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让你怀上我的种!(产乳) · 13

36.

  三十六、

   没有温度的按摩棒在体内加速摇晃,随著重重坐下抬起间,被摩擦带上了人体的温热。伍顾想要合拢腿,夹住木马的身体,好稳住自己。

   可惜他身后有个恶劣的混蛋,不但将他两条腿拉著放置与手臂上,让他以一个孩子把尿的姿势不停的在木马上起伏,更时不时的在后面咬著他脖颈的敏感点。

   间接著用手捏著被乳夹夹肿的乳头,乳汁没完没了的流的到处都是,伍顾失了魂般,头发湿的不成样子,身后的起伏抽插太过剧烈,让他有种真的会死在这木马上的感觉。

   突然间体内那根东西放了一下电,不是很强烈,可在敏感的肠壁内简直是翻天覆地的,伍顾害怕的全身 一僵,几乎是口不成声的说:“电!漏电!妈的快让老子起来!”

   赦景紧紧搂住他,低声道:“没事的,本来就有这功能的,别害怕,好好感受一下,你会舒服的”

   果然,仔细体验,那股电流并不大,几乎是在他爽的不行时,就突然来这么一下,让快感升级

   赦景放下他一边的腿,手摸上他湿哒哒的阴茎,指甲在冠沟处抠弄著:“电流出来了,说明你里面的温度和湿度都够了宝贝,看来你和这木马玩的很爽啊”

   伍顾湿著眼睛,感受到龟头处的手指,力道几乎恶意的一掐,便知道赦景这神经病又闹别扭了明明是他让他坐上去的,现在又不爽,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可现在他全身发软,只能动了动挂在赦景手臂上的腿:“放...嗯放我下来,用你真的家伙来操我”

   显然,这个回答让赦景稍微满意,他按下木马的按钮,旋转木马缓缓停下

   他将伍顾扶了起来,被含的湿漉漉的按摩棒立在那里,显然沾了不少淫水

   他把伍顾转了个身,面对面的将夹在他身上的乳夹去掉,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将伍顾绵软的双腿放置在自己的腿上,臀部大开

   一手搂腰,一手扶著肉根,硕大的龟头在湿漉漉的臀缝中磨了磨,顶到那被插的敞开的小口处

   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情,却没得到满足的小口很是饥渴,它寻到了坚硬的阳具,便含著那处,吸的嘬嘬作响

   柔软的敞著口,让粗硬缓缓的顶了进去,赦景握著他的腿,将他往后推。

   伍顾失措的挥舞著手,好不容易一手扶到杆子,一手摸到那个按摩棒,还没来得及甩开,就被双腿间狂风暴雨般的顶弄而吓的扶紧了。

   就怕被从木马上被操了下去,摔到腰就惨了。正胡思乱想著,腰间就被人狠掐了一把,疼的伍顾一缩。

   赦景不爽的咬著他的肩膀肉,闷闷的说:“难道木马太爽了所以你现在感觉不好?”

   伍顾哭笑不得,他收了收后穴,哑著嗓子道:“它没你粗。”

