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盈盈与蓝凤凰的“百合夜”1

淫邪武僧纵横诸天武侠世界 · 33

向问天看着地上那具皮包骨的干尸不禁脸色有些发白……

他从不介意任我行用吸星大法吸人内力,只要有用的武功都能练?

但这种走上吃人流的邪功就太违背人伦了,把一个大活人硬生生吸成人干,全身的血肉精华都吸蚀干净,更可怕的是任我行因为不断的「吃人」而恢复青春!

这种违背生老病死遁环的吃人流邪功哪怕是天王老子都感到心惊……

但他此时却必须要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笑道:

「恭喜教主神功大成还能返老还童,看来此神功能让教主长生不老,教主的千秋霸业指日可待了。」

「哈哈哈,向兄弟说的好啊……

这位张章张兄弟献给我的《饿鬼流》神功据说与《吸星大法》同出一脉……

只是威力更大,有此神功要称霸江湖指日可待了,我已经封他为光明左使赐黑木令可调动教中十大长老等所有人手」任我行颇为豪气的一挥手道。

「这——,教主……

张贤弟虽有大功但毕竟入教时日太短恐难服众……

而且他的来历——至今我教中未能察证——」

向问天双眼盯着张章明显带有敌意。

「向右使是认为我是正道的奸细不成?

还是觉得张某武功不够难以服众?

若是如此那你我大可比试一番也让教中上下明白张某绝非只会空口说白话的无能之辈」张章戴着面具的脸完全看不出表情……

但语气上对向问天绝对不会友好。

「好啊……

那你们二人就点到为止比试一番,大家都是练武之人自然应以武会友,打完不管谁胜谁负都是教中的好兄弟,不打不成交嘛」任我行显然丝毫没有劝架之意,反而极力促成二人的比斗,院中不少教众都围拢过来观战。

此时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道:

「主人,就让蓉奴代你和这位向副教主过上几招吧,小奴怕主人出手太狠伤及向副教主就不好办了,」

却见一道黄影闪入大殿之中,来者乃是一个容貌颇为艳丽的中年女子。

虽然这女子已经上了年纪但身材依旧是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可怜想像她年青时是何等的美艳动人,一时间大殿中的长老和教众们呼吸都显的急促起来。

尤其是最好色的葛长老胯间已经支起了一顶小帐蓬……

若是没人的场合早就扑上去把这中年美妇衣裙撕烂提枪入穴了。

「蓉奴……

这位向右使可是神教除教主以下武功最高者啊,你区区一个武功低微的女奴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恐怕能接他个三招五式就已经不容易了吧」张章晃了晃头道

「蓉奴自只武功低微但也就会会神教中这位天王老子,还请向左使赐教一二」蓉奴嫣然一笑道

「好……

这位夫人那就请出招吧,向某对男女一视同仁绝不会手下留情」向问天显然是不想跟一介张章的女奴浪费时间,出重手一招打趴下就尽快和张章过招。

虽然蓉奴半老徐娘也挺合向问天胃口……

但他从不会为女人而影响他的事业

尤其这还是他竞争对手的女奴……

他一出手就是一记劈空掌。

却不料掌力未及蓉奴身前……

她身形如蛇般一弓弹开,然后身形诡异的贴地直攻向问天的下盘,一爪直抓向他的胯裆,手段极是阴毒。

「他妈的——」

向问天心中一怒……

这娘们一出手就要废人子孙根当真狠毒……

他狂怒之下一掌直向蓉奴自下向上撩起的一抓劈去。

然而蓉奴的爪势一变,手肘产生不可思议的变化臂骨暴增一尺,五指竟抓向对方的咽喉,向问天没想到这女奴身手如此快捷,忙一仰脖险险避过这一爪同时狠狠还了对方一掌。

掌风虽击中蓉奴但她口角淌了口血但却不理伤势双爪连绵不绝的朝向问天攻来,爪势凶猛无比,向问天第一次面对如此诡异的爪法唯有全力以掌力击溃对方的爪势,论内力始终是他更胜一筹

不料蓉奴突然化爪为指,一连串的精妙指穴指法朝他的胸前袭来……

这让他措手不及之下几乎中招……

但向问天毕竟是当世一流高手,危急关头猛的一掌朝蓉奴高耸的右胸打过去……

他可不在乎打女人的禁地。

但让向问天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蓉妈的胸衣扣子突然崩开,一对雪白的玉兔从她胸前弹起,玉免上的一对黑梅更是诱人。

