影随形的暖流与灵魂中的警戒印记,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了树洞

走向那个即将面对哪吒质问、需要他完美扮演师父与领袖的新的舞台。

而在他身后,

墨玄兴奋地跟上,已经开始期待,回到会馆后,如何利用弟子身份,好好管教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了

一场在神明注视下、充满谎言与伪装的师徒戏码正式开演。

哪吒周身环绕著微弱的三昧真火光芒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正悬浮在半空锐利的目光扫视著下方试图寻找无限留下的蛛丝马迹。

他刚刚追踪空间座标至此却只感知到微弱的、残留的陌生能量波动、以及两股熟悉的妖力气息正在不远处出现

“无限——!”

哪吒一眼就看到了从一片扭曲的树影中走出的无限、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那个陌生少年。

他立刻降下高度落在两人面前红发如火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焦急与审视

“你没事吧?!”

哪吒上下打量著无限见他外表整洁气息虽然有些虚弱但还算平稳似乎并无明显外伤心中稍安但疑虑更甚。

“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失踪?

静室里那些痕迹,还有这个小子是谁?!”

他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无限身后的小黑

这个少年黑发黑瞳面容清秀约十四五岁模样穿著简单的深色布衣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哪吒的直觉却在这个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高贵的陌生能量残留、以及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无限在见到哪吒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紧。

但他的脸上却迅速浮现出属于会馆领袖的沉稳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哪吒我没事。”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安抚的意味:

“抱歉让你担心了

静室里的痕迹是我修炼时旧伤复发能量失控所致。”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荒野之战后无限确实有伤在身:

“至于这个孩子……”

他侧身将小黑让到身前手掌轻轻按在小黑的肩膀上动作自然带著一种师父对弟子的引导与介绍感:

“他叫墨玄,是我在外游历时偶然遇到的猫妖少年。

天赋很不错心性也尚可只是缺乏系统教导流落在外

我见他与我有缘便破例收他为徒带在身边打算亲自教导一段时间。”

无限的语气平稳眼神坦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甚至在提到破例收徒时他的眼中还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属于强者的惜才之意与一丝无奈……

仿佛在说我也知道这很突然但这孩子天赋实在难得。

完美的演技,就连他搭在小黑肩膀上的手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显示了亲近与认可又不会过于亲密符合他严师的人设。

“弟子墨玄见过哪吒大人!”

小黑立刻上前一步对著哪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动作流畅态度谦卑,黑瞳中满是对前辈高人的敬畏与一丝被收徒的欣喜与忐忑。

“师父他今日旧伤复发,弟子修为浅薄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护法,让师父受苦了……”

他的声音带著少年人的清亮与真诚甚至眼眶都有些微红仿佛真的在为师长的伤势而担忧自责

同样完美的演技。

风息依旧隐藏在暗处用能力维持著环境伪装,默默观察著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这只小猫在主人的熏陶下演戏的天赋似乎被开发出来了。

哪吒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不对劲。

无限是什么人?

会馆领袖天下第一出了名的独来独往与严苛

数百年来从未听说过他正式收过任何弟子!

就连会馆里那些天赋卓绝的年轻执行者最多也只能得到他偶尔的指点。

如今突然在外面偶然遇到一个猫妖少年就破例收徒?

这理由未免太牵强!

无限虽然掩饰得很好……

但哪吒与他相识数百年太了解他了

此刻的无限气息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紧绷?

那不是旧伤复发的虚弱更像是精神上承受了巨大压力后的强撑。

而且他的眼神在看向那个墨玄时虽然表面温和但深处似乎隐藏著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屈从的意味?

这个少年礼仪完美态度恭敬但哪吒总觉得他那双黑瞳深处偶尔会闪过一抹不该属于敬畏弟子的得意与傲慢。

尤其是在无限介绍他时那微微挺起的胸膛那下意识翘起的嘴角虽然转瞬即逝但哪吒捕捉到了。

而且这少年身上的能量残留虽然微弱却让哪吒本能地感到不安

旧伤复发?

收徒?

哪吒抱著手臂三昧真火在掌心微微跳动显示著他内心的不信任

“无限你当我傻吗?

你什么样的伤能让你把静室搞成那样?

连裤子都撕了?

还有收徒这种事你什么时候这么随性了?

这个墨玄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再次聚焦在小黑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怀疑

小黑心中一惊但立刻低下头做出更加惶恐的样子。

“弟子,弟子只是荒野中一只普通的猫妖,侥幸开了灵智四处流浪能得师父垂青,是弟子天大的福分,弟子绝不敢有任何隐瞒!”

无限适时地上前一步微微挡在小黑身前,语气带上一丝不悦,符合他护短且不喜被质疑的性格

“哪吒,墨玄的来历我自有判断。

收徒之事虽显仓促但此子天赋心性确实值得培养。

至于静室旧伤引发心魔能量暴走,细节不必再提”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痛楚与不愿多谈的回避:

“此事到此为止。”

强硬的态度符合,正无限一贯的风格

但哪吒心中的疑虑却丝毫没有减少。

“到此为止?”

哪吒冷笑一声:

“无限你知不知道你突然失踪会馆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玄离、青丘他们我都联系了!

你现在轻描淡写一句到此为止就想糊弄过去?”

无限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进行心理斗争,实际上是在权衡如何应对才能不引起更大怀疑:

“是我考虑不周让会馆担忧了,回去后我会亲自向各位解释并解除警戒状态,至于墨玄……”

他回头看了一眼小黑,眼神复杂……

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复杂。

“我会带他回会馆办理正式的身份登记与弟子手续……

他的教导与监管由我……全权负责”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很重,既是向哪吒表明态度也是在提醒自己更是说给体内那个主人和身后这只小猫听的。

全权负责,意味著至少在明面上他必须扮演好严师的角色同时,也要确保这只小猫不会在会馆里惹出乱子或者公报私仇。

哪吒盯著无限看了许久又看了看那个低著头、看似乖巧的墨玄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般缠绕

他几乎可以肯定无限在隐瞒什么而且是很重要、很危险的事情。

这个墨玄也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但是无限的态度如此强硬理由虽然牵强却也勉强能自圆其说

更重要的是无限现在看起来确实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被胁迫的明显迹象,至少表面如此。

如果强行逼问以无限的性子很可能导致关系破裂甚至引发会馆内部的动荡。

“啧……”