   赦景愣了半响,突然红了脸,掐著他的腰就一通狠操,操的伍顾哼声不断,细腰乱颤,臀部夹了又松,整个人都快受不住了。

   前方的阴茎更是被生生插射了出来,随著性事的动作不停晃动。 啪啪的拍打著腹部,留下一连串湿润的痕迹。

   赦景挺动著勃发的欲望,将伍顾操的腿都合不拢,手还摸上了对方的腹部,将乳汁抹匀在胸部和腹部,在汗水打湿的身体上,看著那些液体的稀释,分散。

   两个人在木马上纠缠不休,一旁的萤幕上将那不断分合的性器,偏白的皮肤,粗粝的体毛,涨红的乳尖,纠缠的唇舌都映的清清楚楚。

   伍顾握著赦景的发,对方埋头在他胸膛前不断的吸著奶子,他被顶的一晃一晃的,手脚已然无力,只能凭著本能的扶著周围的东西。

   当赦景发现他还扶著按摩棒的时候,竟然还让他给那个撸管,气的伍顾给了他一掌。

   在木马上射了一次后,赦景扯著他双臂,下体不分的将他顶到了床边,这样的景象已然不是第一次,可却每一次都让他小腹发紧,饥渴的腿都软了。

   他被操到了那张大水床上 , 敞开著双腿,赦景置身其间,不紧不慢的操弄。随著性事的频率,大水床在咕咚作响,将两个人带的晃动。

   赦景握著伍顾的腰,换了个姿势。他枕著手臂,看著伍顾分开著腿,往他阴茎上坐。

   看著对方难耐的舔著下唇,被操的通红的穴眼,凑到了硕大的龟头处,缓缓下吞。

   显然,水床对于这个姿势的助力更大,伍顾往下坐的越凶,水床的弹力就将力道往赦景腰上弹,便操的越深。

   伍顾扶著对方的腹部,臀部拍击的声音愈发的快,他快被里面的操弄给插射了。

   为了追求那个顶点,他闭著眼,夹紧了腿,不管不顾的上下起伏。,水床晃动的越剧烈,操的便越狠。

   赦景几乎没费什么力,就让伍顾高潮了。这次高潮显然很爽,精液都喷到了赦景脸上了。

   他不在意的舔了舔脸上的精液,搂著高潮过后,软软的覆压在他身上的伍顾,坐了起身。

   一边往上顶弄,一边缓慢的移到了床边,突然手臂和腰间发力,将人抱了起来。

   就这样,抱著伍顾,开始用力顶动。这样的姿势,随著体重进入的很深,而且不能大开大合的操弄。

   可是含著他的穴道,却因为失重的紧张,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紧。赦景搂著他的腰臀,站在地面上操。

   紧紧相搂的身躯,汗湿不已,只有臀部那处交合的地方,随著动作不断的向上抛起,落回,再深深的吞噬。

   吱呀吱呀的地面都开始响了起来,激烈的几乎跳起来的抽插中,赦景将浓郁的精液深深的灌入肠道深处,激射而出。

   他吁了口气,将人搂著回了床上,下身慢慢的顶弄著,感受著高潮后的馀韵。

   睡著高潮后的战栗缓缓消下,赦景将软下的性器抽了出来。伍顾艰难的喘著气,翻了个身子。

   屁股上通红一片,乱七八糟的精液糊的到处都是。赦景伸手揉了揉那弹性的臀:“我帮你清洗吧,不知道,情趣酒店的浴室如何。”

  37.

   简源将手机塞回裤袋,捏出烟盒,给自己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摁住了房门旁的门铃。

   吐出一口烟,他眯眼打量眼前著扇门。灰色的铁门,与人脸同高的位置开一个由外可推开的小视窗。

   螺钉沿著门的边缘一路排列,带著森冷不近人情的味道,显然,这是一扇禁锢门。

   他伸手推著那扇窗,意料中是焊死的。不过仿的倒是真,没想到他家情人这般重口味。

   很快铁门从里面被拉了开来,简源漫不经心的抬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他的情人,身材一向很好,宽肩窄腰,一双长腿修长有力。腰臀处的线条更是美好。

   如今他一身黑色的警服,头戴警帽,结实的扣子一路扣到喉结处,遮的严严实实的,腰间扣著皮带,将精瘦的腰身勒了出来,裤子被高筒漆皮军靴给收著,手执可伸缩的警棍,上面的钢条泛著冰冷的光。

   仿若给这身衣服附加了角色一般,萧放抬著下颚,将一套囚服扔到了简源身上,傲慢道:“换上。”

   殊不知,他这般模样,简直让简源快硬的不行,脑袋里已经浮现了他身上的衣服被撕开,被压制在身下狠狠操弄的模样。

   简源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种让萧放战栗的深邃眼光,牢牢的盯著他。

   一边盯,一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换上了那件囚服。囚服上面开著人为的破洞。

   恰好在胸口处洞开,里面挺立的乳首看的一清二楚。

   简源换好上衣,才开始脱裤子,刚褪下长裤,里面被内裤兜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就这样晾在了萧放的眼前。

   萧放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眼睛控制不住的直直的盯得他金晚囚犯的那处。

   简源闷闷一笑,半勾著唇,骨节分明的手探到内裤边缘,伸出两指,缓慢的探了进去,一点点的往下开始拉。

   面前的警官已经有点站不住,他有些焦躁的挥著警棍敲打著掌心。眼睛想要挪开不看,却俨然无法。

   内裤渐渐拉到了一半,那勃起的阴茎卡在裤缝间,朝著警官慢吞吞的吐著水。

   囚犯无辜的看著警官摊手:“萧警官,你看,穿囚服是要脱内裤呢,还是不脱呢。”

   “脱!”