向问天哪怕阅女无数但在打斗中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

他没有转头或闭眼但也是一楞神,就在这一刻肥球上的一对黑梅竟射出两枝牛毛细针正中向问天胸前双乳穴道。

他只感双乳一麻上半身僵硬……

而蓉妈的一只玉手却已经摸到了他胯间裤裆处一掐,「唔——」

向问天只感自己两个蛋已经被对方牢牢掐在手中……

这变态婊子只要一用力就能让他当场爆蛋当太监。

更可恨的是两个蛋受刺激之下,肉棒竟坚挺起来让裤裆隆起,两个大肥球在他眼前晃荡着不由的他不硬

「住手,蓉奴,怎么能对向右使无理?

快快松开向右使的——根宝——」

张章坏笑道,任我行张口也想喝止但终究忍住了……

如果他也要喊止的话这对向问天就宛若极大的羞辱了,显然败给一上中年妇人对他来说已经够丢人了

「是,蓉奴中是逗向右使玩玩嘛,向右使的蛋蛋可真大真硬,蓉奴的骚穴好想尝尝你那大肉棒子的滋味」

蓉奴淫荡的伸出小舌在嘴边舔了舔,也不管向问天那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眼神松开紧握他胯间命根的手,然后在他双乳下一拔将牛毛细针拔出。

向问天铁青着脸没有再施攻击。

虽然刚才这蓉奴是用暗算之法胜的他……

但输就是输了,即使对方没有双乳中暗藏的细针他也应付起来颇为困难了。

这娘们是什么人?

她用的爪法和指法异常精妙……

在当今武林中闻所未闻,莫非是什么隐世高手?

这爪法诡异凌厉,似是曾听故老说起过这种爪法,好像叫九阴白骨爪。

但应该已经失传很多年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个无耻放荡的女奴手上?

向问天满心疑惑但仍旧绷着脸拱了拱手道:

「蓉女侠武功高强,向某输了当真惭愧,与张兄的比斗也没必要了。」

「蓉奴武功低微……

只是向右使一时大意罢了切勿往心里去,向右使若是对蓉奴有兴趣我让她今晚就陪你过夜怎么样啊? 」

「主人,向右使那话儿又结实又硬,蓉奴的骚穴好痒好想让他的大肉棒子插进来哦——」

蓉奴一脸淫笑一手摸着自己的肥球一手揉着裙裆……

这淫荡的举动让殿中一众教众长老看的两眼放光直咽口水

尤其好色的葛长老甚至忍不住要扑上来把这尤物按在身上疯狂虐玩。

「不必了……

这位蓉奴还是侍候张左使吧——」

向问天一口拒绝随即又道:

「教主,最近江湖传闻岳不群的女婿林平之杀了自己新婚不久的发妻岳灵珊逃亡洛阳王家,令狐兄弟和圣姑追到洛阳——,洛阳的一些门派如神拳门庇护王家拒不交出凶手

结果圣姑一怒之下带人血洗了王家,令狐兄弟则血洗了洛阳各大门派,如今此事已经让少林派出高手下山要为王家和洛阳各派讨回公道。

岳不群的发妻宁中则亦离开华山去寻女我,我认为现在我们应立即派人援助令狐兄弟和圣姑,另派人拿下宁中则诱出岳不群将他一并擒下。 」

「哦,不愧是我女儿女婿……

果然有魄力,王元霸那个老东西就钻钱眼里了,老子当年只是抽不出手如今杀了他也好,洛阳可以从此少点铜臭味了。

我女婿也是了得,一人一剑横扫洛阳各门派……

那我洛阳分坛正好彻底接受这些门派的产业……

这可是大功一件啊「任我行摸着长须大笑道,周围长老教众也是纷纷附和。

「教主……

但如今少林已经派人去了洛阳,听闻武当,崆峒,峨眉,昆仑各派都在向洛阳赶,我担心圣姑这边人手不足啊……

如果真打起来——,我们还是得尽快支持洛阳分坛「向问天急道。

「说的不错,我的女儿女婿岂能让这些正道小丑欺负?

向兄弟,你带五位长老外加一千教众尽快赶往洛阳分坛支持我女儿女婿,把毒水龙也带上。

张兄弟——「任我行看了身旁的张章一眼道:

「麻烦你带五位长老去擒下宁中则,用她把岳不群这伪君子引出来拿下!

