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干到底 · 68

007 流氓

 徐明蓝下班回家,往常明亮的路灯不知怎么回事,今晚竟然全部──坏了

 没有一盏是亮的,路上黑漆漆的一片,徐明蓝走著,腿都打颤,借著手机那点微弱的光芒,徐明蓝勉强撑著,高跟鞋塔塔的声响,听著连她自己都觉得诡异。

 身后有几条人影在乱窜,徐明蓝瞳孔缩紧,僵硬地转头,还没看清楚身后的魑魅魍魉,黑布一蒙,徐明蓝的眼前就只剩下黑暗了。

 她在麻布袋里挣扎著

 “放开我……救命啊……”

 “别叫了,惹了不该惹的人,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小五拍了拍手掌,踢了踢麻布袋,指挥著手底下的人,“把她擡走。”

 另外的两个男子目不斜视,其中一人捞著麻布袋扛在肩膀上,三人很快消失在小巷子里

 好似对于这种戏码,他们熟门熟路了。

 的确是见怪不怪,小五都数不清楚,这是自己第几次做这种事儿。

 披著正义的袈裟,瞧瞧他们这都是做的什么事儿

 小五叹了口气──谁让他们长官的宝贝疙瘩,不是个省油的灯呢。

 阳光从窗帘细缝冲洒进来,卫穆赤身坐在床沿,精壮的上身布满情色痕迹,宽阔的后背上指痕抓痕交叉,穿上裤子,卫穆准备站起身。

 一只手臂从身后缠上来,随即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他的侧腰处,时墨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我饿......”

 能不饿?昨天一早到办公室卫穆就出现,接下来的整天两人从公司厮混到家里,接著时墨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这会儿都是活活饿醒的。

 “再睡会,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时墨嗯了一声,卫穆给他盖上被子出去

 时墨少爷日子过惯了,吃不了苦,当初卫穆拾掇著他从时家搬出来,没少耗尽甜言蜜语。时墨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卫穆在家的时候,当大爷似得供著他,卫穆不在的时候,只得请临时保姆,每次卫穆出任务回来,时墨都会可怜兮兮地跟他说他被被虐待了,身上没肉了。

 心疼得卫穆恨不得把他捧心尖儿呵口气。

 卫穆准备了两个鸡蛋,面包和牛奶,也不浪费时间去叫时墨,直接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靠在自己怀里,捏碎了面包往他嘴里塞

 时墨张嘴,和著卫穆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舔干净了用舌头把卫穆的手指推出来,卫穆失笑,一口一口极有耐心地喂他,时墨喝牛奶的时候,漫不经心的样儿,嘴角还挂著一丝白液,卫穆瞬间呼吸急促。

 时墨还不自知地微微张了张嘴,“鸡蛋。”

 卫穆眼光深紧,剥了鸡蛋壳放在时墨嘴边

 时墨张了张嘴,咬不下,“太大了,我不要吃蛋黄。”

 卫穆凑在他耳边暧昧地吐气,“太大了?我记得你的小嘴一直很贪婪,不大的还满足不了你,要不,塞进去试试,让情哥哥看看大不大?”

 时墨半梦半醒,卫穆的手伸到他后面一顶,时墨挺腰傻兮兮一笑,“塞你菊花里试试”

 “你想压我?”卫穆危险地眯起眼。

 “想。”

 “想多久了?”

 “很久了,你不让,我打不过你。”

 卫穆一笑,还算这小子有点自知之明,想压他?没门,他时墨这辈子注定只能被卫穆压在身下淫叫。

 吃了早餐,卫穆出门,时墨继续睡

 卫穆没忘记昨天时墨和那女秘书的事儿,那女秘书虽然被时墨开除了,可卫穆没打算这么放过她──她知道得太多了。

 他和时墨的事儿,迟早会公诸于众,不过那也要由他自己说出来,轮不到别人来开口,昨天打电话给小五,让他把那女秘书绑了,卫穆去的时候,那女人被小五五花大绑,卫穆拉了条凳子,坐在徐明蓝身前。

 徐明蓝被一夜的惊魂吓得够呛,这会看见卫穆那张阎王似得脸,身子抖得更厉害

 “你要做什么?”

 卫穆叼了根烟,小五给他点上火,此刻的卫穆,小五觉得,完全就是一流氓。

 “你昨天,看见什么了?”卫穆抖了抖烟,那点星火像鬼火似得闪著徐明蓝的眼睛,徐明蓝一瞧这苗头,就知道,她要是不识相,卫穆铁定不会放过自己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很好──”卫穆用夹著烟的手指勾著徐明蓝的下巴,眯眼看,轻飘飘地吐著,“这双眼睛,挺勾魂的,难怪时墨那混小子看上你……”

 卫穆性子一向很阴沈,连跟了他那么久的时墨,也没完全摸清楚他这个人,更何况徐明蓝,徐明蓝以为卫穆就会这么放过他,心下正喜,却没想到,卫穆还有下一句,“他看上的人,除了我,都得死──”

 徐明蓝心里一颤,卫穆这样的男人,是不屑跟她开玩笑的。

 “没有……总经理没有看上我……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会辞职的……会消失的……”

 徐明蓝哭著求饶,小五在一边百无聊赖,对付意图勾引时墨的女人,卫穆也不是每次都出手,可一旦他亲自出手,那代表著那个女人──下场不是一般的惨

 徐明蓝,运气不好。

 作为卫穆的暗桩,肩负著看守时墨的任务,小五对这些,早就见怪不怪了。

 徐明蓝应该庆幸,时墨没有真的碰过她,不然她现在,早就没命说话了

 卫穆起身,扔了烟蒂,“把她弄走。”

 “长官,弄去哪儿?”

 “细皮嫩肉的,时墨就爱这种调调……”卫穆漫不经心地拉长了调子,下了结论,“去非洲吧……”

 时墨醒过来,口干舌燥,下楼找水喝,迷蒙著双眼撞到了茶几,腿上发麻失去了知觉好一会,才出现一块青紫的痕迹,他瞅了好久才给卫穆打电话,“卫穆,你他妈去哪儿了?”

 卫穆温和的声音传来,时墨气消了一半,“你倒是快点回来。”

 卫穆问他怎么了,时墨特煽情地说了一句:我想你了

 卫穆低低笑了一声,“不是想我那儿了?”

 “卫穆你真下流。”时墨啪地挂了电话,也不知道到底谁更下流。

 时墨打开电视,倒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叽叽喳喳的烦人,又关了电视

 他在客厅转了好几圈,卫穆才回来。

 时墨一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搭在茶几上,呈九十度视角,他穿著卫穆的衬衫,下身光溜溜的呈现在卫穆面前,时墨就那样懒懒躺著,耷拉著眼睛,睨著卫穆靠近,委屈地说:“卫穆,我疼。”

 卫穆皱眉,刻意让自己的视线不在时墨的身上转悠,可听见时墨说疼,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转了回去,在时墨身上扫荡,“怎么了?哪里疼?”

 “腿疼,撞到了。”时墨指指搭在茶几上的那条腿,卫穆看见上面一大块青紫,心疼地开口,“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去拿药擦擦。”

 时墨拉住他,耍赖,“你给亲亲就不疼了。”

 “别闹,我给你擦药”

 “就不要。”

 卫穆妥协,在他面前蹲下身,捧著他的腿细细亲了一口,然后准备站起身去给他找药,偏偏时墨发混,跟发春的猫儿似得叫了一声,叫得卫穆心痒难耐。

 时墨荡漾著一脸的春情,搭在扶手上的那只脚伸到卫穆的胯下,脚掌上下磨蹭,笑得无辜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