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宣,你哄哄我

天之娇狗要我哄 · 12

她从他床上迷迷糊糊醒来时,才发现两人是缠在一起睡的,她赶紧将自己的咸猪手抽离男人劲瘦有力的小蛮腰,他睡著了,她才敢明目张胆的直视他,勾人的眼眸闭著,墨黑纤长的眼睫毛温柔的盖著,柔软的唇微微噘起,看起来很美味⋯⋯

他睡得熟,就算偷亲一下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

太龌龊、太无耻了。

温淮宣吓的差点跌下床,不敢再看一眼,连滚带爬逃出楚怀之房间

从那以后她整整躲了五天,每天上班就瞒著经理硬蹭到其他同事身边抢事情做,楚怀之也由著她,没退餐没告状没退房,直到今天,姜予锡的包容心到了极限,亲自将她押到厨房取餐,让她自己送楚怀之招待访客的点心。

又有访客,最近他访客好像挺多的,而且女孩子居多,女人缘还是和从前一样好,但她可不是十年前的幼稚少女了,她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不会再乱了方寸。

温淮宣在楚怀之带著讶异的表情中,用最最专业的微笑替他们在餐桌布餐倒咖啡,没有打扰他们谈话,安静迅速的退出房间,原本打著脚底抹油要溜走的好算盘,没想到硬生生被还等在房门口的姜予锡亲手扼杀

“还想跑啊,给我等著!”

“学长⋯⋯”温淮宣苦著张脸,企图引起眼前人的同情。

“人家已经够宽容了,你自己也该有分寸”

他站的笔直,全然不为所动,温淮宣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共事多年也知道她的脾性,她从来工作都认真负责,比楚怀之要求高万倍的客人随便就能数上几十个,她也从未叫苦或逃避过,他相信她必然有理由,但不能一直逃避现实。

温淮宣扁嘴低下头去,小胖手拉著他衬衫衣角摇了摇。

“学长你今天再帮我一次嘛⋯⋯”

“学长最帅⋯⋯”

“学长是海悦之花⋯⋯”

姜予锡冷淡的扯开她的咸猪手,“狗腿招用了五天你不累?”

“我说的是真心话!”

为表真心,温淮宣双手将他的手牵起,虔诚万分说:“我知道学长最疼我们了,这边就拜托学长,我赶快去帮许妮做事。”

就在她表真心的同时,房门开了,两人马上恢复工作状态

楚怀之停顿几秒,客气的说:“麻烦姜先生帮我送客,谢谢。”

随楚怀之一同出来的美人儿跟著姜予锡离开,温淮宣端著最公事化的微笑进去收拾碗盘杯具。

“你腰包里是什么?”楚怀之站在她身后,手探入拉链没有拉上的腰包,拿出一盒色彩鲜明的小盒子,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皱著眉头问她:“你干嘛随身带保险套?”

“呃⋯⋯房务每天备一盒,我想你可能用不惯那个牌子,就多买了几种,更何况你的女性访客那么多⋯⋯怕临时有需要嘿嘿⋯⋯”她尴尬的笑了两声。“友情赞助,别的客人可没这种福利。”

楚怀之淡淡的瞥一眼盒子。“太小了。”

“蛤?”

“我发现我太惯著你。”他讲了句八竿子打不著边的话,懒得多说,干脆一把将人抱起来,往他的大床走去。

“楚怀之——你干嘛——”她吓得大叫,脱离儿童期后就再也没有人扛得起她,除了在空中哀嚎以外,她怕挣扎会把他压伤,只能牢牢巴住他。

楚怀之坐上床,把她窄裙往上撩,双腿分开的押坐在自己身上,两臂嵌在她腰侧,一双桃花眼盯著怀里的人

“我很不爽,但我不想弄哭你。”他声音低哑又缠绵,“阿宣,你哄好我。”

温淮宣满脸通红,她就坐他身上,隔著薄薄衣物能够明显感觉到抵著自己下身,热烫的硬物是什么,况且,他们从前再亲密也不会这样贴在一起,他看著自己的神情更是令她慌乱不已。

又欲又多情,波光潋滟,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挠得她心慌意乱

她想从他身上移开,却被他箝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你发什么神经。”她不敢再迎视他,只好看著旁边。

“牵其他男人的手,帮我准备套子,嗯?”他怒火中烧,又怕吓著她,只能尽量用最轻最温和的声音讲话,“温淮宣,谁给你的狗胆惹我的?”

“我又不是狗——你放开!”他的话让她更慌,她不敢面对,也不敢深想,最后恼羞成怒,胡乱拍打他,“你肚子什么做的,硬成这样,打的我好痛!”

“你哄哄我。”他抓著她发红的手,用指腹轻轻揉著。

“不要!”