只要喂他三尸脑神丹,嘿嘿……

那五岳盟主成了我的属下,五岳剑派自然也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了。 」

「教主当真是神机妙算……

张某定当尽心尽力拿下宁中则拎捉岳不群「张章高声道,心中却想这老匹夫果然不信任我啊,说是让我带五个长老去抓宁中则,其实是让他们监视我。

也好,正好能离开黑木崖,宁中则——,金书中有名的中年美妇啊!

这可太对我的胃口了,岳夫人,我来了,嘿嘿嘿嘿嘿。

任我行发号施令之后就让众人散会……

张章带着蓉奴来到自己房间内,房内竟站着一个中年汉子,一脸方正但是眼神却是空洞茫然缺乏生气好像个木头人一般

「主——主人,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你能让靖哥哥——不是,靖奴——「蓉奴紧张的看着张章结巴的说道……

她眼前那汉子赫然是神雕世界的大侠郭靖……

只是只剩一个脑袋勉强算活着的他又被张章装上一个新的身体之内……

而他的意识存在也完全由张章掌控着

「怎么?

是想让你老公恢复神智乘机联手干掉我吗?

别痴心妄想了,就算我现在恢复他的神智……

他也顶多能看能说却不能做……

他身体的回路不接通那就永远别想活劝!

你是希望你老公看我怎么日你吗?

不过想想这样也蛮刺激的是吧?

夫前目犯,嗯——,不错不错「张章托着下巴瞅着郭靖诡笑道。

「不不,主人,蓉奴求你千万别让他醒来,就——就这样就行了,我——我就满足了,「蓉奴吓的魂不附体……

她可真是宁可丈夫就此永远别成个没神智的机关人也不要他恢复神智看着自己被这畜生蹂躏玩弄。

「切,真是死要面子,都成老子的机关人奴隶了还想着什么礼仪廉耻,能TMD有个屁用啊?

哼,要不是看着你还有几分姿色,我早就把你们当成活体实验给分割了「张章骂道,同时解开自己腰间腰带把长裤脱下来

然后张章胯下弹出一条蓝色的——肉棒?

显然这是一件人工产品。

毕竟他目前整个身体都是仿人体的机关人身体……

这肉棒其实是用极为罕见的深渊乌贼触手改良而成,充满了弹性和延展度,哪怕是神兵利器也伤不了它分毫。

事实上张章目前的整个身体都是价值连城的稀有珍品……

他现在只是服从林平之的命令在玩成自己的角色扮演,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场游戏

「主人,蓉奴下面已经湿了,请主人的大肉棒子快点」蓉奴一脸媚态的解开身上的衣裙……

她胯间竟穿着一条奇特的内裤,内裤上端有个锁孔……

而鲍鱼处不断蠕动着,似有什么长条物事在她的鲍鱼内抽动着。

张章哈哈一笑,胯间的触手猛的弹出在锁孔上钻入转动了几下,内裤猛的弹开,内裤中间居然有一条充满弹性的触手从她鲍鱼间弹出,同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汁

张章一低腰掀开面具大口一张将淫汁吸入口中,宛若吞饮下啥绝世佳酿一般。

「哈哈哈,蓉奴你的骚穴喷出的汁可是越来越骚了,不过本大爷就是喜欢这味道,嗯——,也许宁中则的味道会更好呢?」

张章眼珠连转数下道。

「主人……

那——那宁中则长相平庸怎及的上我,你——你莫非是看不上蓉奴了? 」

蓉奴眼中含泪嗔道,七分当然是装的但有三分——,连她也不明白自己心中竟会真的产生一股醋意,觉得自己才该是张章最重视的女奴……

这宁中则还被被他拿下居然就已经迷到他实在让她感到不愤。

自己在这变态面前受了这么多的苦,不就是想要保住靖哥哥最后一丝残魂?

毕竟他残魂的存灭只在这变态一念之间,自己把他侍候的好了说不定他就肯恢复靖哥哥的残魂甚至给他个像样的身体,到时她再找机会带靖哥哥逃走

可现在这变态明显有喜新厌旧的征兆……

如果他不再重视自己……

那靖哥哥可就再没机会恢复神智了,想到这里蓉奴一脸媚态的伸出小舌舔着张章胯间的章鱼触手……

那蓝色的触手上一颗颗小吸盘直接吸在她的舌尖上。

「矮油,我的好蓉奴啊,我也就是对岳夫人有点想法你就跟我甩醋坛子了吗?

放心,我就是想把她弄来玩玩,要说我最重视的当然只能是你啦。

是怕我甩了你不要你?