   简源退了几步,就这样坐在了大床上,双腿朝萧放岔开。眼神野性十足,口吻冰冷的令道:“那么警官,你来帮我脱吧。”

   与平常很不一样的简源,让萧放有些讶异,但是讶异过后,却起了强烈的想要对这个男人的征服欲。

   他缓缓的走了过去,刚想要弯腰,结果手中的警棍被夺了过去,冰冷的棍尖抵在了他下巴处。

   他抬眼望去,便看见简源脸上挂满的恶劣的笑容:“警官,跪下来脱。”

   说不清是什么心态,萧放本来觉得自己应该勃然大怒,可是就这么直视著对方的眼睛,他竟然真的膝盖一弯,就这样缓缓的跪了下来。

   他那不敬的囚犯,还抬起了脚,半踩在他的肩上。让他顺利的,将那条内裤脱了下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根怒涨的阴茎,就这般直直的指向了萧放的脸。看著他的眼神,简源伸手,在他的头上轻抚,引诱般道:“想舔么?”

   萧放咬了咬唇,慢慢的点头。覆在他脑后的手渐渐施力,把他的脑袋往胯间压去。

   淡淡的腥味弥漫在他的鼻尖,他用嘴唇吻上那龟眼处,用牙尖轻磨,感受到身体的主人轻轻的颤栗,他笑了笑,张开了口,将那粗大的阴茎,一点点的塞进自己的口中。

   带手套的手扶著茎身,已经尽力的吞咽,却只能咽进三分之一,而且嘴里都已经没了位置,撑的满满的。

   怪不得平时做的时候,后穴会这么涨。萧放胡思乱想著,下一秒便感受到简源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对方还不满的挺了挺腰,阴茎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头。

   一阵干呕,萧放的眼睛浮起了水雾,有些生气的看向简源。

   简源摸著他的脸,轻声道:“别分心,不然待会把你铐起来,失禁都不让下床。”

   这样的威胁,他觉得他该生气,可是身体加速浮起的热度,却告诉他,对方这般说话,简直让他无法自拔。

   他眨了眨眼,将泪水眨去,专心的开始摆动著头颅,收紧双颊,嘴里发出啵啵的响声,尽力的取悦口里的性器。

   简源一边享受著情人为他口交,一边将他的扣子慢慢的解开。看著黑色警服的褪去,露出的白皙的肌肤和锁骨。

   嫣红的乳尖在制服间若隐若现,他的气息突然加重。埋在他胯间的萧放也呜咽了两声,不明白对方的那里怎么突然变粗了,萧放觉的自己的嘴角都快裂开了。

   很是不适的拍打著简源的大腿,缓过那阵子难受,他便艰难的活动著唇舌,灵巧的舌尖舔著茎身。

   突然胸前一阵刺痛,简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将双手伸了进来,牢牢的捏住了他的双乳,几乎带著施虐般的力道,拉扯著他的乳尖。

   萧放愤怒了,他将嘴里的阴茎吐了出来,手摸到身后,决心把他的囚犯拷在床上。

   谁知摸了个空,下一秒,他手臂被大力的拉扯,简源不知道使了一个什么姿势,便将他整个人压制在床。

   腕上一凉,他已经被牢牢铐住。萧放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看著简源:“该死的!你又你那些赛场上的招数对付我!”

   简源不答,只是专注的看著领口稍微敞开的萧放,手轻轻的覆盖在扣子上面,低声道:“适当时候,适当手段”

   萧放有些胆战心惊,顶著对方几乎要把吞下去的眼神,艰难开口:“这...这不对,应该,应该是警官在上面的,你不按角色规定的来”

   “宝贝,我的床上,我来决定这个酒店真棒,穿上警服的你,简直骚的我招架不住,没关系,我们有一晚上,慢慢来玩”

   “等...等!别,别弄烂了!要赔钱的!”

   显然,他身上的男人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撕拉一声,纽扣蹦飞,他的上半身,便这样完全裸露开来。

  38.

  三十八、

   简源双手探进那军服里面,肆意的摸索著每一寸肌肤在敏感点处刻意施力揉捏,揉的情人的手铐在铁栏上哐哐作响

   他将塞进军靴里的裤子拉了出来,帮他脱了下来,让他下半身裸露,脚上还蹬著军靴

   简源低头在他的膝盖上吻了吻,然后把两条腿直接拉开,扶著性器就直接抵到了萧放双臀间,湿漉漉的在上面磨蹭,却不急著进去

   手捏著肿起的乳头,唇吻著胸膛,细碎的,一点点的舔著一边舔,一边由下往上看萧放涨红的脸,轻轻一笑

   手上力道突然加大,疼的萧放身子一弹:“妈的!你轻点!”

   肿痛的地方被舌尖轻柔舔过,带来一阵酥痒舌尖拨动著乳尖,时而顶入那个凹陷处,含著乳晕一起,吸的啵啵的响声,接连不断

   萧放闭著眼睛,双腿大张,后穴感受著那肿胀时而撑开,又退了出去这样被折磨了半响,他愤怒的看著简源:“到底要不要进来!我...啊!”