哪吒烦躁地咂了咂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妥协。

“行,你是领袖你说了算。

不过无限……”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或者被什么缠上了。

但如果你需要帮忙,我哪吒永远站在你这边,别自己硬扛”

这句话带著罕见的认真与担忧,无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他能听出哪吒话语中的真诚与关切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温暖、愧疚、以及更深的绝望。

“谢谢”

他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我会处理好的。”

“最好如此”

哪吒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那个墨玄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火光朝著会馆方向飞去。

他需要立刻回去解除警戒安抚众人同时暗中调查这个墨玄的底细、以及无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待哪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周围重新陷入寂静。

无限一直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瞬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用力捏了捏

“嘻嘻,师父演得不错嘛……”

小黑抬起头脸上那副恭敬弟子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戏谑:

“连哪吒大人都被你骗过去了呢……”

他的语气轻快甚至带著一丝邀功的意味仿佛在说看我配合得多好。

无限缓缓转过身看向小黑。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深处是压抑的屈辱与怒火

“墨玄。”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

“记住你的身份

在会馆你是我的弟子。

私下里你最好也安分一点,别忘了主人说过的话。”

最后一句是提醒也是警告

小黑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但随即黑瞳中闪过一丝不服气与被宠坏的任性。

“知道啦知道啦……”

他撇了撇嘴但终究没敢再挑衅只是小声嘀咕:

“反正你现在得听我的!”

无限不再理会他转身看向黑暗中某处:

“风息出来吧”

风息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沉默地点点头:

“回会馆。”

无限简短地命令道声音疲惫,墨玄跟上

他率先迈步朝著会馆的方向走去。

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与沉重。

小黑对著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但还是快步跟了上去尾巴的位置虽然隐藏了但不自觉地又轻轻晃动起来显示著他内心的雀跃与对会馆新生活的期待

风息默默跟在最后如同最沉默的影子。

一场在神明注视下、充满谎言与伪装的师徒戏码正式拉开了帷幕。

哪吒的怀疑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无限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如今必须在主人的遥控、小黑的监督、哪吒的怀疑与会馆的责任之间走出一条如履薄冰的钢丝,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无限与小黑回归会馆数日后的傍晚,小院位于会馆总部较为僻静的角落环境清幽竹林掩映。

院内陈设简单雅致符合会馆一贯的风格

但此刻院门紧闭内部却弥漫著一股与周遭宁静格格不入的淫靡甜腻气息。

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属于生命法则的微光

、以及精液与汗水的混合气味

地面上散落著几件被撕破的、属于会馆低级人类侍从的衣物。

院落中央的石桌旁小黑正赤身裸体地靠坐在宽大的藤椅中脸上带著餍足而傲慢的笑容。

他的胯下那根被天云赐福后、完全勃起时长达二十五釐米的粗大肉棒依旧昂然挺立,龟头红肿,马眼处还残留著些许白浊的黏液,显然刚射过精

肉棒根部那道原本存在的、抑制射精的锁阳金莲符文此刻暂时黯淡,显然天云允许他玩耍时临时解除了部分限制。

而在他脚边两名同样赤身裸体、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人类少年侍从正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角与胸口沾满精液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侍奉。

他们身上有著明显的淤青与抓痕显示玩耍过程并不温柔

无限此刻正站在院门内侧背对著院内不堪的景象。

他依旧穿著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劲装身姿笔挺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的脸色在暮色中显得异常阴沉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显然在极力压制著内心的怒火与屈辱

“墨玄。”

无限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冰冷而压抑。

他没有回头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院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玩够了就收拾干净。

这里是会馆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荒野。”

“这些人类侍从虽然地位不高……

但也是会馆的正式成员受会馆规矩保护。

你如此凌虐他们,一旦事情传出去不仅你会被严惩连我也难辞其咎。”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语气严厉完全符合一个严师对顽劣弟子的训诫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番话背后有多少是出于对会馆规矩的维护有多少是出于对自身处境的担忧又有多少是内心深处那尚未完全泯灭的、对无辜者被卷入这场神明游戏的不忍。

自从回到会馆办理了墨玄的弟子身份后……

小黑就仿佛拿到了免死金牌开始肆无忌惮地,利用天云赐予的临时许可权与弟子身份的便利在会馆内物色玩物

那些年轻、貌美、地位不高的人类侍从成了他的首要目标。

无限作为师父按照天云的命令不得不亲自把关,实际上是被迫为小黑筛选目标、提供便利、甚至事后处理。

但这已经触碰到了无限的底线

他可以忍受自身的屈辱与折磨但将无辜的会馆成员卷入这场肮脏的游戏看著他们在小黑的淫威下被肆意玩弄、尊严尽失这让他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恶心与无力。

所以他才会在今日趁著小黑玩耍刚结束、情绪相对放松时试图进行劝诫。

他希望至少能让这只被宠坏的小猫稍微收敛一点

“哈?”

藤椅中小黑闻言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

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无限僵直的背影黑瞳中满是不屑与嘲弄

“收拾干净?

凌虐?

难辞其咎?”

他模仿著无限严肃的语气但每个字都带著浓浓的讥讽:

“无限你这个傻逼,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

唰——!

小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藤椅上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无限面前!

他依旧赤身裸体,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要顶到无限的小腹,脸上带著恶劣至极的笑容。

“你不过是一条主人脚下摇尾乞怜的败犬!

一条连自己的小鸡鸡都管不住、只能硬著给人磕头的废物!

主人赏我在这里玩那是我的本事!

这些低贱的人类能被本少爷看上是他们的福气!”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无限最深的伤口。

无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

他的眼中血丝弥漫死死盯著眼前这张得意忘形的猫脸。

“墨玄!

你!”

“我什么我?!”

小黑猛地打断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属于捕食者的狰狞。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天下第一的无限大人?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用这种语气跟本少爷说话?!”

话音未落——砰——!!!

小黑的拳头包裹著一层淡淡的、属于天云赐予的生命法则强化能量狠狠砸在了无限的腹部!

“唔——!”

无限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万万没想到这只小猫竟然敢直接对他动手!

然而这还没完!

啪!

啪!

啪!

小黑如同发泄一般又是连续几拳狠狠砸在无限的胸口、肩膀!

每一拳都带著羞辱性的力道不致命却足以造成剧烈的疼痛与尊严的彻底践踏!

“让你多管闲事!

让你摆师父架子!

让你敢教训本少爷!”