放心吧,你表现的好我就会给你更多优待……

这样,我干你的骚穴,让你的靖哥哥干你的小骚嘴怎么样? 」

张章坏笑着伸手掐着蓉奴的脸蛋道。

「好啊,只要主人高兴怎么玩都可以……

那个废物多亏主人赐予了他新的身体,否则那玩意早硬不起来了……

他真是十辈子修来的福能当主人的机关人偶」蓉奴一脸嫌弃的看着曾是她丈夫的郭靖。

戏演的可真不错啊……

张章看着蓉奴的脸心里给她的演技打了个90分,不愧是射雕神雕世界的第一女诸葛,哪怕到了这种地步仍旧没有崩溃还想着跟自己虚与委蛇计画着翻盘,不过她这番谋算终究只是图劳的

就算以她的才智也不会明白机关人只是自己的奴隶,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她全身就会无法行动甚至连思想都无法继续,不过这样不是很有意思吗?

张章也很喜欢和她继续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就是想看蓉奴如何真正走向崩溃

「靖奴,给我过来,竖起你的棒子干你蓉儿的小嘴——」

张章一声令下,呆站在旁边的郭靖眼中突然有了股欲望……

他猛的撕下裤裆从当中弹出一根——胡萝卜状的肉棒直捅进蓉奴大张的小口之中,像头野兽般嘶吼着抽插着。

而张章胯间的触手亦是伸出三尺多长直贯入蓉奴的鲍鱼洞中飞快旋转着……

那一个个吸盘在她的鲍鱼肉壁内吸吮着淫汁……

这致命的快感瞬间便吞蚀了蓉奴的神智发出惊天动地般的淫叫声……

在胡萝卜和触手一前一后的夹击下蓉奴的玉体翻腾,一对肥球晃动着宛若只剩下交配本能的雌兽疯狂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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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绿竹巷中令狐冲又大醉了一场,院中到处都是酒坛……

他这段时间已经把绿竹翁珍藏的美酒喝个干净,绿竹翁惨死这些酒没了主人。

令狐冲认为索性把它们都喝光否则放在那又有何意义呢?

最重要的是他要借酒消愁,否则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发疯了。

自己糊里糊涂和一个白发浪荡女子做了苟且之事……

而盈盈很可能是因为知道此事一怒之下屠了金刀王家满门……

而不知是谁冒充他屠杀了洛阳各大门派家眷弟子,如今他令狐冲三个字已经宛若索命恶鬼一般了。

他不知该如何是好,该找谁帮忙,自己现在恐怕都已经成了五岳剑派之耻了,岳不群没赶过来一剑宰了他清理门户就不错了。

而金刀门也算少林旁支,灭金刀门可是狠狠打少林的脸,哪怕方证再如何宽容大度也无法容忍王元霸一家被盈盈灭门的

「唉,令狐冲啊令狐冲,你当真是无能无有无耻之辈,都还没为小师妹报仇如今却——,林平之,你这个畜生人渣……

如果不是你——都是你的错,王——王前辈,我不是有意害你们的——」

令狐冲一边喝酒一边咒骂着林平之,猛的把酒坛砸在墙上摔个粉碎,人也一跤滑倒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盈盈,对不起——,我——我真是个畜生——,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了对不起小师妹——,我——」

令狐冲此时宛若自暴自弃一般躺在地上哭泣着……

这段时日的变故惨剧已经快把他的精神压挎了,王家跟他是有些旧怨但绝谈不上深仇大恨,如今却因为他而被灭门,听说连几岁大的孩子都被杀了……

这些天晚上他甚至梦见王元霸一家一脸血污的向他索命,每天都是在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迷糊之中令狐冲头一歪昏睡过去

此时门外走进一人却是一头白发的丹妮霓裳……

她将裹身的袍子一甩,一身雪白的赤身裸体又暴露在令狐冲身前……

她舔了舔嘴唇慢慢解开令狐冲的腰带将他的长裤和亵裤拉到膝盖处……

她要「强奸」他!

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令狐冲绵软无力的肉虫……

在她精湛舌功的刺激下很快口中的肉虫就硬了起来化为硬挺的肉棒……

那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喉间……

她的舌尖不断刺激着棒身,双手则捏着令狐冲的一对肉袋。

「唔唔,小——小师妹——盈盈——」

令狐冲昏睡中脸上肌肉抖动着嘴角含笑,是做了什么春梦?