楚怀之静静的盯著她瞧,手指一圈圈的揉著她的手。

“你、你、我去给你买冰淇淋不就好了,干嘛把场面弄得这么可怕⋯⋯”她被他看的手足无措,低声嘟囔著,找到正当理由想从他身上离开,却还是动弹不得。

“这次冰淇淋哄不了我,几球都没用”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她还想逃避,他实在气不过,干脆把她手抬起来,放进嘴里咬

“楚怀之你才是狗!”她被咬疼,手又缩不回来,“我不会哄人啦!”

“你亲亲我也许有用。”他偏头睨她一眼,低头轻轻舔她手心。

温淮宣惊慌的瞪他,“你、你你——”

“再拖下去,你的制服得重买了。”

温淮宣脑袋乱成一锅粥,她根本弄不懂他抽什么风,脑袋里窜起窜落的想法太多,弄得她要炸,干脆先乖乖听话。

她很快的亲他一下脸颊,却被他瞪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亲嘴。”

她差点被他沉下来的脸色吓哭,楚怀之这十年过的是什么生活,怎么把一个好好的男孩子弄得这么可怕。

因为一只手还在他手里捏著,她只好用另一只手扶著他肩膀,羞涩的吻上他的唇

她太紧张,微微颤抖的唇才碰到他的,就被吃进去,她想退却退不了,只能颤巍巍的被他一口亲一口咬的亲吻,他吻的极霸道,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似的,鼻间都是他的呼息,她觉得自己要吸不上气,她颤著轻轻推他,在他唇齿间困难求饶。

“等、等等⋯⋯我头好晕⋯⋯喘不过气⋯⋯”

楚怀之稍微退开一些距离,怀里的女孩子脸蛋红透,连眼尾都被醺红,唇上的口红被他吃的糊了,胸口急遽起伏努力呼吸,她染上色欲的样子他想像过很多次,亲眼见了才发现自己的想像力多差

他忍不住想把人揉进身体里,更想将她压在床上一整天。

楚怀之撩开她的耳边的发,湿热的唇密密啃咬她蜜色透红的耳朵,一股股酥麻感从尾椎窜起,她一直忍不住微微颤抖,带著哭音的抱怨从他掌间破碎的逸出。“楚怀之⋯⋯你去英国都学了什么啊⋯⋯跟狗学著咬人是吗⋯⋯啊⋯⋯”

“可以接吻了没?”

“可是刚刚亲过了啊⋯⋯”她含著两泡泪抬头,希望这只狗看见他惹哭女孩子后,能够良心发现。

看到她这副模样,他下身的阳物又受刺激胀了几分,他原本只是气得肝疼想让她哄,还想给她时间慢慢适应,但他真没料到自己会被撩拨至此。

他低头埋进她另一只耳朵轻啮,“那你把衣服脱掉,我换个地方亲”

“不行!”她软胖的小肚肚,怎么也不能让他看到,太丢脸。

她心里的纠结楚怀之不懂,只觉得她不想跟他更亲近,又想起她误会他和那些女同事有关系,却毫无芥蒂的帮他买保险套,才刚被顺下来的毛再度炸开。

他将她脸捧起来,湿软的唇舌强势占进她嘴里,狎昵不已的缠著她舌头尝,他渡进去的汁水她乖乖咽下,来不及吃进去的,在她嘴角流下淫靡的痕迹,身子绵软的瘫在他怀里

他将她的衬衫撕开,胸前的钮扣一颗颗洒落,内衣也被他不耐烦的扯开,那对软嫩的浑圆露出,随著她呼吸晃动,楚怀之捏起一颗奶头揉扯她,害她边应付他唇舌的纠缠,还得边嘤嘤啊啊的哼著,嘴角流出的汁水更多。

他放开她,惬意的躺靠在床头,边捏她胸前两朵朱砂色的嫩蕊,边欣赏心上人浑圆娇嫩的身子,她青丝凌乱,眼尾带红微有湿意,双唇略肿潮湿,那对敏感可爱的奶头微翘,蜜色身子泛著淡淡红晕,空气里浮著她的香气,除了平时的温软,还隐约带著点骚味。

“呃啊——”

“嗯啊、啊——”

温淮宣被奶头上的酥痒闹的昏乱,身子无意识的跟著他的动作胡扭乱摇,像是要躲又像要凑上去讨摸,他手往她后腰拢紧,她反应不及向他那边倒,红嫩嫩的奶头不小心蹭到他嘴边,他笑著抬眼睨她一下,随后从善如流的吃进去嘴里,明明就是他存心耍弄,被他演得倒像是她喂进他嘴里似的。

奶头被他以唇齿抿著轻转,传来搔痒酥麻的快感,有时用舌头舔舐,有时以口腔含弄吸吮,他吃的啧啧作响,她听的既羞又臊,楚怀之花招千奇百怪,她只能抱著他沈溺在情欲里婉转嘤啼,任由他把玩吃吮,连他把两人衣物褪尽都没有发现