小黑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咒骂著黑瞳中闪烁著暴戾与被宠坏后的肆无忌惮。

无限没有还手。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暖流在小黑动手的瞬间就活跃了起来仿佛在监视著他的反应。

灵魂深处的警戒印记也传来冰冷的警告,如果他敢反抗主人的小猫等待他的将是比这殴打恐怖万倍的惩罚。

所以他只能咬著牙硬生生承受著这来自弟子的殴打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那被彻底碾碎的骄傲与无力感。

终于小黑似乎打累了停了下来喘著粗气居高临下地看著蜷缩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的无限:

“听好了败犬”

他用脚尖轻蔑地踢了踢无限的脸颊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在主人面前唯唯诺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本少爷听你的话?

在这里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想玩谁就玩谁!

你只配在旁边看著然后乖乖给本少爷擦屁股!

明白了吗?

我亲爱的师父大人?”

小黑再次刻意模仿天云的口癖语气嚣张至极……

最后那个称呼他拖长了音调充满了讽刺

无限躺在地上仰望著暮色渐沉的天空眼神空洞。

嘴角的血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仿佛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院落的阴影中风息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浮现。

他全程目睹了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小黑狐假虎威、得意忘形的不赞同也有对无限处境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开始清理现场,将那两名昏迷的人类侍从拖走,用能力模糊他们的记忆并治愈外伤,清理地面的污秽恢复院落的整洁。

同时他的指尖微微闪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

小黑的嚣张、无限的屈辱、以及那句在主人面前唯唯诺诺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本少爷听你的话,通过某种隐秘的方式即时传递给了远在不知何处的主人。

这是他的职责,监视与汇报。

藤椅旁小黑看著风息忙碌又瞥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无限得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藤椅翘起二郎腿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风息,收拾完了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他懒洋洋地吩咐道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自己真的是这里的主人。

风息动作顿了一下沉默地点点头身影再次融入阴影

院落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无限依旧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暮色彻底笼罩了会馆

而这场在神明遥控下、充斥著暴力、羞辱与扭曲关系的师徒戏码正在朝著更加黑暗与失控的方向滑落。

小黑的反噬已经开始了。

而无限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似乎连最后一点劝诫的资格与力气都已被剥夺

他还能撑多久?

而那位主人看到这份汇报后又会作何反应?

是纵容小黑的成长还是敲打一下这只得意忘形的小猫?

一切都掌握在那位以玩弄为乐的至高存在手中。

……

小黑回归会馆约一周后的深夜,藏书阁是会馆存放古籍与卷宗的要地,平日有结界守护夜间亦有轮值人员

后巷狭窄阴暗堆放著一些废弃的杂物罕有人至。

此刻巷子深处却传来压抑的、带著哭腔的少女呜咽声、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著少年粗重而兴奋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精液与爱液的腥甜气味、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巷子阴影中小黑正将一名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穿著会馆低级文员制服的人类少女死死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少女的制服已被撕得破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与吻痕。

她的嘴巴被小黑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泪水早已模糊了整张脸

小黑全身赤裸,衣物胡乱丢在一旁,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正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以惊人的频率与幅度疯狂地前后挺动!

他那根二十五釐米长的粗大肉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少女稚嫩的身体,凶狠地撞击著她的子宫深处发出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脸上满是扭曲的、餍足的兴奋

黑瞳中闪烁著暴戾与发泄的光芒仿佛要将之前被锁阳金莲压抑的所有欲望都在这一刻彻底倾泻出来!

“唔!

哈啊!

贱人!

夹紧点!

对!

就是这样!”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从牙缝里挤出污言秽语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少女的乳房留下更深的淤青。

而就在巷子口与这片淫靡地狱仅一墙之隔的阴影中,无限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紧闭著双眼身体如同石雕般僵硬

他的双手死死扣进墙壁的缝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渗出血丝。

他的脸色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牙关紧咬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起伏。

他在把风

为这只正在施暴的小淫魔把风。

那一声声肉体碰撞、少女的呜咽、小黑的喘息与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无孔不入地钻进无限的耳朵撕扯著他的神经。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巷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通过视觉而是通过声音通过气息通过体内那股暖流传来的、仿佛在同步共鸣般的微弱快感回馈……

这是天云生命法则的恶趣味链接。

这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与灵魂层面的剧痛。

他无限会馆领袖曾经的天下第一如今却像一条最卑贱的看门狗守在这里替一个正在强奸无辜少女的恶魔把风防止任何人发现破坏主人宠物的雅兴

这比他自己被羞辱、被殴打更加难以忍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心底嘶吼。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一切是了他做错了

他错在不够强无法反抗那个主人。

他错在还有在乎的东西,会馆、责任、无辜者所以被拿捏得死死的。

他错在还残留著可笑的底线与良知所以此刻才会如此痛苦

无限大人救我……恍惚中他似乎听到了那个少女无声的、绝望的呼救。

但他只能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如同最冷酷的帮凶。

极致的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杀了他!

一个冰冷而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无限的脑海。

现在就冲进去用尽全部力量杀了这只小淫魔!

然后立刻自毁妖丹魂飞魄散!

这样至少能救下那个女孩至少能结束这一切!

这个念头是如此诱人如同黑暗中的唯一光芒

是的,同归于尽。

趁小黑沉浸在兽欲中、毫无防备的瞬间发动雷霆一击。

以他无限的实力哪怕状态不佳全力爆发下秒杀这只依靠主人赐福才拥有力量的小猫并非不可能

然后在体内的诅咒爆发、或者那个主人降下惩罚之前立刻自毁彻底消失。

一了百了。

再也不用忍受这无休止的屈辱与折磨

再也不用看著无辜者被卷入这场肮脏的游戏。

再也不用像条狗一样活著。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决意的涌动

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却极度凝练的毁灭性能量。

只要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近乎解脱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踏出那一步的瞬间,会馆就彻底完了

一个更加冰冷、更加沉重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他刚刚升起的决意狠狠拽回深渊。

如果他此刻杀了小黑然后自尽……

那个主人会如何反应?

暴怒?

是必然的

那么暴怒的主人会如何对待会馆?

无限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恐怖的画面,会馆总部在金色的光芒中化为废墟无数熟悉的同僚、下属在无法抗拒的欲望与痛苦中扭曲、崩溃、沦为玩物。

数百年来维持的秩序与平衡彻底崩坏妖精世界陷入混乱与黑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无限会馆领袖的背叛与冲动

不,不能!