他感到自己像是身入极乐世界,梦中小师妹盈盈还有仪琳还有——那个白发的丹妮霓裳都脱光衣裙赤身裸体的朝他扑过来……

他一人一剑一以敌四却是越战越勇,胯下那口肉剑施展独孤九剑的绝世剑法将四女杀的尖叫连连求饶不断!

「啊啊——看看——看剑——」

令狐冲大吼一声,胯下肉棒一阵振动大股的炙热白浆射出……

他感到一阵剑气尽去般的舒爽,猛的一睁眼却见那白发裸女正玉颈后仰胯在他的身上……

他——他的肉剑正插入她的胯间鲍鱼内,刚才那一轮猛射显然是已经——。

「啊啊啊——好爽——好热——全都射进去了,狐哥哥你射的好多啊——」

丹妮霓裳一脸陶醉的双手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肥球……

而令狐冲的肉剑仍旧未完全软化下来仍旧紧紧顶在她的花蕊之中。

「不——不——你——你走开——」

令狐冲猛的一把将丹妮霓裳从他的剑上推开……

他慌乱的坐起身,自己仍未软下来的肉剑上满是粘糊的液体,也不知多少是自己的多少是她的

「哈哈哈,狐哥哥你比上次有进步啊,射进我骚穴的精水更多了,我很可能会怀上你的种哦」丹妮霓裳喘息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而她胯间的鲍鱼已经淌下了一行粘液。

「你——你为什么又来了?

我——我不想见你,也不想再跟你做那种恶心事」令狐冲气愤的一边怒吼一边狼狈的把裤子拉上。

「我为什么不能来呢?

你的盈盈圣姑都发话和你恩断义绝了,既然你是名花无主那我为什么不能摘呢? 」

丹妮霓裳笑道

「你——你快滚……

如果不是你——不是你的话盈盈也不会一怒之下血洗王家惹下这般祸事,我也不会跟她——」

令狐冲越想越是心中绞痛不甘。

「错了吧?

你的盈盈圣姑下令灭王家之时我还没跟你洞房啊……

她明明是早就下决心要灭王家的,你有多蠢才能把这事算我头上?

你若不信怎么不自己去问?

你若不肯问那我去问她」丹妮霓裳说罢一回身施展轻功而去

「等——等一下,别走——」

令狐冲又急又怒,心道万一她找到盈盈后二人一言不合打起来怎么办?

虽然他不爱这白发淫荡女但也毕竟和她苟合了两次,万一——万一她真会怀上自己的孩子,一想到这里他提着裤子一手抓起把剑紧追对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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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神教洛阳分坛中,盈盈正紧锁着秀眉……

她真的没想到事态会完全超出了她的预计……

原本只是灭金刀王家之事她大可自己接下把令狐冲撇开……

但如今却传来了令狐冲对洛阳各门派实施灭门的可怕传言。

她当然明白令狐冲不可能是凶手……

而淫辱自己的那个「王元霸」才应该是假扮他行凶之人。

此人当真可怖,居然能以易容之术完全伪装的毫无破绽,先是假扮王元霸激怒我诱我灭王家,然后又扮成冲哥行凶让他声名狼藉,此人到底是谁呢?

盈盈又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别是林平之也是此人假冒的,想想他一个瞎子如何能施展轻功摆脱冲哥的追击,又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比他们先一步赶到洛阳将绿竹翁分尸?

然后以他的武功又岂会被一个打更的发现进入王家?

一切不都是环环相扣在诱他们对王家发难吗?

盈盈越想越是心惊,引人心计之高世所罕见但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呢?

还有冲哥那边怎么办?

自已扬言和他恩断义绝,可如今他情况可是不妙,不知多少正道中人想要对付他为洛阳各门派家眷门人报仇呢。

可要命的是自己却发放话与他绝交,如今要是马上又跟他冰释前嫌那正道中人只会更加怀疑他吧?

到底如何才能帮助冲哥解决眼前的困境呢?

盈盈心中焦急……

她现在有个计画……

只是还是需要搞清楚这件事和那个人是否有关。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响,「圣姑,我是蓝凤凰,华山那边飞鸽传书过来了」,门外竟是蓝凤凰的声音。

「蓝姐姐进来吧,」

盈盈说道……

她和蓝凤凰关系一直不错,如今正需用人之际……

她就更加重视这个闺蜜了,一些重要的事也都交给她去做。

一身苗女打扮赤着双脚赤着双脚的蓝凤凰走进房内……

她身上挂着不少铃铛一走就铃声不断,盈盈可是觉得她这样行走江湖未免声响太大了,不过考虑到对方擅长的是毒术好像也不在乎是否对方听到这铃音,有时光是铃音就能摧毁对方的意志。

蓝凤凰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递给盈盈,盈盈接过后打开竹筒倒出一截纸条摊开后看了一遍冷笑道:

「果然如此,岳不群三日前和一个神秘人见面,我们的内线隔着只能说到只言片语……

但是王家易容嫁祸之类的词,岳不群这伪君子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是先下手为强对付我和冲哥 」

「什么?

