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战场外的争斗(1)

重生纨绔:我在南宋泡侠女 · 207

汉水边的林间战场,硝烟渐散,空气中弥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残月如钩,映照著满地尸体,宋军士兵们默然收拾战场,死去的兄弟们被抬上担架,伤患们低声呻吟。

四五名女兵忙碌著,用酒精擦拭伤口,包扎绷带,动作虽生疏,却井井有条

刘真站在一旁,脸色铁青,这次胜利代价太大,死伤过半,百人小队如今只剩五十馀人。

他心道:

“第一次上战场,这些庄户新兵经验不足,鞑子又凶残,三十多人换了二十多鞑子,值不值?”

武修文擦拭剑刃上的鲜血,走过来,脸色阴沉:

“刘真,此战虽胜,但死伤惨重!

你让众人卸甲,防护不足,导致兄弟们白白送命!

不如正面对决,堂堂正正,何须用此诡计?”

他耿直的性子发作,眼中满是责备:

“襄阳守军以侠义为本,你这法子,端的下作!”

刘真闻言,冷笑一声。

他混混出身,本就心狠手辣,现代KTV的日子让他见惯了尔虞我诈,哪管什么侠义规矩。

他反唇相讥:

“武兄,你这伪君子!

蒙古斥候来无影去无踪,马快弓强,正面对决?

咱们步兵追都追不上,不牺牲些人,如何把他们全歼?

如今无人逃脱,至少保鄂州一时平安!

你守旧不堪,读死书,战场上讲侠义,怕是死得更快!”

他声音渐高,带著几分戾气:

“老子带队,胜了就是胜了,死人?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骂起来。

武修文大怒:

“你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

郭师教我等侠义为先,你这小人!”

刘真不甘示弱:

“侠义?

鞑子屠村时,你侠义去啊!

老子混迹江湖,韦小宝式机灵,才是活命之道!”

争吵声引来士兵侧目,阿牛等小队长低头不语,知刘真计策虽狠,却救了大家。

完颜萍见势不妙,走过来打圆场:

“修文,刘公子,各位息怒

此战虽死伤重……

但若不诱敌深入,鞑子早逃了。

襄阳危急,胜了便是大功”

她声音温柔,却带著几分理智,隐隐觉得刘真更有道理:战场上,侠义有时是枷锁,机变方能取胜。

武修文见未婚妻说和,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刘真也收起戾气,心道:

“这完颜萍果然聪慧,不愧是金庸笔下美人。”

众人收拾战场,抬著伤患和尸体,回城途中。

夜风萧瑟,队伍沉默,士兵们低头赶路,偶尔传来伤患的呻吟

刘真骑马在前,心情低落:这些新兵多是庄户子弟,平日练兵时嘻嘻哈哈,如今死伤惨重,他虽心狠,却也有些内疚。

阿牛臂膀裹著绷带,忍痛道:

“刘少爷,俺不怪你,鞑子凶残,咱们胜了就好”

刘真拍拍他肩:

“兄弟,回去好好养伤。”

进鄂州城时,天已微亮

城门守兵见队伍狼狈,忙开门迎接。

消息传开,城中百姓涌来,军户家属哭喊著寻亲。

孤儿寡母们围上担架,一阵痛哭:

“儿啊!

你怎么了?”

“夫君,你醒醒!”

哭声凄厉,引得刘真一阵心烦意乱。

他本是现代小混混,哪见过这等场面,心道:

“战争真他娘的残酷,老子穿越来,本想混出名堂,谁知这么血腥”

他强忍不适,指挥士兵安置伤患。

刘承远闻讯赶来,见儿子无恙,长舒一口气。

他拍拍刘真肩膀:

“小子,此战如何?”

刘真简述过程,搪塞道:

“儿用计诱敌,围杀鞑子,无人逃脱”

他没提军械,只说阵法和战术。

刘承远点头:

“蒙古斥候精锐无比,三十人换三十人,已是大胜!

战争就是这样,死伤难免。

你小子这次表现,让老夫刮目相看。”

他安抚家属:

“诸位,鞑子凶残,我儿为国除贼,死者英灵不灭,朝廷自有抚恤。”

寡母们哭声稍止,刘真心头稍安。

父亲走后,刘真叮嘱小队长们:

“那‘强弩’之事,不可轻易泄露!

这是咱的宝贝,传出去麻烦大。”

阿牛等人点头:

“刘少爷放心,俺们守口如瓶!”

女兵们此次起到大作用,不少伤兵得以及时救治,避免伤口溃烂。

刘真夸赞道:

“姐妹们辛苦了!”

完颜萍谦虚一笑:

“公子计策高明,妾身等只是尽绵力”

她包扎时手法细致,士兵们感激不已。

此战后,刘真竟然在鄂州混出了小小名气,百姓传颂“刘少爷奇计灭鞑子”,他心道:

“金手指在手,现代科学辅助,总算混出了点名堂”

当晚,鄂州城中帅府灯火通明,华丽的厅堂内张灯结彩,设下盛大的庆功宴,以表彰此战全歼蒙古斥候的功绩。

大帅夏贵亲自主持这场宴会,宴请城中守将、军户代表以及有功将士,府内觥筹交错,丝竹声声,热闹非凡。

夏贵的续弦妻子赵氏端庄优雅地坐在主位,携两位小妾柳氏与吴氏列席,三位女子环坐一堂,增添了几分柔媚的喜庆氛围

刘承远与刘真作为功臣,自然坐在上席,武修文、完颜萍等人也受邀入席,与众将士同庆。

夏贵白花花的胡子翘起,满面红光,举起酒杯,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厅中:

“诸位将士,此战我军全歼蒙古斥候,挫其锐气,士气大振!

刘真指挥有方,立下首功,当值得嘉奖!”

众人齐声欢呼,酒杯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气氛热烈而欢腾。

刘真起身谦逊回礼:

“全赖夏大帅调度得当,将士们浴血奋战,末将岂敢独居其功。”

他口中虽谦虚,心头却涌起一丝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

宴席渐入高潮,美酒佳肴流水般端上,士兵们暂忘战场的惨烈,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道不和谐的身影悄然出现。

贾似道的侄子贾云平日里仗著叔叔贾似道的权势,在鄂州城中胡作非为,寻欢作乐,从未上过前线。

贾似道本是当朝权臣,手握重权,本意派这个侄子去襄阳作为眼线,督察军情,监视诸将

但贾云生性胆小贪婪,畏惧襄阳的战火,借故推脱,躲在鄂州城中花天酒地,挥霍公帑,纠缠美色,早已成了当地军民暗中唾弃的对象。

此次闻讯有庆功宴,他厚著脸皮赶来,脸上挂著虚假的笑意,拱手向夏贵行礼:

“夏帅,此战大捷,可喜可贺!

小侄不才,也来沾沾喜气。”

夏贵虽不喜此人……

但碍于贾似道的面子,颔首让他入席

贾云入席后,目光四下游移,很快就落在了完颜萍身上。

她坐在一旁,容貌清秀绝伦,气质如幽兰般高洁脱俗,举手投足间透著金国皇室的优雅风范,在这满堂武夫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