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刚刚凝聚的能量瞬间溃散。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痛苦与屈辱就拉著整个会馆无数无辜的人陪葬责任

这个他背负了数百年的沉重辞汇此刻成了最残忍的枷锁将他牢牢锁在这片屈辱的地狱中。

他不能只为自己而活更不能只为自己而死。

可是难道就这样一直忍受下去吗?

看著这只小淫魔越来越肆无忌惮祸害更多的人?

看著会馆在我的庇护下一点点被腐蚀、被玷污?

绝望如同最深的寒冰冻结了他的血液

同归于尽是解脱但会导致会馆覆灭。

继续忍受是苟活但会看著一切滑向深渊。

进退维谷

左右皆死。

“哈哈哈……”

无限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那双曾经锐利如鹰、如今却只剩下空洞与疲惫的眼睛里滑落。

不是啜泣只是无声的流淌。

混合著嘴角尚未干涸的血迹在惨白的脸上留下两道凄厉的痕迹

之前被小黑殴打所致……

他连哭出声的资格都没有。

“呃啊——!!!”

巷子深处传来小黑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嘶吼!

紧接著是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少女一声被捂住的、濒死般的哀鸣!

结束了……

小黑在那具被他摧残得奄奄一息的少女体内猛烈地射精了。

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灌入少女的子宫深处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哈哈哈!

爽!”

小黑喘著粗气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著鲜血与精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地。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眼神彻底失去光彩、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少女脸上露出一丝餍足而残忍的笑容随手扯过自己的衣物胡乱擦了擦下体然后穿上

“喂败犬。”

他踢了踢地上的少女对著巷子口的无限喊道语气轻松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的运动:

“收拾一下,老规矩处理干净别留下麻烦”

说完他看也不看无限一眼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巷子消失在夜色中。

巷子口无限依旧靠著墙壁一动不动。

脸上的泪痕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许久……

他才缓缓地、如同生銹的机器般挪动脚步走进了那片弥漫著罪恶与绝望气息的巷子深处。

看著地上那名衣衫破碎、浑身淤青、下体狼藉、眼神空洞的少女看著那混合著自己同胞鲜血与那只小猫精液的污秽无限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来。

不是向谁下跪,只是再也支撑不住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少女却又像被烫到般缩回。

最终他只是僵硬地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用最轻柔的动作,与他此刻死灰般的神情形成残酷对比为少女披上自己的外衣然后调动所剩无几的妖力治愈她最明显的外伤模糊她今晚的记忆,用从风息那里学来的、粗糙的手法。

最后将她抱起来准备送往会馆的医疗室附近伪装成意外晕倒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他自己的灵魂。

当他抱著那名轻得仿佛没有重量的少女走出巷子融入夜色时……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仿佛一具被抽空了所有生气与希望的行尸走肉。

同归于尽的念头如同昙花一现最终被责任与绝望的枷锁狠狠碾碎。

他连选择解脱的权利都没有

只能继续在这片由神明编织的、充斥著屈辱与罪恶的泥沼中挣扎沉沦。

直到彻底被吞噬的那一天。

而那位主人或许正在某个地方愉悦地欣赏著这一切,欣赏著败犬的绝望欣赏著幼猫的成长欣赏著这场由他导演的、愈发黑暗的游戏

……

会馆总部笼罩在静谧的夜色中,大部分区域都已熄灯,只有巡逻的守卫与结界的光芒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哪吒的院落内……

他正盘膝坐在屋顶,周身三昧真火内敛气息与夜色融为一体,火尖枪横放膝上枪尖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穿透黑暗牢牢锁定在远处,无限私人院落的方向尤其是那个分配给墨玄的独立小院。

自从无限带著那个来历不明的墨玄回归会馆哪吒心中的疑虑就从未消散

起初他只是暗中调查墨玄的底细但会馆的档案记录,被天云和月守伪造。

天衣无缝显示墨玄确实是一只流浪猫妖天赋尚可背景清白。

然而越是完美哪吒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开始亲自监视。

而这几日的观察让他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无限对墨玄的无条件纵容,修炼懈怠,墨玄作为新入门的弟子按照会馆规矩每日应有固定的修炼课程与任务

但哪吒观察到无限几乎从未督促或检查过墨玄的修炼。

相反墨玄经常在会馆内闲逛甚至溜出会馆去人类城市玩耍,无限也视若无睹最多只是口头提醒一句毫无威慑力。

这完全不符合无限严师甚至严苛的作风

会馆分配给弟子的资源是有限的。

但哪吒发现无限会私下将自己份额内的一些珍贵丹药、灵石甚至是一些他珍藏的、连哪吒都眼馋的秘法残卷毫无理由地送给墨玄。

这已经不是惜才能解释的了简直是溺爱?

不,无限不是会溺爱任何人的人!

还有,墨玄在会馆内的一些小动作,比如欺负其他低级弟子损坏公物,偶尔会被巡逻的执事发现并上报。

但每次无限都会以我已知晓我会亲自管教为由将事情压下去最终不了了之

而所谓的亲自管教哪吒从未见过。

哪吒的感知极其敏锐。

他多次在深夜感知到从墨玄小院方向传来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以及一种甜腻而淫靡的能量波动

那绝非正常的修炼或休息该有的动静。

他曾试图用神识探查但小院周围似乎被一层极其高明的幻术结界笼罩……

他的神识如同泥牛入海无法深入

这更显得欲盖弥彰。

墨玄对无限的颐指气使是最让哪吒感到荒谬与愤怒的一点。

他亲眼见过在无人角落墨玄会用一种极其随意、甚至带著命令口吻的语气对无限说话,比如:

“喂,无限去给我弄点那个来。”

“我房间脏了你去收拾。”

“今晚我不修炼别来烦我”

而无限的反应更是让哪吒难以置信……

他通常只是沉默地点头或者简短地应一声嗯然后真的照做!

有一次哪吒甚至看到墨玄将喝剩的半杯茶随手泼在无限脚边然后笑嘻嘻地说:

“不小心手滑了师父不会怪我吧?”

而无限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然后默默转身离开过了一会儿亲自拿著抹布回来擦干净!

这哪里是师徒?

这分明是主仆!

而且是地位极其不平等的主仆!

面对这些疑点哪吒的脑海中迅速推演出两种可能性:

可能性一:无限是个喜欢小男孩的大变态。

推理:无限因为某种不为人知的癖好看上了墨玄这个清秀的猫妖少年,于是假借收徒之名将其留在身边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

所以才会对墨玄百般纵容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忍受对方的无礼与驱使

而墨玄房间的靡靡之音则是两人苟合的证据。

可能性评估:几乎为零。

哪吒认识无限数百年深知其为人

无限或许冷漠、严苛、不近人情但在私德方面绝对无可指摘。

他从未对任何人无论男女老少表现出超越界限的兴趣。

他的生活几乎全部奉献给了会馆与责任

说他是个隐藏的恋童癖?