华山那边的内线发现什么了吗?

岳不群这伪君子干了什么? 」

蓝凤凰一脸不解问道。

盈盈想了想道:

「蓝姐姐,你我情同姐妹我就不瞒你了,我——我那日被一个无耻淫徒所擒……

他——他在我身上几处地方——下了——下了几个——几个环 」

盈盈一想到当日自己受的淫辱脸就涨的通红当真是是羞怒难当……

而蓝凤凰却是一脸惊愕道:

「圣姑……

他——他莫非把你——。 」

「不不,没有没有……

他没有把我——但是他让我受了很大的折辱……

那时此人假扮成金刀王元霸的样子,我被他激怒误以为那人是王元霸结果——,王家被我灭门之日他又假扮令狐冲屠杀了洛阳各门派家眷弟子

如今狐冲因此事已经难以在正道立足了,恐怕连恒山派掌门也当不成了……

这全是岳不群这老贼害的。

那人既然专门去华山派见他……

那他们也必是合作关系了……

这老贼定是故意嫁祸借刀杀人,我必须快加快时间除掉他。

对……

而且必须要让冲哥除掉他,否则他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个恶魔」盈盈心中已经确定了幕后黑手的身份,自然是要加快布置对付他的手段。

「圣姑,你让我去借了萨达里的那柄祖传的宝刀,我已经借来了,你是需要我用它做什么呢?」

蓝凤凰一拍她腰间的一柄弯刀……

这把刀赫然就是令狐冲在少林秘道中借那西域高手的弯刀……

这柄弯刀极是锋利轻易就削断十八铁罗汉的手臂,此刀之锋利在当世神兵中也算数一数二了。

「嗯,此刀名为冷月宝刀,是他们部族祖传之物,你——你帮我——」

盈盈脸又红了似乎犹豫了一下后伸手解开上衣的衣襟,又解开里面白色的里衣,露出大红色的肚兜。

「啊?

这——圣姑,你这是要——」

蓝凤凰一脸诧异的样子,看起来她完全不明白盈盈要干什么?

盈盈也觉得自己平日里何等威严,如今却要让蓝凤凰帮自己削掉双乳和肉芽上的三个金属环……

这么丢脸的事简直让她有种想自杀的冲动,真是把脸都要丢光了!

不行,不能放弃,自己这段时间被这三个玩意折磨的实在太难受了,连晚上睡觉都会因为这三件该死的玩意让她在睡梦中——,早上起床时会发现自己胯间竟— —,真是太羞人了!

自己必须不断的换亵裤,哪怕是大白天走路时都会因为摩擦触发兴奋,又再次——……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发觉的!

必须尽快解决!

盈盈一咬牙将胸前的红肚兜扯开露出一对不算太大的雪白淑乳上一对红葡萄上的金环……

这诡异香艳的景像似是把蓝凤凰看的呆怔当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蓝姐姐,当日——我——我被小人暗算——他——用这该死的弄在我——我胸,琮有我腿胯当中上面——,我——取不下来,求你——求你帮我——」

盈盈此时都不敢再看蓝凤凰双眼看着地面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烧熟一般

「圣姑,我蓝凤凰以我苗家列祖列宗的英灵发誓,今日之事我若说了去就让我受万蛊噬心而亡,死后灵魂亦入地狱永世受苦不得超生」蓝凤凰忽然跪在地上用宝刀划破自己手指滴血发誓道

盈盈心知这是苗族五毒教最高级别的誓言,蓝凤凰既然发了这样的誓言那她是肯定不会对第三人泄露此事的,哪怕她本就信任对方此时看对方发这样的誓言也是心中一宽道:

「蓝姐姐何必如此呢,我自然信的过你的为人才让你帮我——弄掉这三个该死的东西。」

「是,圣姑放心,蓝某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助圣姑取下这三件东西……

这个——,圣姑是否让我看看下面那个——,否则我不知该如何下刀」蓝凤凰颇有些尴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