“楚怀之⋯⋯等等⋯⋯啊哼⋯⋯”温淮宣在小穴被他的手指插入时,才意识的情况已经不可收拾,她想喊停,却被又一波酥麻给淹没。

她奶子轮流被男人吞吃著,甚至他才放开被吸爽的一边,她就自行喂进另一边发骚的奶头,而她小穴贪婪的吞吃男人的手指,甚至发出色气的声音。

“阿宣好色,底下的嘴巴又紧又贪吃,还很爱流口水呢”

他一面帮她扩张,一面讲话逗她,淫靡的水声和她娇吟声此起彼落。“阿宣真湿,能挨操了呢⋯⋯”

“啊啊⋯⋯咿——”她浑身抖个不停,瘫软倒卧在床上。

“到了吗?”他坐起身子,拨开她湿乱的发,欣赏她高潮后的模样,淫靡娇艳,美得不像话

楚怀之伏在她身上,将她双腿敞开,徐缓的将热烫的阳具喂进紧致的穴里,那张小嘴从未吃过男人的肉物,更何况他的尺寸比一般人还可观,她才吃入硕壮龟头就哭出来了。

“呜呜呜——楚怀之你这个王八蛋——”

温淮宣哭得泪眼婆娑,什么酥麻爽快都没了,她胡乱扭动还打他,闹的自己手疼不说,还被他趁机又喂进些许肉棒

“乖一些,等等就不会痛了。”他哄著身下娇气女人,但推进她穴里的动作,慢归慢但并未停止。

她哭唧唧的想退开,却被他牢牢的骑在身下。

“太大了呜呜呜⋯⋯你别弄我⋯⋯”

“你不喜欢也由不得你。”

楚怀之沉下身,将自己一口气嵌进她最深处,她穴里的嫩肉绞的很紧,他爽的在她身上低咆,“宝贝儿,我要被你弄死了⋯⋯”

温淮宣无法理解男人的意思,只觉得欲哭无泪,要被弄死的是她才对,他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男人骑在她身上,抱著她吻得她意乱情迷,连他什么时候开始动起来,她都没有察觉,他一下又一下,小小力的撞她,直到她无意识的随著他的动作,在他唇齿间发出淫靡的哼声,他才撑起上身,加重撞进去的力道。

“嗯哼、啊哈、啊哈——”

她被重重的撞击,那双奶子也随著动作一摇一晃,他的尺寸实在太大,肉棒在嫩穴里胡搅蛮缠,每每都撞进她内里一个娇处,每撞一下她就浑身酣爽,就不由自主的叫出声音,忍都忍不住

同样叫出声的还有她双腿间那张嘴,水声丰沛,肉声啪哒,他阴部微卷的那片毛发,都被她泌出的汁水浸湿。

“啊哈——呜呜——不要了、不、不行了——咿咿——”

他越撞越重,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才没一会儿她就被他撞上极乐,爽得浑身颤抖,但他的操弄却未暂停,快感叠加的极易,她尚未缓过来又被撞到高潮,身子丢了又丢,她哭著喊停,但男人却不管不顾的越操越狠

她不知道自己泄身时候的战栗,底下那张小嘴咬的多让男人销魂。

“啊哈、啊、啊——别撞了,呜呜——”

“啊啊——哈啊——楚怀之你王八蛋呜呜呜——”

她抱著他哭唧唧的挨操,身子被撞的颤巍巍的晃,弄到她闹脾气说再也不理他,他沉著脸狠狠把她干丢身子,才甘愿在她湿糊的小穴里,射满又烫又稠的浓精。

累极的她根本顾不上腿间的粘腻,直接昏睡过去。

温淮宣醒来后想起自己被操软在他床上,该工作的时间都在“办私事”,只能含泪请假,然后裹著他浴袍,奶凶奶凶的闹著要约法三章

第一,不许在她上班时间打扰她的工作。

第二,赶快退房回家。

第三,这次就算是意外,不许再对她动手动脚

楚怀之风度绝佳的耐心听完她的诉求,二话不说,把人骑在身下再操一回,看著自己的浓精被她小穴一口口吃下去,心情略有好转,才懒洋洋的玩弄她,看著女孩子像只毛虫在他大床上扭动娇吟,楚怀之嘴角噙著朵笑花,愉快的提出自己的版本。

第一,不许在她上班时间打扰她的工作,但她下班时间要过来哄他。

第二,如果她陪著,他可以赶快退房回家

第三,他可以不对她动手动脚,但若是她自己要求的,不在此限。

基本她已经没什么理智能分辨究竟合理还是不合理,她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被他诱哄几句就答应,见事已大成,虽然小怀之还饿著,但考量到她初夜就被他干了两回,小王子很满意的替她收拾泥泞的身子,搂著累极的女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