哪吒宁愿相信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

可能性二:无限被未知存在控制了

推理:无限在失踪期间遭遇了某种极其强大且诡异的存在,可能与静室中残留的陌生能量有关。

这个存在控制了无限迫使他带回墨玄并扮演师徒。

而墨玄很可能就是这个存在的代理人或宠物

所以无限才会对墨玄如此顺从甚至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

而墨玄的肆无忌惮与房间的异状则是那个存在力量与恶趣味的体现。

可能性评估:极高

这能完美解释所有的疑点,无限的异常行为是被控制、对墨玄的纵容是不得不从、墨玄的嚣张是有恃无恐、房间的结界与异状是为了隐藏秘密、以及无限眼中那深藏的疲惫、屈辱与绝望,哪吒曾捕捉到过几次。

而且这个推测与哪吒最初对墨玄身上那股精纯高贵却令人不安的能量残留的直觉完全吻合。

就在今夜,哪吒的监视终于捕捉到了决定性的证据

哪吒看到墨玄从外面回来,身上带著浓重的酒气与脂粉气,显然又去人类城市鬼混了……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

无限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小径尽头似乎一直在等他

“墨玄……

这么晚……”

无限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哪吒听出了一丝压抑的疲惫

“关你屁事!”

小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甚至伸手推了无限一把将他推得一个踉跄:

“本少爷玩累了要睡觉!

别挡路!”

无限稳住身形,沉默了一下低声道:

“会馆有规矩,弟子夜间不得……”

“规矩?

呵!”

小黑冷笑一声凑近无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道:

“规矩是主人定的!

主人让我玩我就玩!

你再啰嗦信不信我告诉主人你又敢管我?”

“!!!”

无限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侧身让开了道路

小黑得意地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的小院。

而无限则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月光下……

他的侧脸写满了深不见底的无力与屈辱

哪吒凭借超凡的感知隐约捕捉到:主人……又敢管我……

这两个关键字如同惊雷在哪吒脑海中炸响!

果然!

哪吒的眼中三昧真火猛地升腾!

无限真的被控制了!

那个墨玄,不……

那个东西背后果然有一个主人!

而无限正在遭受难以想像的胁迫与折磨!

愤怒、担忧、以及一种被愚弄的耻辱感瞬间充斥了哪吒的胸膛

他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了,必须弄清楚那个主人到底是谁!

用了什么手段控制无限!

必须想办法救无限!

否则不仅无限会彻底毁掉会馆恐怕也会被那个主人渗透、甚至掌控!

哪吒从屋顶站起身火尖枪在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最后看了一眼无限那孤独而沉重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墨玄小院那层诡异的结界眼中闪过一丝决意

“无限等著,我哪吒一定会把你从那个主人手里救出来!”

夜色中三坛海会大神的身影如同燃烧的流星悄然消失在屋顶。

他要去寻找更多的线索,制定计画准备掀开这场笼罩在会馆上空的、由神明编织的黑暗迷雾!

而此刻无论是沉浸在玩耍后疲惫中的小黑还是独自承受著无边屈辱的无限亦或是远在不知何处、愉悦观看著这一切的主人都尚未意识到一颗名为反抗与拯救的火种已经悄然点燃。

这场游戏似乎要出现第一个不受主人完全控制的变数了。

发现主人关键字证据后的次日,密室位于哪吒院落地下由特殊材料构筑能隔绝绝大多数神识探查与能量波动

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几个蒲团、以及墙壁上悬挂的几件闪烁著灵光的法宝。

此刻密室中央悬浮著一团稳定的三昧真火提供著光源与温暖,也将哪吒那张写满凝重、焦躁与决绝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石桌上摊开著一张会馆总部的地图其中无限院落与墨玄小院的位置被用红色的火焰标记重点圈出

旁边还有几枚记录著微弱能量波动的留影石、以及一份哪吒亲手写下的、关于无限与墨玄所有异常行为的详细记录。

质问无限?

不行,哪吒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石桌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的眉头紧锁眼中火焰跳动显示著内心的剧烈挣扎。

无限的实力在我之上。

若他真的被完全控制甚至意识已经扭曲我贸然质问只会打草惊蛇

一旦撕破脸皮逼得他彻底倒向那个主人或者那个主人直接通过他对我、对会馆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会馆领袖的背叛或失控对会馆乃至整个妖精世界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这个风险哪吒承担不起

找墨玄?

更不行!

哪吒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个小鬼不过是傀儡、传声筒甚至可能是诱饵!

他背后的主人心思深沉手段诡异连无限都能控制得如此彻底,我若直接找上墨玄只怕正中下怀一脚踩进早就布置好的陷阱里!

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无限连我自己都可能陷进去成为下一个无限!

想到那种可能性,被未知的力量控制失去自我沦为玩物或傀儡,即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哪吒也感到一阵寒意。

上报总会?

请求老君或其他元老介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立刻被哪吒否决了。

证据不足。

仅凭我的观察和这些模糊的能量记录根本无法取信于总会那些老古董

而且打草惊蛇的风险同样存在,万一那个主人感知到更高层面的调查提前发动或者抹除证据、甚至直接让无限消失到时候死无对证,会馆反而会陷入更大的混乱与猜忌。

上报看似稳妥实则可能将局面推向更不可控的深渊。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著无限继续受苦,看著那个墨玄和他背后的主人在会馆里为所欲为?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与愤怒在哪吒胸中燃烧。

他猛地一拳砸在石桌上!

轰——!

石桌表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坑边缘泛起焦黑的痕迹。

不行!

绝不能坐以待毙!

哪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重新梳理所有的线索试图找到破局的关键。

那个主人控制无限必然有其目的

将墨玄安插进会馆也绝非只是为了玩弄几个低级弟子那么简单。

他们的最终目标很可能是渗透、甚至掌控整个会馆!

这个推断让哪吒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时间已经不站在他们这边了,必须尽快行动但不能硬来。

那个主人的力量层次极高正面抗衡毫无胜算,所以必须找到他的弱点或者借助外力。

弱点……哪吒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几枚记录著陌生能量波动的留影石上

这种能量精纯、高贵充满生命力却又带著一种扭曲的、强制性的欢愉感它似乎能直接影响生命体最根本的欲望与本能……

这或许就是控制无限的关键!