   话音刚落, 粗涨的阴茎带著强悍的力道,破开了紧闭的肠道,直接操到了深处,龟头的冠头,直接刮过了前列腺点,让萧放前面直接被操出水来。

   后面还不停的收紧著,他脚踩著床单,颠著脚尖,想要往后退。却被牢牢的卡住腰身,用力往下带。

   啪啪的急促拍击声,萧放双手抓著床头的栏杆,牢牢的撑著自己。房中的大床因为应景,摆的是一张铁床。

   随著那剧烈的动作,吱呀吱呀的响著。四个床脚还吱吱作响,几乎要被床上那两个人摇的移位。

   简源压著身下人的肩,腰部有力的向上撞击,撞的萧放的臀部不停往上晃,感觉下半生都快不属于自己一般,嘴里不要啊,轻点乱成一团。

   最后扭头咬著被挤到嘴边的衣领压著喘息,不想让自己太丢脸。简源抓著他双腿,在那军靴上来回抚摸。

   他看著萧放,衣衫不整。军装敞开在两侧,中间白皙的皮肤,因为性事而泛著粉色。

   腰身在抖动,双腿大张,臀间那处小穴也被他肏成一个小孔。他情不自禁的完全抽了出来,看著那渗著水儿的小穴缓缓的收拢,合成一了个小洞,一时间也完全闭合不上。

   他喘著气,用力的将自己送了进去,操到深处。

   虽然眼前的景色很是诱人,但是失去了配合,怎么样都有点不带劲。他拖著萧放的腰身,在床头边的柜子找到了钥匙,将手铐解开。

   手铐刚开,萧放便给了他一巴掌,他不在意的舔了舔热辣的唇角,搂著腰让对方坐在他的胯上。

   一双长腿踩在地上,坐在床边,紧紧搂著自己的情人不停的往上顶。

   萧放喘著气,手里抓著简源的发丝,低头寻著他的唇,他双腿半跪在床边,双臀敞著让那根阴茎深深顶入他体内。

   体内的淫液因为性器的来回抽出,而带了出来,沾的简源的小腹上到处都是。

   双唇紧紧贴合,舌尖在其间 互相推动,呻吟声不断从里面漏出,继而被堵紧。

   萧放的双手胡乱的摸索著,在对方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处揉弄著,最后捏著对方的阴茎要换一个姿势。

   他喘著气跪趴在灰色的地毯上 ,他回头,低声道:“快,快进来”简源不动神色,只是盯了他好一会,就跟了上去,握著他的腰,操了进去

   他被压著抽动,几乎无法扭头看简源的脸,只能埋在自己的手臂间不断的喘息,手摸著自己的乳头,细细揉捏,一路滑下,摸到结合处,握著对方鼓涨的囊袋,轻轻拉扯

   这番动作让简源停了停动作,却突然更加猛烈的操弄著他,人也压了下来,嘴里咬著他的后颈,手用力的揉著他的大腿内侧,几乎没有了节奏,用力的晃著屁股,挺著阴茎势必要把身前的人最骚的词汇都操出来

   “啊啊啊”

  除了尖叫,萧放几乎说不出话来,腰身已经酸软,整个人都被操平了,趴在地上,只能微微的晃著屁股。

   随著动作的变换,他的腰被搂了起来,简源的胯部牢贴著他的屁股,没有抽出的,抵在深处不停的磨,打著圈晃。

   晃的阴茎咕啾咕啾的,在里面将精液射了出来,断断续续的,简源闭著眼,感受著高潮的激流顺著背脊不断而上。

   在头皮发麻的快意过后,简源的手往前一摸,摸到一手的粘液。

   “爽么?你现在都很习惯被我操射了啊。”

   萧放还在喘气,根本就不想理他。性器抽了出来,身后缓缓的合拢,慢吞吞的吐著精液。

   简源脱了身上的囚服,抹了把自己的小腹。伸手将萧放拉了起来,将人带到了浴室。

   在浴缸里,萧放懒懒的坐在简源怀里,让对方给他清洗,洗著洗著,那一双手就黏在了他的双乳上,沾著泡沫在上面打著转,滑溜的几乎捏不起来。

   便摊平了手,用掌心打著圈磨。磨到一半,萧放便感觉到身后的那根有硬了起来。

   他身上还带著泡沫,便被简源抵在了洗漱台上,掰开了臀进入。操了来半天,突然又把他上半身拉了起来,举起他一条腿,让他看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吞吐粗硬的茎身。

   一个晚上,几乎是断断续续的没有停过,简源把他抵在墙面上操,压在桌子上做,几乎就差没把他带到阳台。

   本来想,结果萧放宁死不屈,最好还是不了了之。性事终于结实,萧放的腰差点没断掉,他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嘴里的脏话都不知过了几轮,却没力气说出来。

   最后 只能再全身酸痛里,沉沉的进入梦乡中

  39.