如果能找到克制或干扰这种能量的方法或者找到这种能量的源头、运行规律、施术者必须遵守的规则或代价或许就能找到解救无限的突破口!

外力……哪吒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名字,老君深不可测知识渊博或许能认出这种能量的来历甚至知道克制之法。

但联系老君风险太大且老君行踪不定远水解不了近渴。

玄离的实力强大与自己关系密切且对能量感知敏锐

但玄离性子直容易冲动告诉他真相难保他不会直接去找无限或墨玄对峙。

风息……

这个一直跟在无限和墨玄身边的树妖行为也很可疑

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始终保持沉默。

他会是主人的另一个眼线吗?

还是被迫的知情者?

哪吒的目光定格在这个名字上……

他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经过反复权衡,哪吒最终制定了一个风险极高、却可能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行动计画

计画分为三步,第一步秘密接触风息。

在不惊动无限和墨玄的前提下单独与风息会面试探他的态度获取关于主人、墨玄、以及无限被控制状态的关键资讯。

风息是除了无限和墨玄之外最接近真相的人

他长期跟随必然知道很多内情。

而且从之前的观察来看风息虽然沉默但似乎对墨玄的某些行为尤其是凌虐他人并不完全赞同眼神中偶尔会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这或许意味著他并非心甘情愿为虎作伥而是受到某种胁迫

风险就是风息可能是那个主人的忠实眼线接触他会立刻暴露自己的调查甚至可能引来主人的直接打击。

或者风息虽然被迫但已被种下类似无限的禁制无法透露任何资讯甚至可能在被接触时触发警报。

必须极其隐秘

利用风息偶尔会独自离开会馆,似乎是去处理墨玄留下的烂摊子的时机在会馆周边、远离墨玄感知范围的地方制造偶遇用最隐晦的方式传递资讯观察反应。

第二步深入研究陌生能量。

利用会馆藏书阁的古老典籍,尤其是关于上古秘闻、禁忌法术、异界能量的记录、以及自己的人际网路,暗中联系信得过的、擅长能量分析与古籍研究的道友尝试辨识并分析那种控制无限的陌生能量

只有了解敌人的力量本质才有可能找到对抗或破解的方法。

研究过程可能引发能量共鸣被墨玄或其背后的主人察觉。

或者研究的对象本身就带有污染性或诱导性接触过多可能导致自身受到影响

先从最周边、最安全的古籍入手逐步深入。

研究时布下多重隔绝结界并时刻保持警惕一旦感觉不对立刻停止。

第三步准备应急方案与后手,万一计画暴露或者无限墨玄突然发难必须要有保命与示警的手段确保会馆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遭受毁灭性打击

在会馆外设立几个只有自己和极少数绝对心腹知道的秘密联络点存放关键情报副本与求救信号发射装置。

在自己身上设下特殊的生命状态与意识状态监控符咒一旦自己遭遇不测,被控制、被囚禁、生命垂危,符咒会自动触发向预设的几位可信赖的元老发送加密的、指向明确的预警资讯。

如果事态彻底失控无限完全倒向主人并对会馆构成致命威胁哪吒必须做好在最坏情况下与无限生死相搏的心理与物质准备

这包括暗中准备几件能对无限构成有效威胁的禁忌法宝或特殊阵法,虽然希望永远不要用到。

制定完计画,哪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火焰逐渐沉淀为一种冰冷的、坚定的光芒。

这个计画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成功的机会渺茫。

失败的下场凄惨。

但是,无限……

哪吒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无限那孤独、沉重、写满屈辱与绝望的背影。

浮现出他默默擦去墨玄泼在地上的茶水时那死灰般的眼神。

“我哪吒或许不是什么算无遗策的智者

但我绝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兄弟在泥沼里沉沦而不伸出援手!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是神明的游戏场我也要闯一闯!”

他收起桌上的地图与记录将留影石贴身放好

然后拿起火尖枪轻轻抚摸著冰凉的枪身:

“老伙计这次我们可能要面对前所未有的敌人了。

怕吗?”

火尖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枪尖燃起一缕凝练的三昧真火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决心。

哪吒的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弧度:

“不怕就好

那么开始吧。”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火光,悄然离开了密室融入了会馆的夜色之中。

哪吒开始秘密调查后的第三日的傍晚,墨玄小院内淫靡的气息似乎已经成了常态

小黑刚刚享用完一名被他用师父需要帮忙的借口骗来的、怯生生的人类少女杂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藤椅上慵懒地抚摸著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爱液与精液的粗大肉棒,脸上带著餍足而残忍的笑容。

那名少女已经昏迷过去被随意丢在角落身上盖著一件撕破的衣物下体狼藉。

空气中弥漫著甜腻的腥气

而无限如同往常一样在事情结束后不久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院门口沉默地开始收拾残局。

但今天小黑的心情似乎并不像往常那样完全放松。

他的黑瞳微微眯起视线仿佛穿透院墙落在了会馆的某个方向……

那里是哪吒院落所在。

“啧……”

小黑咂了咂嘴眉头微皱

那个丸子头矮子最近好像有点太安静了。

作为被天云赐福、灵魂深处烙印著龙神印记的存在小黑的感知尤其是对恶意与窥探的感知远比普通妖精敏锐。

虽然哪吒的监视极其隐秘但连续数日那种若有若无的、如同针尖般刺在背脊的被注视感还是让小黑逐渐产生了警觉

前几天还时不时用神识扫过来试图探查结界这两天神识探查少了……

但那种盯著的感觉反而更明显了。

他在观察……观察我……观察无限……观察一切

小黑并不笨尤其是在涉及自身安危与享乐时他的动物本能与被宠坏后的自私会让他变得格外敏感与多疑。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小黑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在会馆里顶著无限亲传弟子的光环可以肆无忌惮地物色玩物,尤其是那些年轻貌美、对他这个天才弟子怀有憧憬或敬畏的人类少女。

每天晚上都可以将看中的目标骗来或强行掳来用他那根被主人赐福的、二十五釐米的粗大肉棒狠狠侵犯她们稚嫩的身体,听著她们从挣扎哭泣到绝望呻吟,感受著肉棒被紧致温热的肉壁包裹、挤压、吮吸的极致快感……

最后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看著她们小腹隆起、眼神空洞的征服感这一切都让他欲罢不能

而且还有无限这条败犬在旁边替他把风防止被人发现,替他善后治愈伤痕、模糊记忆、处理痕迹……

甚至在他玩耍时还要忍受著屈辱与痛苦默默守护。

这种为所欲为、有人擦屁股的好日子小黑还没过够!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哪吒……”

小黑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

这个多管闲事的丸子头矮子必须处理掉!