  三十九、(完结章)

   第二天,伍顾和萧放直接就阵亡了,趴在床上明确表示自己起不来。于是学长和赦景两个人施施然的便相约去附近的水库钓鱼,扎好了帐篷。

   两人碰面时,都心造不宣,相视而笑。赦景看著学长嘴角的裂口:“打的还真不轻啊。”

   学长无所谓的笑了:“打是情骂是爱,他被我折腾成那样,也是该的。”

   赦景明了的点头,往自己鱼钩上挂鱼饵,放线。学长一边拿著桶打水,寻来小板凳,一边询问:“你都喜欢了那么久,不是一直都舍不得么。”

   赦景专注的盯著湖面:“即便是现在,我依旧有些舍不得。”

   “但是不后悔,如果真的在一边看著他,结婚生子,我怕我会疯了。”

   学长其实是有点不太了解他的心态的,毕竟他没有试过真的喜欢一个人,更何况这份喜欢持续了将近十年。

   他是知道赦景的初恋就是伍顾,也看惯了两个人一个迟钝无知,一个隐忍不发。所以到后面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惊讶的事情。

   甚至与出于恶劣的心态,他抱著一种看戏的态度,想著也许没有多久,两个人就会发现现实与理想的区别。

   不过,他现在倒是有一个想要绑紧的人,所以他朝赦景讨要了几招。

   赦景不答,紧紧握住了杆,感受到那一阵震颤,立刻收线。一条两斤多的花鲢便这样被拉出了水面,活力四射的摆著尾巴,水花四射。

   赦景面上带笑,有深意的看了学长一眼,将鱼扔进桶里:“就像是钓鱼一样,瞧准时机便下手,还有就是,让他咬饵,并且以为猎人已经不在了,放松警惕,欲擒故纵。”

   学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直到日落西下,不远处两道人影才姗姗来迟。伍顾窜到赦景身边看了眼战果,有溜达到学长旁边,看了眼对方的水桶。

   最后心满意足的回到赦景身旁,搂著人的腰嘻嘻笑著,脸上尽是嘚瑟,显然赦景的鱼比学长的多让他很是满意。

   一旁的萧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数量算什么,得看品质啊!”

   伍顾很是不要脸的摸著赦景的脸:“我家宝贝的厨艺好的很啊,但是据我所知,你和学长都不会下厨吧。”

   瞧著萧放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是不鼻子的,伍顾哈哈大笑,总算出了口和对方合租的时候,每个晚上都被女人的呻吟声吵醒的气了。

   赦景无奈的捏了把他的脸,转身提著头去处理鲜鱼了。

   晚上夜风习习,他们在帐篷前生起了火。伍顾吃的满嘴流油,赦景在一旁被他递纸。萧放吃饱喝足后,实在看不下他们俩这蜜里调油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拉著他的炮友就往树林深处去。

   美名其曰看看著没有污染的夜空,实际上也不知道往哪个地方打炮去了。

   赦景见他吃的差不多了,便回帐篷寻了一个毯子,裹著两个人在里面摸索著彼此的嘴唇。

   等吻的差不多快喘不过气了,伍顾才从毯子里挣了出来,脸上尽是红晕。不情愿的鼓囊著后面还疼,别来撩拨他。

   完了惬意的摊在赦景怀里,眼睛瞅著漫天星辰,突然便一阵感慨:“我说,就这么著在一起了,是不是让你太过容易了。”

   赦景不住的笑了出来:“那说明你也稀罕我呀,要不然你一男人的,给我压了还往回送!”

   这话让伍顾不高兴了,用力的给了他一肘子,听著赦景闷声喊疼,又有些不放心的用手摸索著,嘴巴上担忧著。

   赦景一把抓住他乱摸了手,狠狠的在他脸上亲了口:“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在一块,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十年我都等了,再来个十年,又如何。”

   伍顾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傻了:“什么?!十年?!赦景你...”

   剩下的话语都被淹没在覆压上来的双唇中。

   急促的心跳,寂静的夜晚,只有彼此的温度紧贴。

   伍顾心下一软,叹道:栽了就栽了吧,也是他心甘情愿。

   爱一个字,不过便是心甘情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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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END

  终于完结了,打出THE END的时候,说实话有些舍不得,这篇是我写过最长的小说了,哈哈,肉的道路,不会再这里便停下的。我还有一篇山大王和小书生的文,在更新,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