但是怎么处理?

直接动手?

哪吒的实力不弱正面冲突即便小黑有主人赐予的力量也未必能稳赢而且动静太大容易暴露。

向主人求助?

小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金色项圈……

这是天云赐予的传送与监控道具。

主人说过小事不要烦他。

而且如果连一个哪吒都搞不定还要向主人求助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没用?

会不会让主人失望?

小黑可不想失去主人的宠爱。

那么他的目光落在了刚刚将昏迷少女抱起来、正准备离开的无限身上

一个恶毒而有效的念头瞬间成型。

“喂败犬。”

小黑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无限抱著少女的身体微微一僵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去把那个丸子头矮子,也就是哪吒给我抓过来。”

小黑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去给我倒杯茶。

“!!”

无限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小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沉的痛苦:

“墨玄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抗拒而有些干涩。

“装什么傻?”

小黑嗤笑一声,从藤椅上坐起身赤身裸体地走到无限面前,仰头看著这位曾经需要他仰望的天下第一

“哪吒那家伙最近一直在监视我们,你以为我感觉不到?

他肯定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再让他查下去,我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他伸手用力拍了拍无限僵硬的脸颊,动作充满侮辱

“所以在他把事情闹大之前把他抓过来!

关起来或者处理掉!

你不是很擅长做这种事吗?

我亲爱的师父?”

“不,不行……”

无限几乎是本能地摇头声音颤抖:

“哪吒是会馆的元老是我的朋友,我不能……”

“朋友?!”

小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败犬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是谁了?!

你现在是主人的狗!

是我的擦屁股工具!

你有什么资格谈朋友?

有什么资格说不能?!”

他的笑容骤然收敛黑瞳中射出冰冷而残忍的光芒。

“我告诉你,败犬。

要么你去把哪吒抓来,要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

“我就去告诉主人,你违抗命令试图保护外人破坏主人的游戏,你说主人会怎么奖励你呢?”

“!!”

无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主人的奖励那绝不是他能承受的!

那意味著比现在恐怖万倍的折磨、羞辱甚至彻底的毁灭!

小黑凑近无限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低语道:

“如果你不去或者敢耍什么花样,我就把会馆里所有我玩过的人类一个一个当著你的面再玩一遍

玩到她们坏掉玩到她们死……

而你只能看著。”

“!!!”

无限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彻骨的寒意混合著极致的愤怒与绝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个恶魔这个被主人宠坏的、毫无底线的小恶魔他真的做得出来!

“怎么样?

败犬?”

小黑后退一步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无限那濒临崩溃的表情脸上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是去抓哪吒还是看著会馆变成本少爷的淫窟,看著那些无辜者因你而死?

选择吧,我耐心有限。”

时间仿佛凝固了

无限抱著那名昏迷少女站在原地如同狂风暴雨中一叶随时会倾覆的孤舟。

他的脑海中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在呐喊:

“不能去!

哪吒是你的兄弟!

是唯一可能察觉真相、可能救你的人!

你不能助纣为虐!

哪怕死也不能!”

另一个声音在低语:

“去吧,去了至少能暂时稳住这只恶魔,避免更可怕的后果……

而且抓哪吒未必没有机会或许可以暗中传递资讯?

或许可以假意抓捕实则保护?”

但小黑的最后一句威胁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他所有的或许与可能都碾得粉碎。

他不能赌……

他赌不起会馆那些无辜者的性命

“我明白了。”

许久许久,无限终于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四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缓缓地、如同提线木偶般将怀中的少女轻轻放在一旁干净的地面上然后噗通一声

他朝著小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不是祈求只是彻底的屈服……

他低著头看著冰冷的地面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会把哪吒带回来……

但是请你不要伤害会馆的其他人……

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声音里带著一种死寂的平静……

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灰烬。

小黑看著跪在自己脚下的无限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残忍的笑容

“这才对嘛……”

他伸手摸了摸无限低垂的头如同抚摸一条听话的狗: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去吧我等著你的好消息,记住要活的,我还想好好玩玩这个多管闲事的丸子头矮子呢……”

他的语气轻快而愉悦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针对会馆元老的抓捕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无限没有再说话

他默默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少女又看了一眼小黑那得意忘形的脸然后转身迈著沉重而决绝的步伐走出了小院。

次日深夜,仓库深处一堆柔软的、用来包裹易碎材料的灵棉上,一场淫靡而暴力的侵犯正在上演。

这间仓库位于会馆边缘,平日存放一些不常用的、或带有微弱能量波动的炼器材料,夜间少有人至

此刻小黑全身赤裸,将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穿著会馆低级制符学徒服饰的人类少女,死死压在灵棉堆上。

少女的衣物早已被撕烂丢弃在一旁……

她双眼紧闭,泪水混合著汗水浸湿了身下的灵棉,嘴巴被小黑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小黑那根二十五釐米长的粗大肉棒,正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与力度,疯狂地抽插著少女稚嫩的肉穴!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泛著白沫的淫水,溅射在他紧实而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混合著他自己的汗水,让交合处拉出一道道晶莹而淫靡的银丝,随著他腰肢的剧烈摆动,不断拉长、断裂、又再次连接。

他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极致享受的兴奋,黑瞳中只有兽欲与征服的光芒,口中发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

“唔!

夹紧!

对!

就是这样!

贱人!

你的骚穴天生就是给本少爷操的!”

仓库内回荡著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少女压抑的呜咽、以及小黑污秽的喘息与咒骂。

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精液前兆的腥气、少女爱液的甜腻、以及汗水与灵棉混合的古怪味道。

轰——!!!

仓库厚重的铁木大门,被一股狂暴的火焰之力,从外部狠狠轰开!

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一道燃烧著熊熊三昧真火的身影,如同愤怒的火神,携带著滔天的杀意,冲了进来!

正是哪吒!

他按照自己调查计画,今夜原本是打算潜入这附近,尝试捕捉墨玄可能留下的能量痕迹。

却没想到刚靠近仓库,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动静,以及那股他绝不会认错的、属于墨玄的淫靡能量波动!

而当他一脚踹开大门,看清仓库深处的景象时——那名赤身裸体、正在施暴的猫妖少年墨玄……

那名被压在身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摧残的会馆少女……

那飞溅的淫水……

那拉长的银丝……

那扭曲而兴奋的嘴脸一切的一切,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穿了哪吒的理智!

“畜——生——!!!”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哪吒喉咙深处爆发!

他的双眼,瞬间被赤红的火焰充斥!

周身的三昧真火轰然暴涨,将整个仓库映照得如同白昼!

手中的火尖枪,发出激昂的嗡鸣,枪尖凝聚起一点极度凝练、足以焚金融铁的毁灭性火焰!

“给——我——死——!!!”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废话!

哪吒的身影化作一道赤红的流星,挺起火尖枪,带著必杀的决心与焚尽一切污秽的怒火,朝著小黑那不断起伏挺动的柔软肚皮疾刺而去!

枪未至,灼热的气浪与凌厉的杀意已经将小黑周身的空气都点燃!

“!!!”

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小黑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危机,吓得魂飞魄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杆火尖枪上凝聚的火焰,足以将他连同身下的少女一起,烧成灰烬!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本能告诉他应该立刻拔出肉棒,全力防御或闪避!

“不,不行!”

小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而贪婪的念头: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本少爷就要射了!

肉棒在骚穴里已经胀到极限了,正爽得不得了!

现在拔出来太可惜了!”

极致的恐惧与极致的肉欲贪恋,在他心中疯狂交战。

最终那深入骨髓的、被宠坏的自私与对快感的沉迷竟然在生死关头,压倒了求生本能!

他竟然没有选择拔出肉棒躲避!

“无限——!!!”

小黑,在心中,对著那个他早已种下灵魂链接的败犬,发出了尖锐而急促的、充满威胁的传音!

“快出手——!!!

拦住他——!!!”

“要是让这个丸子头矮子的枪尖碰到本少爷的身体你就完蛋了——!!!”

传音的同时他的身体……

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即将到来的高潮,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的摆动……

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但他依旧死死压著身下的少女,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贪婪地吮吸著最后一点快感……

仿佛要将死亡都肏进这具身体里。

几乎就在小黑传音发出的同一瞬间,仓库入口的阴影中,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

正是无限!

他一直潜伏在附近。

一方面是在执行小黑抓捕哪吒的命令,寻找合适的时机

另一方面或许,内心深处……

他也存著一丝侥幸,希望哪吒能自己发现真相,希望事情能有转机。

但当哪吒暴怒地轰开仓库大门,挺枪刺向小黑时,无限知道最后的侥幸破灭了

小黑的传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你就完蛋了,完蛋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比现在恐怖万倍的折磨?

意味著会馆的覆灭?

意味著那些无辜者,将因为他的不作为……

而遭受更可怕的命运?

不!

无限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到极致后的麻木,下一刻他的身影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的招式

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与精准到毫厘的控制。

在哪吒的火尖枪距离小黑那不断起伏、沾满汗水和淫水的柔软肚皮,仅剩最后一厘米的刹那!

唰——!

一只覆盖著漆黑妖力的手如同铁钳般,稳稳地,抓住了火尖枪的枪杆!

“!!!”

哪吒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枪杆上传来,让他前冲的势头硬生生止住!

枪尖上凝聚的毁灭火焰,距离小黑白皙光滑的肚皮,只有毫厘之差……

甚至能灼烧到对方皮肤上细微的汗毛,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无限——!!!”

哪吒猛地转头,看向抓住自己枪杆的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暴怒,以及一丝深沉的、被背叛的痛楚。

“你,你果然……”

“!!!”

然而无限没有给他任何解释或质问的机会。

在抓住火尖枪的瞬间,无限的另一只手,已经如同幻影般,闪电般点出!

指尖凝聚著高度压缩的、带著封印性质的妖力,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哪吒的膻中穴与气海穴上!

“噗——!”

哪吒只觉得周身沸腾的火焰与法力,如同被扎破的气球般,瞬间溃散!

一股冰冷而霸道的封印力量,顺著穴位,蛮横地冲入他的经脉,封锁了他的妖丹与周身大穴!

“呃啊——!”

哪吒闷哼一声,身体一软,手中的火尖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想要挣扎,想要怒吼……

但那股封印力量太过强大,瞬间剥夺了他对身体的大部分控制权,只能瞪大著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无限眼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与深深的绝望。

“为什么……”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无限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的手依旧稳稳地抓著哪吒的肩膀防止他摔倒……

但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他的脸色在仓库摇曳的火光下,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

他没有回答。

也无法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

灵棉堆上……

小黑看到哪吒被无限瞬间制服,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紧接著一股劫后馀生的狂喜,混合著目睹败犬完美执行命令的得意,以及肉棒依旧深埋在那紧致肉穴中、持续传来的、因极度刺激而更加汹涌的快感所有这些情绪,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冲击著他的神经!

“爽!

太爽了——!!!”

他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嘶吼,腰肢的摆动……

因为极度的兴奋与得意,竟然再次加速!

“看到了吗?!

丸子头矮子!

看到了吗?!

这就是本少爷的力量!

这就是主人的力量!

连你,连无限都不过是主人脚下的玩物!

本少爷的擦屁股纸!”

在他的狂笑与咒骂声中……

他那根深埋在少女体内的、本就膨胀到极限的粗大肉棒……

因为主人天云赐予的生命法则对情绪与欲望的极端敏感与放大,以及他自身极致的得意与征服感竟然肉眼可见地,再次胀大了一圈!

变得更加狰狞,更加粗长,龟头甚至顶得少女的小腹都微微变形!

“呃啊——!!!”

少女,发出一声濒死般的、被捂住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显然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恐怖的侵犯

但小黑毫不在意……

他只是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享受著肉棒胀大后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紧致感与征服感,脸上满是扭曲而满足的潮红。

“无限干得漂亮!”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对著无限断断续续地夸赞更像是羞辱:

“等本少爷爽完了再好好奖励你!”

仓库内一边是被制服、满眼绝望与愤怒的哪吒

一边是依旧在施暴、肉棒因得意而胀大、狂笑不止的小黑。

而中间是抓住哪吒、低著头、身体微微颤抖、如同雕塑般僵立的无限。

构成了一幅极致淫靡、极致残酷、极致绝望的地狱绘卷

小黑的好日子似乎暂时保住了。

但这场由他主导的、愈发疯狂的游戏,真的还能长久地持续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